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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根吃完后还剩下一点东西,她还在想要怎么收拾,疯帽匠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动作麻利又不拘小节地直接抓起各种东西塞进打包袋里,然后从他西装内兜里掏出纸巾,擦拭了桌上掉的食物残渣和油渍。 他手里拎着垃圾,暗沉沉的目光看向梅根,问道:&ldo;这儿可不适合你休息,兔子,你要回妈妈的怀抱里,还是只能在外面流浪呢?&rdo;很明显他又意识错乱了,语言颠倒,毫无逻辑。 梅根不高兴地哼他,皱着鼻子试图展现出点儿凶神恶煞的气质,&ldo;我是小熊,我要回去。&rdo; 疯帽匠&lso;哦哦&rso;地发出似乎明了的声音,带着垃圾就向外面走去,他的个子也就比梅根高一点,但他惯于穿着厚底鞋、戴高礼帽,在视角效果上就比她高出许多来,他一向不喜欢比自己高的人,而对于梅根这个孩子,他们之前就有过交谈,她一点也不像阿卡姆里其他人那么讨厌,而且能居高临下俯视她的视角,令疯帽匠十分满意。 走出房间外,这片地区的建筑拥挤杂乱,看起来荒废了许久,夜间看不到任何一盏路灯在发亮,疯帽匠随便把垃圾丢在了路旁,而他的衣兜就好像百宝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小手电筒,打开光才勉强看得清道路。 他把梅根送出这片区域后,直接把手电筒拿给了她,&ldo;再见,小熊。&rdo; 疯帽匠在某些时候很重视仪式感,看梅根不动作、不回答,他就再重复了一遍:&ldo;再见,小熊。&rdo;非要较真,如果梅根不给出&lso;正确的&rso;回应,那他们今晚就要僵持下去了。 梅根:&ldo;再见,疯帽匠。&rdo; &ldo;又走了、又走了一个,我的茶会要什么时候才能开?&rdo;他在原地念叨着疯话,&ldo;但我也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呢!我还缺一张大桌子,要宽大到夸张的桌子,然后还有什么?难道茶水不要准备吗,天啊,这次茶会不能再办砸了……&rdo; 随着梅根走远,那些声音都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再也听不见,她才不管疯帽匠说了什么,独自走在路上,把手电筒晃晃,还照到天上去,试图在漆黑的夜空里有所发现,不过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只见到手电筒照出去的光是有限的,尾巴全都没入了黑暗中。 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把手电筒乱晃,忽然照到了路旁一抹突兀出现的深绿,听见一道不耐烦的啧声,梅根还没来得及把光扫过去再看,就被一双大手抱了起来。 梅根什么都没看清,却惯性地依偎进对方怀抱里,喊道:&ldo;爸爸。&rdo; 她爸爸把她抱起来时掂量了下,当她手里的电筒往上照,在死亡底光的照射下,小丑的面庞上沟壑深深,因光照而微微眯眼,好奇地问道:&ldo;和谁玩而忘了时间呢?你还没有带着手机,我想见你一面都还得满哥谭地找。&rdo;让他多费了些功夫,就不免对此埋怨。 &ldo;噢,爸爸想我了!&rdo;梅根是会总结的,雀跃地说完了话,就一头蹭在小丑脸上,让他不得不向后仰头,撇着嘴角,差点连脸上一贯的表情都没维持住,然而这番态度就已经够纵容的了。 梅根就赖在他怀里,慢吞吞地说:&ldo;和疯帽匠玩,让我给他刷墙壁。&rdo; 还支棱起胳膊给小丑看自己身上沾的油漆,就算她套着围裙,但还有衣服边角没被罩住,到处都是白色硬硬的油漆点,就连脸颊边和头发上都沾了白漆。 小丑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那股刺鼻的油漆味儿,已经预料到发生了什么,却还是不禁笑出来,古怪且意味深长地道:&ldo;那你有那么听话,心甘情愿给他做事吗?&rdo; 他让梅根坐在自己一边胳膊上,另一只手抬起,把黏在她头上的一道漆点摘掉,由于油漆黏得紧,要稍微用力点儿,可这只不过一件小事罢了,还不算对她的教训,小丑就见梅根因被扯着了头皮而皱着脸蛋,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而梅根是个什么性格的孩子?对小丑都会有忤逆和反叛,叫她乖乖去听其他人的话?这才叫天方夜谭呢! 果不其然,这个只是看起来乖的孩子神情里带了点小脾气,&ldo;他坏,不和他玩。&rdo; 听起来她自己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她要实在不乐意的话,完全想得到办法,小丑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在梅根的手电筒关掉后,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脸色愈发深沉,继续带她走在回二层小楼的路线上。 回去后就翻箱倒柜找能溶解油漆的溶剂,她被弄脏的衣服是可以直接换掉,但沾在头发和身体上的油漆就要仔细处理。 梅根自己干不成这事,都是小丑在给她处理,只不过被数落了几句,她还给人一头槌,这个只喜欢听好话的毛病没有半点想改正的样子。 …… 到海盗和女巫 罗宾如他所想那般,顺利地抓住了疯帽匠,其中有疯帽匠还没来得及再做出脑波控制器的缘故,以及对方没想到这次蝙蝠侠和罗宾会追踪得这么快。 蝙蝠侠当时在处理别的事务,把追踪痕迹、找到疯帽匠藏身之所的任务交给了罗宾,原本是想让罗宾关注着对方行踪,等他来再出手,他并不放心自己的孩子独自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出发之前罗宾也做了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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