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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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调查,他知道傅政凛身上被下了什么药,需要经受七天七夜的情欲折磨,才能解除药效。  至于有没有解药,只有唐晚时本人才清楚。  方豫这时全身心只有面前这个男人,食髓知味,哪还有心思分给其他人。  刚被傅政凛赶出房间,他就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录像。  傅政凛陷入情欲的样儿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他唇瓣之间若隐若现的红润舌尖。  方豫这具身躯年轻气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他用力把傅政凛抵在墙上,咬上近在咫尺的耳垂,继续问:“回答我,需要我帮你吗?”  他手指在柔韧劲瘦的腰肢上移动,最后停在傅政凛后腰处的纹身上,逐渐用力,直到凹陷出泛红的小窝。  傅政凛紧抿着唇咽下喉间的火气,轻摇了下头,他不敢出声,就怕溢出惹人遐想的暧昧声响。  方豫很遗憾地叹了一声,忍着体内的躁动,收回手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实在忍不住,可以开口,我帮你。”  脑海邪念翻涌,他想亲眼看到傅政凛主动求他帮忙的画面,光是肖想一下,便让他欲望暴涨。  傅政凛又咽了下口水,抬眸瞪了他一眼,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异常嘶哑:“不需要。”  “别逞强,晕了磕到碰到我会心疼,我就站在这儿等你。”  方豫半靠着墙,前额发丝凌乱湿润,缭绕红血丝的双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傅政凛,牙齿抵着舌尖用力撕咬着,仿佛嘴里撕咬的是面前的猎物。  他身上薄薄的白t恤已经被凉水打湿,紧贴着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透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欲色。  傅政凛眯着眼看他,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只觉喉咙的干燥感越发强烈了。  【傅政凛,别受他蛊惑,这小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  【别忍了,你忍不了,这不是寻常的药,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不差这一次。】  【你扪心自问,真的愿意和他发生这种关系吗?】  傅政凛屏住呼吸,视线沿着男生的喉结往下移动,被水打湿的t恤紧贴在腰身,展现出对方健康完美的体魄。  视线在触及到裤腰的时候,他双瞳收缩,及时闭上眼,呼出一口热气,不知何时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掐着掌心。  “听话,别待在这里。”  他一直闭着眼,不再看方豫一眼,头微垂着,薄薄的眼皮染上诱人的红色,瞧着有些可怜。  方豫几步跨到他面前,手臂贴着他腰往下移动,无奈又压抑地说:“嘴真硬,宁愿自己难受死,也不愿服软。”  傅政凛拧眉仰起头,眼眶红得厉害,敏感至极的身体已经禁不起任何触碰,脑海里争相拉扯的思绪被翻腾的热浪掩盖。  这场沉沦充满了罪恶感和无法言喻的刺激。  傅政凛昏昏沉沉,瞳孔失去焦距,醒了又睡,睡醒又被拉入深渊中,不可自拔。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艰难回头看着被汗水打湿的俊脸,隐忍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男人的哭声低沉压抑,极大的刺激着方豫的理智,他低头叼住对方汗津津的后脖颈,嘴里吐露直白的情话:“傅政凛,好喜欢你……你哭的样子真好看,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哭。”  ……  六天后,傅政凛体内的药效总算解除。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肌肤,连头发丝到脚趾头都被陷入癫狂的小疯子亲了个遍。  对方还大言不惭地说:“老婆,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连掉落下来的头发丝都打上了我的记号,你逃不了的。”  傅政凛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和瘫痪在床的病人没什么区别,哪有力气反驳他。  实验室发明的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连着六天,他被方豫反复煎饼,和野兽一般,不知节制,连五脏六腑都染上了小疯子的味道,腌入味了。  兄弟情就此破裂。  当然,这是傅政凛单方面的想法,毕竟方豫从未把他当成兄弟看待。  