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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的意思本来应该不容易理解,但梅根好像有那么点体会,就像阿卡姆里的罪犯们总会有宣扬、宣讲,在监狱里被关着也会拉帮结派,比如说双面人的硬币、腹语者失去疤脸后也还有&lso;袜袜&rso;,她爸爸也非常喜欢找仪式感。 梅根眨着眼睛,眼眸都睁大了,&ldo;入学也有仪式感?为什么呀?&rdo; 她不明白这个问题,就像有的家庭其实也不在意孩子的入学仪式,说到底它的&lso;重要性&rso;只是相对而言,而非绝对的,可鲍勃有自己的想法,&ldo;学校在新生入学的时候也会有大会呢,到时会有很多人上台演讲和表演,欢迎新生入学。&rdo; &ldo;它也许只是一件小事,但并非完全不值得庆祝……庆祝和有值得、想要庆祝的事,是很幸福的。&rdo; 梅根听得似懂非懂,追问:&ldo;那你会庆祝什么呢?&rdo; 鲍勃沉默了一下,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摸头,&ldo;工资到账。&rdo;他在小丑面前一贯表现地瑟缩畏怯,偶尔还有点奇思妙想,但他真的很热爱工作,热爱自己不菲的工资。 亚瑟的拮据和对生活的向往、对未来的期盼都是伪装出来的,可鲍勃才是哥谭真正的底层人,总是表现得麻木,没什么大志向,就算出来打工也只能处在一种饿不死也活不好的状态,几十年里唯一不同寻常的遭遇就是混进了小丑帮里,但这不是件好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当做炮灰剥夺生命。 最初他进帮派里并不为了什么野望,只不过是好奇……那些人戴上了小丑面具,但他们就好像得到了某种凭证,在这座城市、这个世界上耀武扬威起来,是为什么呢? 鲍勃没从帮派里得到答案,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了,他有份好的工作,是做男保。 …… 离开学日还有一周多时间,理查德就对她说:&ldo;梅根,趁这个时候,你要好好了解其他人的社交方式,你不能毫无准备地进入学校。&rdo;如果她不能做好心理准备,也许会被吓到的。 学校是一个比街巷更嘈杂热闹的环境,学生们集中生活在一个大范围内,他们个性鲜明形形色色,有不同的脾性和喜好,时常有人闹矛盾,打闹冲突,校园暴力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那梅根进入其中,要怎么交到朋友、习惯与他们相处呢? 他诚恳地为梅根介绍自己了解中的学校,试图教会她人生道理,却知道梅根即使听他说话,可这些东西没有亲身经历根本难以理会,梅根还有着无法忽视的缺陷。 她太迟钝了,也太过于懵懂无知。 理查德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小丑所养育的孩子天真无害,从而担心她遭受伤害,可梅根就实实在在是她表现出来的模样,即使她努力锻炼身体,变得健康,但身体素质比之常人仍旧稍差,攥拳也打不痛人,无法形成有效威慑,她也不理解人情世故,固守在自己狭小的世界里,以求得最后的喘息,而那点空间不适宜再被打破。 他想教给这个孩子很多,到最后却只是对她说:走到外面去看看。 他也不能杞人忧天,不如相信生命自有出路,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的奇迹已经够多了,从她病症好转,到她被小丑养育、顽强地存活,还有了上学的机会,也许她的未来还会有幸运。 梅根做完了午后的冥想,要走出俱乐部自己去溜达,而离开前向理查德举起一只手,他们是好朋友,他也无疑理解并熟悉了她所表达的意思,随和地弯下腰去和她击掌。 仪式完成,小孩收回手,兴冲冲地往外走,还是半边身体都扒在玻璃门上,手脚都用力才推开门,但这对她来说早不是困难了,出门后一溜烟顺着绿化带方向跑,然后站在路口,她选了一个自己不太熟悉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知道的,小丑,一款自打脸狂魔,他的意见是最不重要的()最近天气才稍微一变,熟悉的淋巴结炎就回来了,脑壳痛痛,无法准点更新,致歉。 梅根的生日 梅根走在路上时不时张望,她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只不过从前太过于胆小,因而畏惧于独自出门,也不想被人看到,她害怕很多事情,而后来就发现,那好像只是她在杞人忧天,不论她做出什么‐‐ 只要不是刻意去接近危险,就不会吸引很多人的视线,而她尝试了很多事情,其实也都没有造成可怕的后果。 这个世界没有她潜意识中认为的可怕,而梅根身边的人都没有顽固地想很快地纠正她这一点错误认知,给足了时间让她自己来实践、见证并分析,只有这样她才会得到自己确信的答案。 