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回到卧室,程澈还是很兴奋,趁着沈良洲洗澡的间隙偷偷溜出去找到了许向空。 等无数次从许向空口中确定是真的有治疗方案,并且成功率很大之后,程澈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一直傻笑个不停。 回到卧室后,浴室内的水声还未停,程澈坐在床边晃着腿,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很多事情。 先是预想易感期的过程,后又想到哥的治疗。 如果治疗成功,那么系统口中的倒计时将不复存在,困扰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程澈激动的站了起来,来回在屋里绕圈。 可转来转去也抑制不住不停狂跳的心脏! 程澈实在等不及了,也不管沈良洲洗没洗完,直接打开门冲进了浴室! 浴室内的沈良洲正准备穿浴袍,可衣服还没穿上,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朝他冲了过来,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良洲本就一条腿伤着,因此全部力气都靠另一条腿撑着,程澈冲力太大,他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踉跄了下,又及时扶住怀里的人稳住身子。 沈良洲皱了皱眉:“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程澈直接抬起脑袋堵住了他的唇。 未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沈良洲的欲望被他一个吻轻易撩起。 待反应过来,沈良洲便拿回主动权,大手按住怀里人的后脑勺然后反吻了下去,无限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两人在浴室内吻的难舍难分,热蒸汽氤氲缭绕,把紧紧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都蒸的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哥……” “澈澈。”双唇短暂分离,沈良洲沾染了情欲的黑眸牢牢攫住怀里的人,“我想要……” 柔软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蹭过耳畔,沈良洲的声音低哑惑人,“……可以吗?” 程澈全身大面积都粉的厉害,低着头不敢去看沈良洲的眼睛。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处处都在昭告着—— 他也想…… 非常想! 沈良洲哑着嗓子轻轻一笑:“浴缸,可以吗?” 程澈看了眼沈良洲受伤的腿,咬着嘴唇点点头。 “那……”沈良洲像个勾人的妖精,手指轻轻刮蹭着程澈的喉结。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另一种治疗方式 最后衣服自然沈良洲帮忙脱的,程澈身软的站不住,活脱脱一个‘半残不残’。 被沈良洲牵引着进到浴缸内,氤氲的雾气蒙蒙,笼罩着沈良洲令人艳羡的身躯。 优越的下巴轮廓,喉结,胸肌,腹肌,再到…… —————— 那一夜程澈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 总之,程澈累的够呛! 当然,爽还是很爽的…… 要不然也不会折腾到大半夜。 但是当时的程澈是爽了,现在的程澈却后悔了。 瞪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程澈开始回想昨晚的体验。 跟以往每次并没有什么不同,哥依旧惊人的强大,只是有一点…… 程澈皱了皱眉。 按理说哥失去信息素,自己应该是闻不到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可是昨晚接近顶点时,程澈分明觉出了自己腺体处的异样。 那种异样很难说明,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像是无形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引诱着自己释放信息素……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闻到。 程澈在床上发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呆,都没想明白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最后程澈还是决定不为难自己了,还是一会儿去问问许向空这位专业人员吧。 又躺了会儿,程澈才哄好自己下床洗漱。 