那小混蛋一心想着当他老公,岂有此理?!  我不是你老婆  放纵的结果是,傅政凛在药效解除的当晚发起了高烧。  本就疲倦的身躯在高烧的折磨下,难受到极致。  他浑浑噩噩躺在床上,薄薄的眼皮红肿得厉害,红润的唇微张着,热气喷洒而出。  喉咙的水汽被高热蒸发,干燥疼痛,他半睁着眼看着上方一脸担忧的男生,嘴里呢喃:“小混蛋,干脆把我杀了得了……”  方豫胸口堵得慌,不加节制带来的结果让这个男人备受折磨,他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  两人额头相抵,一个滚烫一个冰凉。  “刚量了395度,先吃一粒退烧药。”  他伸手摸过床头柜上面备好的退烧药,拆开一粒放进自己嘴里,手指挑起怀里人的下巴,唇贴着唇把药喂进傅政凛嘴里。  傅政凛蹙着眉,本能地用舌尖抵着药,却又贪恋方豫嘴里的温度,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犹豫不决的结果是,微苦的药在口腔渐渐融化,夹杂着方豫攻击性极强的气息,让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前面七天的疯狂画面。  他清醒过来,下意识想退出方豫的怀抱,但身体却没有太多力气挣扎。  方豫一只手臂横在他腹部,力度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低声哄:“乖一点,别乱动。”  “听话,喝点水把药吞下去,你现在体温太高了,会头痛难受。”  方豫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低头堵住他唇,尽数把水渡进他嘴里。  “唔……”  傅政凛只喝了一口就把药吞咽下去,紧闭着嘴不肯再张开。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方豫肩窝,闷声道:“可以了,你消停点别再折腾了。”  方豫伸手探进他衣摆,沿着背脊骨上下轻抚着,“老婆先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傅政凛连着几天听这人喊了上百句老婆,一开始是抗拒的。  然而他的反抗对方豫而言,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骂他,他无动于衷,甚至变本加厉地喊自己乖乖老婆,实在是欠抽。  但是打他呢,他又不觉得疼,还凑过来笑眯着眼说:老婆,打得不够疼。  对于这种打骂无效的小混蛋,傅政凛想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他胡思乱想期间,耳垂又被方豫叼住轻轻啃咬着。  “想睡,别闹我。”  傅政凛额头青筋凸起,撩起眼皮瞪着他。  方豫松开耳垂,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喉结滚动低语:“等你彻底清醒后,你会不认账吗?”  傅政凛眼皮抖了几下,嗓音嘶哑:“什么都让你说完了,还问我做什么?”  “最后一次,你哭着说不要了,手却紧紧抱着我脖子,不让我离开。”方豫勾唇低笑,“口是心非。”  傅政凛闭上眼,无情地说:“只怪药效太过强劲,我的思维完全被药物控制,别把那些话当真。”  “我非要当真呢?”  方豫凑过去,在他红扑扑的脸颊上轻蹭着,“除了在床上,你的嘴巴就不能软一点吗?”  傅政凛抿了抿唇,轻呼一口热气,“闭嘴吧,别吵我。”  房间陷入寂静,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温馨和谐。  翌日一早,傅政凛从混乱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侧躺着,蜷缩在一起的身躯被人从后面紧紧搂住,打在后脖颈的呼吸灼热烫人。  傅政凛刚动了两下,身后的“八爪鱼”渐渐苏醒,手臂用力收紧,在他后脖颈舔舐了好几下。  “嘟——”  床边放着的手机震动起来。  方豫掀开眼帘,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一只手仍然扣着面前男人的腰不肯松开,一手在床边摸索了几下。  他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眼,来电之人是许承志。  傅政凛趁机扯开他手臂,撑着床坐起身,“发什么呆,接电话。”  方豫撇下嘴角,跟着他坐起身,两手一伸又把人抱进怀里,闷声道:“他啰里吧嗦的,不想接。”  他鼻子抵着傅政凛的脖颈,轻轻耸动着,痴迷地说:“老婆,你越来越香了,想一直待在这里,想一直抱着你。我不希望其他人过来打扰我们,即使是舅舅也不行。”  说就算了,牙齿还不老实地啃咬上来,傅政凛脸色一黑,抬手扣住他后脖颈往后拉,“说了多少遍,我不是你老婆,耳朵聋了?”  方豫缩了缩脖子,垂下眼有些委屈,“你反驳无数遍也没用,你体内全是我的气息,只能是我老婆。”  傅政凛深呼吸一口气,明知道和方豫争辩是没有结果的,他还在坚持什么。  无视就是了。  他紧绷着身子,艰难地起身下床,没走两步就被方豫搂着腰打横抱起来。  傅政凛拧眉低喝:“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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