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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陆贺城支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明姝看,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有这么一个处处都合自己心意的人,陆贺城只后悔没有早点遇到她。
又想起沈明姝迷迷糊糊的还要和自己嘀咕爷爷给她取乳名的事情,黑沉的眼眸里漾出几分笑意,他俯身亲亲沈明姝的脸颊,一颗心又柔又软。
关掉台灯躺回被子里,陆贺城伸出手臂把沈明姝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微凉的发丝中,就这样嗅着她的味道,抱着人睡着了。
。
她已经确定要把冲锋号的旋律放在开头,钢琴的旋律一出来,其他乐团老师已经很习惯了,只有谷田还会抬头看着钢琴,眼里透出几分回忆和思念。
独自创作大型交响曲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沈明姝想要做的还是中西结合的曲子,要考虑的就更多了,前前后后忙碌了一天。
陆贺城看到沈明姝走出文工团时板着一张脸没有笑意,不由得坐直身子,待她走近了才发现沈明姝只是在思考,这才放下心来。
“晚上想喝鸡汤还是老鸭汤?”
等到沈明姝坐好,陆贺城脚一蹬骑车出去,平稳的声音传入沈明姝的耳中。
“老鸭汤吧。”
“嗯,要吃鸭腿吗?”
“可以吃,但是不要皮。”
“好,两只鸭腿都给你。”
“我吃一个就够了,另一个给你吃。”
……
苗窕和沈明姝确定好关于研究版权法案的事情后,当天便给苗穼写了一封信回去。
陈想知道苗窕最近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事情,估计和那位在首都的大伯哥有关,他也没问过,等到苗窕路过他才出声道:
“这周末小陆会和他的妻子到咱家吃饭,你到时准备一下。”
苗窕应了一声就准备走,又听到陈想的念叨声。
“大好的前途不要,娶了个那样的媳妇,以后还有什么路子可走?就在这待一辈子吗?”
陈想的思维苗窕大多数时候都不能理解,就比如现在。
苗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砰的一声把门甩上了,懒得听他说话。
陆贺城这边在和沈明姝往宁陵县赶,沈明姝和苗窕打听过,军人家属和国外的关系审查的很严格,而且国内寄往国外的东西还不能超过一定份额,影响会不好。
沈明姝回去后就没再叫陆贺城准备礼物了,她把自己写好的信和乐谱交给陆贺城,让他送去审查。
审批下来后,陆贺城周末就带着沈明姝去宁陵县寄信,到邮局后工作人员打量沈明姝打量了很久,又要她填了好几份单子交了钱才让人离开。
1972年1月底,夏国和日落国还没有建交,尽管两国眉来眼去很多次,却仍旧没有明面上的交流,而这一切都要等待漂亮国和夏国今年的那次交流后的国际形势变化。
沈明姝对这方面还是不怎么敏感,她执意要将信件和乐谱寄往日落国是有原因的。
她要拜托卡佩老师注册《历史》的版权并着手唱片发布,还要和温莎老师沟通画作在赫鲁普拍卖行拍卖的事情。
“城哥,夏国很缺外汇吧,我爸爸说过,夏国贸易长期被西方国家封锁,外汇主要靠农产品和资源出口,国际贸易渠道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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