正在洗漱时,浴室门被推开,沈良洲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 程澈连忙吐掉口中的泡沫,脸都没擦就跑到沈良洲身边,担心的皱眉:“你怎么不坐轮椅啊?这样多难受啊!” 程澈的声音还哑着,顶着这么个嗓子说话,说什么都好像是在撒娇。 沈良洲心软的不行,喜欢的不行,想捏捏想抱抱想亲亲的想法更是一出现便再也无法收回。 沈良洲手从心,立即抬起手捧住程澈的脸,捏了捏,又亲了亲。 然后才笑着说:“没事的,医生不也说了要适当运动,不能太依赖轮椅。” 程澈还是不放心,正要再说几句,沈良洲及时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 “睡醒了?我还想着等会儿再叫你呢。” 程澈捂住嘴,一脸惊恐的看着沈良洲:“哥,干嘛亲我啊,我嘴里泡沫还没吐干净呢!” 沈良洲叹口气,拉下他的手,又亲了一口:“都说多少次了,我不嫌弃。” 怕哥再亲,程澈赶紧后退一步,嗔了沈良洲一眼后便继续走到水池边洗漱了。 等洗完,程澈问:“沈叔叔要走了吗?” “嗯。” 沈良洲拉住程澈的手:“爸和承则他们已经吃完早餐了,公司事忙,离不开人,等会儿他们就先回港城。” 程澈点点头,扶着沈良洲的胳膊:“那我们也快下去吧。” 太久没亲近,一次就弄的太狠,程澈走路都有些怪怪的,刚走了两步他便难受的轻嗤了声,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前走。 “很疼?”沈良洲压低声音问他。 程澈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良洲就笑。 客厅内,沈冲一行人已经收拾完毕,程澈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上前。 “不好意思啊沈叔叔,我……我睡过头了,现在才起床,你们是要出发了吗?” 沈冲哈哈哈的大笑,伸手拍了拍程澈的肩:“理解理解,年轻人嘛,爱熬夜是正常的,待会儿要是累了吃点东西再去睡个回笼觉!” 程澈脸臊的通红,他感觉全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身上,让他莫名羞的抬不起头。 好像他们都知道些什么似的…… 就在这时,手被握住,沈良洲的身影挡在了面前。 “爸,你就别逗他了,你们一路顺风,我腿脚不便,和澈澈就不送你们了。” 沈冲一脸纯真:“我说啥了?这小澈咋就害羞了?” “爸……”沈良洲都无奈了。 “哈哈哈哈……!”沈冲笑的停不下来,伸手招了招,沈池鱼立马走过来推动轮椅。 “好了好了,我们就先走了,在海城等你们回来。” “嗯。”沈良洲点头,“一路顺风。” 程澈赶紧抬头顺着说:“沈叔叔,一路平安!” 沈冲笑着点头被沈池鱼推着走出了院门,沈承则看了程澈一眼,又对着沈良洲点了下头:“小叔叔,我们先走了。” “好。”沈良洲笑了笑,“不用对沈应允客气,按我说的做就行,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 “好,我知道了。” 沈承则也走了,屋内就剩下许向空。 程澈想到了什么,立即上前一步问道:“许哥,等过两天我们回去后,哥就可以准备进行治疗了吗?” “对。”许向空笑着回答,“方案我跟老师还有杜院长已经商讨过很多次了,对此我还算有信心,就等你们回来展开治疗了。” “没问题!”程澈用力点头,“我和哥一定会尽快回去的。” “行。”许向空笑了笑,“那我们就海城见了。” 沈良洲:“海城见。” 许向空转身走了,就在他刚走到门口时,程澈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跟沈良洲说了声:“哥你先等我一会儿,我还有话要跟许哥说!” 说完程澈便松开沈良洲的手,快步朝许向空追去。 沈良洲一脸莫名其妙,自己在原地站了会儿,半晌轻笑一声,转身到厨房帮程澈拿早餐去了。 程澈追上许向空后便拉着他的胳膊往一旁花园里走,许向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后花园。 等站立后,许向空推了推眼镜,疑惑的问:“程澈,你怎么了?” 程澈皱着眉抿唇。 他在思考应该怎么说才能清楚的表达昨晚的感受。 好半晌,程澈才硬生生憋出来,模模糊糊把昨晚的感受跟许向空说了。 听完的许向空却异常激动,镜片下的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你是说你感觉到了阿洲的信息素?!” “……也并不准确。”程澈蹙眉,“就是一种感觉,你能懂吗?” 许向空凝神思考:“或许……说是能量更为准确?” “对对对!”程澈连连点头,“就是能量!一股闻不出味道也看不见的隐形能量!” 许向空笑着挑眉:“或许这股能量就是阿洲的信息素也不一定呢。” “怎么说?!”程澈亮着眼睛看着许向空。 “阿洲并没有失去腺体,只是受伤导致他失去了信息素而已,你刚才形容的那股能量,其实很像信息素的表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