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3页（第1页）

在他离开后，杰森依然拉着梅根的手的姿势，他没有因梅根的话语感到受伤，唯独目光中带着隐忍和倔强，他说：&ldo;我……&rdo;他有千言万语、千头万绪，但一句也说不出。　　&ldo;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小梅，我不想让你不高兴，但我……你不能让我改正，这是我做不到的。&rdo;　　最终他在最倔强的年龄里承认自己有做不到的事，抑或他不愿&lso;改正&rso;。　　杰森仰头，目光怔怔地看着梅根，其实他理智完全清楚‐‐梅根早就不是那个被遗弃在街头，看起来无助可怜的孩子了，她拥有了坚定自我，找到了自己所想要走去的道路，正在践行自己的理念。　　他也知道梅根的身体素质有了很大改变、变得有力，她的剑术不差，但还是下意识认为梅根需要自己。　　他究竟有意忽视梅根的变化，还是不愿接受她其实并不很需要自己?　　杰森想了很多，最后却又觉得，其实梅根不是这个意思，对吧?他们从小到大都一起玩，截至目前已相伴三年多，就算患得患失，但他更应该清楚梅根不会那么想。　　他忽然就不再紧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他故作委屈埋怨道：&ldo;小梅，你故意吓唬我。&rdo;　　梅根目光炯炯，&ldo;所以你应该说什么?&rdo;　　杰森露出笑容，他确定了梅根的态度，因而道：&ldo;我错了，小梅，你是最厉害的!&rdo;　　&ldo;那倒也没有，&rdo;梅根晃了一下自己被抓住的手，重新坐下来，她凑近杰森，严肃地盯着他，&ldo;你得知道我很厉害，杰伊，我可以保护好自己。&rdo;　　梅根的眼眸湿漉漉的，她回忆起杰森所做的，在悲剧发生前他表达出愿意奉献的态度，埃塞俄比亚他义无反顾甘愿牺牲的姿态，甚至连电话里他也说自己心甘情愿……　　那怎么可以让他独自付出呢?　　她碧绿眼眸里映着杰森的身影，他看到自己，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感觉胸膛的位置塌陷，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在等。　　等审判的钟声敲响。　　等天使送来福音，等……　　梅根轻轻地说：&ldo;我不希望你奋不顾身地保护我，杰伊，你不能失约&lso;永远&rso;，我也会伤心的。&rdo;　　&ldo;你一定要好好的，那你也要相信我的能力。&rdo;　　杰森忽然就有点别扭，目光飘忽一瞬，梅根伸手揪他脸颊，&ldo;说你知道了，不然‐‐&rdo;　　虽然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杰森依然感觉被威胁到了，他耷拉着眉眼，看起来格外温驯柔和，但他还是故意招惹地问道：&ldo;不然什么?&rdo;　　梅根不高兴地撅嘴，她想了又想，发现想不到有什么可威胁的事情，最后：&ldo;你和布鲁斯商量了吗?你什么时候继续当义警呀?&rdo;　　杰森冲她挑眉，&ldo;你猜?&rdo;　　算不上错处　　杰森不再受疯狂影响，神情中的忍痛和不自觉表现出的烦躁日渐消失，他的状态一天比一天更好，布鲁斯从他刚有所变化时就敏锐察觉到了，但他只沉默着，直到有一天他的孩子雀跃地来到他面前并转了个圈。　　年轻的孩子藏起自己的锐利锋芒，像只小鸟那样围绕着他踱步，然后仰头问道：&ldo;布鲁斯，你没看出我有哪点不一样了吗?&rdo;　　布鲁斯笑着问道：&ldo;你希望我发现什么呢?杰森，我可以恳求你给我提示吗?&rdo;轻松愉悦的氛围里，他们一并说着彼此心知肚明的话。　　杰森在他面前站定后微微挑眉，&ldo;抱歉，不可以。&rdo;他给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布鲁斯目光凝滞，看见这孩子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他说：&ldo;我很抱歉，布鲁斯‐‐我反思过了，我总是鲁莽任性，时常在做决定之前不提前告知你，导致你为我收拾烂摊子，为我烦心忧虑。&rdo;　　&ldo;我以为这次也是。&rdo;杰森垂下头，他现在的身高差不多到布鲁斯肩膀位置，眼见快要超过，他从男孩长到青少年，一直在布鲁斯眼下蜕变。除了他遭遇生死危机，在拉撒路之池中复苏那次。　　&ldo;那你想对我说什么呢?孩子，我想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可以让你对我畅所欲言。&rdo;布鲁斯温和诚恳地道。　　杰森低声道：&ldo;最初我以为，这应当是我能带给你的惊喜，但越到后面我越不敢开口，布鲁斯，我伤害了你，现在还恬不知耻地来向你邀功，很可笑对不对?