而正因如此才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坚实,就算行进速度慢了点,却不会惹得她质疑自己走过的道路和方向,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自信心也同样被催发萌芽。 现在她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哪怕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她也不害怕,当路过店铺时还从店员那里接过了一张传单,她想折纸帽子,但已经玩过了就没意思,于是蹲在路边,把它摁在地上折成一只平头纸飞机。 梅根站起来把纸飞机扔出去,它只有最初飞出的一段距离是漂亮的弧线,之后就歪曲路线,最终掉了下来,她追着去捡纸飞机,开始思索是哪里出了问题,它没有飞很高很远,没达到梅根的预期,又试了一次还是这样,她就觉得是自己太矮了,左顾右盼到处看哪里才够高。 旁边就是花坛,但就算她爬上了花坛边,也还是不够高,于是发现路边有警示柱时,她就跑过去,反手把纸飞机塞在自己今天穿的连帽衫的帽子里。 警示柱有一米二高,刚好抵达梅根的下巴处,按理说要爬上去有点困难,可梅根才不服输,和它战斗了七八分钟,最后成功征服了警示柱,摇摇晃晃地站上去,撑开双臂保持住了平衡。 警示柱顶部的位置就那么一点,但理查德给她训练出了驯服野生警示柱的能力,她站在这个一米二高的位置上,叠加自己的身高,就比街上的人们都高,她很满意现在的高度,耸着一边肩膀,努力地反手从帽子里掏出纸飞机,由于传单材质是较薄的铜版纸,比作业本的纸要硬,而且已经被折过,小心一点就不会变形。 梅根心满意足,再捏了捏一下纸飞机的平头,捏扎实一点,就用力地把纸飞机扔出去,然后下一秒‐‐ 小熊陛下被她并不忠实的臣下-警示柱背叛,由于扔纸飞机时太用力,导致重心不稳跌下去,梅根连惊叫都没发出一声,忽然就被人接住了。 接住了梅根的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一身西装,身材高大,板着脸没有表情,在哥谭这类身形和打扮的人,多半是被人雇佣的打手或保镖。 梅根被放下地后,好奇地仰头看他,觉得他像前者,而她左右看了下,就发现周围还有几个这样打扮的人,正好围住了她。 她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不知所措,却没有多惊慌,歪着头仍有点不了解现在的状况,即使她学过阿卡姆内专业人士编撰的《小孩安全手册》,了解一点哥谭的事情,可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还懵懂茫然着,不过她没想跑掉,对自己的短腿认知十分清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望着人也不说话,只是看起来有些可怜的模样。 年幼的孩童背着手手,望着这个人,又看看那个人,试图从谁那里得到&lso;发生了什么&rso;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瘪着嘴巴,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梅根不主动开口说话,确认了他们都是她不认识的人,好像有什么目的,才有了这个认知,就听接住她的那个人说:&ldo;科波特先生邀请您去冰山餐厅做客。&rdo; 基本能混到老板身边的打手都有严格的职业操守,遵守严格的保命守则,知道不该问的别问,更知道别对老板的私事随意揣测,于是当科波特先生让他带人来接一个在街边玩耍的孩子,还叮嘱了不要伤害她时,直接过来了,也完全遵照老板的命令行动。 梅根&lso;噢&rso;了一声,是奥斯邀请她去玩,不过她记得贝恩严肃地和她说的话,那就是不要在外人面前展现出她对阿卡姆众人熟悉的态度,否则会为她带来不可预测的危险。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现,反正接她的人都已经来了,就迈着小短腿跟上去,最开始接住她、和她说话的那个人留意到她步伐小走得慢,会刻意等她跟上,路上梅根找自己的纸飞机,却哪里都没看见。 她被四个身穿黑西装的打手围着,走过一个街角,就快要走进冰山餐厅。 餐厅门口的侍应生才拉开厚重的玻璃门,而突然发生了变故,几枚罗宾镖从高处飞了过来,那抹明黄色的小披风也随之而来。 他厉喝一声:&ldo;滚开!&rdo;直冲冲地拽着抓钩枪冲破四人包围圈,落到梅根身边,把她保护在自己身后相对安全的位置,在店内外的打手即将反应过来的时候,罗宾果断地丢出一枚烟雾弹,而他打横抱起梅根,带她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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