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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大夫出去了屋子里没有外人,李兰花赶紧起来把她和苏明月都没事的事情说了。
一开始苏家人还不相信,但看着李兰花精神的跳了好几下,慢慢开始动摇了。
“我和妈这叫合理反击,大哥,你不知道,陈淑芬她找妈来撮合我和张青山,妈不容易,她居然就骂咱妈,还打她!”
苏明月越说越生气,直接坐起来环抱着胳膊,这口气怎么也平不下来。
“是啊,有陈淑芬在,那张家就不是个好去处,有那样一个不讲理目光短浅好吃懒做的婆婆,幺宝过去还不得受罪?”
李兰花鼻子不是鼻子的冷哼一声,心疼的摸了摸苏明月的头发。
“陈淑芬人不咋地也就算了,说话也难听,上来就说你小妹这不好那不好,那是在往我的心上捅刀子啊,我打她都是轻的!”
一提到陈淑芬说的破烂话,李兰花气的牙口痒痒,一口气怎么也顺不下来。
“啥,她敢说小妹?!”
这下苏建设也不拦着了,把拳头捏的嘎吱响,眼里直冒凶光。
“可不是吗。”
李兰花幽幽叹息一声,其实她也操心苏明月的婚事。
家里就这么一个姑娘,李兰花自然是早早就给苏明月寻找好婆家。
只是苏明月眼光高,十几岁就吵着要嫁给城里人过好日子。
城里人都吃商品粮,要是有稳定的工作那可了不得。
李兰花觉得苏明月的想法是对的,女人结婚就是第二次投胎,自然是家庭条件越好越放心了。
可事实证明,家庭好人也好的男人就是三条腿的蛤蟆,打着灯笼也不好找。
若是在临县乡村这一片,李兰花有的是路子打听好人家。
在城里李兰花几乎没什么人脉,能打听的人和事也少,倒是费了点力气找到媒婆说了几句话。
那媒婆手里面倒是有不少男人,一张嘴也是能说会道。
若不是李兰花人精,怕是要被媒婆几句话哄了过去。
媒婆说这人成熟,李兰花一过脑袋就知道这是显老的意思,怕不是男方二十长的像四十,形象上就一般。
若是说这人会过日子,那李兰花可就笑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人抠门,和抠门的人过日子不但苦还闹心,自然也不行。
要是说这人有潜力,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这人现在没房子也没存款,说不准手里倒是有个工作干着,过了个五年十年能混上个房子也不是没可能。
反倒说这人工作稳定,里面的道道就很多了,要么说这人有铁饭碗拿着死工资,但是一个月的工钱不多,要么是这人有工作不过性质特殊,日后要两地分居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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