&rdo;　　布鲁斯否定了他的话，&ldo;不，我的确惊喜，我为你状况好转而高兴。&rdo;　　&ldo;但我不能给你答案。&rdo;　　&ldo;你把我当做侦探、义警，而我也是你的父亲。&rdo;　　布鲁斯道：&ldo;我从前就说过，你很有自己的主意，难道我能修改自己的记忆，说我从前不知道吗?&rdo;他讲了个不太冷的笑话，&ldo;看来我还有的话，你完全没听进去，杰森。&rdo;　　&ldo;我们之间，你和我，一直都是双向选择，我清楚地知道你是怎样的孩子，那所有缺点在我决定收养你的时候，就都不重要了，它们不是我选择你的决定性因素‐‐你身上那些好的地方才是。&rdo;　　&ldo;同理你的缺点也不是我放弃你或埋怨你的理由，杰森，你总是背着沉重的枷锁，一开始是生存的压力，之后是你想超越迪克、成为那个&lso;最好的&rso;的奋勇，而现在你让情感成为了你的负累。&rdo;　　布鲁斯注视着杰森头顶上的发旋，&ldo;我不应当成为你的困扰，对吗?杰森。&rdo;　　杰森的话语声是闷沉的，&ldo;也许都是我的错……&rdo;他还有点不服气的，但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反驳什么，但他没认为布鲁斯有错，他已经做到了最好。　　&ldo;你只是太年轻了，而这算不上错处。&rdo;　　布鲁斯说完后，恰好阿尔弗雷德路过，这位老管家优雅和蔼地开口道：&ldo;我作证，布鲁斯老爷年轻的时候，在学校里斗殴，在哥谭街上逞英雄，我和汤普金斯女士，嗯……&rdo;他们两位都是见证者。　　阿尔弗雷德即使被布鲁斯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也不为所动，&ldo;甚至后来离家远游，长年累月不往回来报信，让我这位老人家只能从账户里得知他的状况，也都算不上大问题。&rdo;　　阿尔弗雷德笑看着面前两位主人，看到杰森稍微提起了精神，不由笑道：&ldo;你们都投身于最危险刺激的事业，为之奋斗、奉献自身，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的吗?&rdo;　　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某种意味，杰森眼睛一亮，追着他问道：&ldo;你说我可以继续义警事业了吗?&rdo;　　&ldo;我想这个好消息应该由布鲁斯老爷亲口告诉你。&rdo;　　阿尔弗雷德说完他的台词后就施施然离去，他如何不懂自己照看长大的布鲁斯?于是才有他们合伙劝解。　　布鲁斯有多欣赏杰森呢?大概就是第一次在犯罪巷阻止了他偷蝙蝠车轮胎，回来就对他说起那个孩子，他的勇气、他的果决，在蝙蝠侠已成为都市传说，被普遍认为是魔鬼、吸血鬼的时候，杰森就毫不畏惧地向他挥舞撬棍。　　他说他在那个孩子脸上看到坚毅、怒火和仇恨，他认为他们很像，而他想要拯救他，将他拉拽出犯罪的漩涡，让他做个好人。　　而什么是&lso;好人&rso;?　　他想重新塑造一个男孩的人格，那得给他好的环境、好的生活，让他不必再为生存而困扰，去做些犯法的事。　　每当布鲁斯说起杰森、注视着杰森，他的眼神都令阿尔弗雷德熟悉，那是看欣赏且喜爱的孩子的眼神，他在无言诉说自己想照顾他，也即成为他的父亲。　　阿尔弗雷德回顾起往事，他已经走出段距离了，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杰森兴奋地围绕着布鲁斯，和他对拳，甚至跳起来把自己挂在他身上，他们笑着说话。　　布鲁斯被动承担着杰森的整个重量，边走向书房边说：&ldo;你不知道，我很早就为你设计了新的罗宾制服……&rdo;　　他一直瞒着杰森，打算作为给他的惊喜，而&lso;很早&rso;早到什么时候?　　早到杰森发现他的身世之前，布鲁斯就已经在制作了。　　杰森从背后搂着他的脖颈，直截了当地道：&ldo;你的新设计都穿到提姆身上了，我还是要旧版的。&rdo;　　&ldo;你现在有两个罗宾，你高不高兴?&rdo;杰森将重音放在&lso;两个&rso;上。　　布鲁斯面不改色地道：&ldo;恐怕我是多了两份烦恼……和欣喜。&rdo;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从书房里的电梯下到蝙蝠洞中，他注视着杰森跑去新展柜的身影，那里有两套崭新的制服，即便布鲁斯猜到他可能选之前的，但他还是把给他设计的制服重做了一套‐‐杰森的身体数据大变样，本就需要重新定制。　　他看着杰森格外欢喜雀跃的模样，仿若与很久以前站在蝙蝠车上宣布&lso;这是他一生中最棒的一天&rso;的身影重叠，他没忍住笑了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