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视线转向妹妹,警告地说:“看好你的人。” 迪莎低哼一声,又重新缠上傅政凛的手臂,不以为意道:“你小情人一副想杀人的模样,这句话还给你,看好你的人!” 斯恩但笑不语,搂着小情人纤细柔韧的腰肢,缓步走向高台。 小情人忽然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傅政凛一眼。 傅政凛怔了下,不明所以。 刚才还一副准备扑过来大打出手的模样,这会儿却露出这种让人猜不透的眼神。 悠扬的音乐声逐渐变小,全场宾客看着登上高台的两个男人,不由纷纷闭上嘴。 凯利家族继承人喜欢男人的事情,并不是秘密。 此时身份尊贵的斯恩还公然搂着男性情人的腰,丝毫不怕别人的讨论。 当然,也没人敢当着凯利家族的面八卦。 迪莎整个身躯几乎贴到傅政凛身上,还踮起脚凑到他耳下小声道:“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等傅政凛扯开她的手,她缩着脖子看向不远处的柱子,“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家族得罪的人也多。” “万一有人要我性命,你会帮我吗?” 傅政凛垂眸看着她水蓝色带着些许恐惧的双瞳,嗓音无波无澜,“你大哥会保护你。” 迪莎任由他拉开自己的手,苦闷地说:“你和我相处了两个月,依旧这么冷漠,换成只有一面之缘的方豫,只会更加无情吧?” 傅政凛不置可否,抬眸看着走出柱子的方豫,透过面具对上那双满布凶光和杀意的眼,心下暗忖:别说无情,把你大卸八块的心思都有了。 方豫就是个移动的醋坛子,擅自把自己纳为他的私有物,谁动一下都得急。 眼见他按捺不住情绪逐渐朝自己靠近,傅政凛蹙起眉,警告地瞪着他,示意他停下脚步,还不到汇合的时候。 斯恩上台说了几句客套话,在众人的拍掌声中,带着小情人下台,正准备走去妹妹那儿,小情人却赖进他怀里撒娇,“斯恩少爷,川川想去卫生间……” 更多的话语不言而喻,斯恩抬手捏了捏小情人肉嘟嘟的脸,哑声道:“在车上还没喂饱你吗?” 小情人羞涩地低下头,脸蛋埋进他怀里,垂落下来的浓密睫羽遮挡住眼底晦涩不清的情绪,软声道:“怎么办,又饿了。” 他撩起眼皮,浅色双瞳覆盖着湿润,勾起的眼尾在眨眼间透着无形的诱惑。 斯恩呼吸一滞,用力扣着他腰,低骂一句:“小s货!” 他向来放纵,床伴无数,小情人只有求放过的份,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欲求不满的。 这让他不免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所下降了。 “宠了你两个月,越发放肆了。” 洛明川被他半抱着走进卫生间,主动把人抵在隔间的门上,双手环住他脖颈,笑得像朵蛊惑人心的罂粟花。 “斯恩少爷,有没有人对你说过,沉迷情欲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愚蠢。” 他在斯恩身边蛰伏将近两个月,就为了这一刻。 后脖颈忽然传来刺痛,斯恩双瞳猛缩,神情瞬间扭曲,刚吐出一个“你”字,便翻起白眼失去意识。 “呸,老流氓!” 他一脚踩在斯恩胸口,在他白衬衫上面落下几个鞋印。 随手扔掉迷你注射器,深藏在耳廓深处的通讯器响起阴沉的男声:“计划有变,不用冒险进行转移,把人绑起来锁在卫生间里面。” “好的,方少。” 老婆,我带你回家 洛明川是游走在国际上的另类雇佣兵,为了钱,他什么任务都接。 凭着纤细的身躯和欺骗性极强的外表,他协助国际刑警突破多起艰巨的任务。 两个月前,他在国内酒吧流连期间,被几十位彪形大汉请到许家小少爷面前。 看着地上几十个装满现金的保险箱,他连任务内容也没询问,直接应承下来。 还拍拍胸脯保证:“如果任务失败,我将十倍赔偿!” 当然,这是空话。 他的钱几乎都挥霍完了,哪来的钱给他赔偿。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就勾引一个老流氓么,简单。” 斯恩的脾性和爱好,他整整花费了三天才了如指掌,还特地为他定制一份详细的攻略计划。 斯恩床伴无数,每一任情人待不过一周就被无情踢开。 洛明川看着对方千篇一律的口味,吐槽道:“全是壮an啊,硬邦邦的抱着都不舒服。” 他身高不过172,在斯恩面前显得瘦弱纤细,何况长了一张清纯无害的小脸,毫无威胁性。 他使尽浑身解数,利用可怜的身世引起他注意,趁机爬上他的床。 在他身边待了整整两个月,打破纪录,成为斯恩名副其实的老情人。 说实话,老流氓的床技是真的好,但洛明川很有自知之明。 此时再不逃,小命危矣! 另一头,方豫一步一步地接近傅政凛。 傅政凛不知道他私底下的计划,也不清楚斯恩已经被人五花大绑捆在卫生间里面。 很快,方豫来到他身后,仗着脸上戴着面具,赤红的眸子肆意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两个月不见,他又瘦了。 被黑色挺括衬衫包裹的身躯完美显出他的身材,衬得这腰越发的细。 方豫强忍着把人搂进怀里的冲动,指甲死死掐着掌心肉,喉咙翻滚咽下一口接一口的血沫。 迪莎余光看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高大的身影,不由伸手扯了扯傅政凛的袖子,“身后的男人一直盯着你瞧,接下来的关灯环节小心点,别被他占了便宜。” 她也是好心提醒。 假面宴会最重要的环节便是关灯,随即摘下面具和选中的对象热吻。 傅政凛作为性格保守的华国人,很大可能接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场面。 她又回头看了那人一眼,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方豫仿佛没看到她一般,眼里全是傅政凛的身影。 其他人其他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傅政凛只觉后腰快要着火了,被方豫炽热的视线盯得发烫。 分开两个月,这小混蛋或许早就疯过许多回了吧。 凑得近了,他才发觉对方身上的衣服很熟悉,明显就是自己的。 这种寻求安慰的方式让他眼眶泛酸。 他装作无意间回头,对上方豫缭绕着红血丝的眸子,由心口蔓延而出的疼痛遍布四肢。 时间渐渐流逝,在灯光暗下来的一刹那,他被一股巨力搂着腰带进怀里,后背撞进熟悉的胸膛。 傅政凛呼吸凝滞,不自觉抬手握住青筋暴起的手臂,掌心下方的肌肤结实滚烫,源源不断传来热意,让他剧烈跳动的心彻底乱了。 黑暗中,后衣领被扯开,方豫炽热的唇瓣贴了上来,傅政凛全身紧绷,五指用力收紧。 他以为方豫会毫不犹豫咬上他后脖颈,但等了几秒,等来的却是温柔缠绵的舔舐。 “老婆,我带你回家。” 传入耳廓的嗓音低沉嘶哑,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傅政凛拍了拍他手臂,哑声低语:“先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手臂松开,一只炽热的手缠上他掌心,十指相扣。 方豫带着人穿梭在黑暗之中,压根听不见周围暧昧亲吻的声响,耳朵全神贯注听着傅政凛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方少,直升飞机将在一分钟后抵达!” 耳机内传来梁西的声音,他冷淡地“嗯”了声。 酒店顶层在108楼,电梯从一楼抵达顶层需要耗费30秒以上的时间。 方豫刚把人带进电梯,随手摁了最顶层的按钮,便一把摘下傅政凛的面具,激烈地吻住他的唇。 傅政凛被他抵在电梯角落,承受他吃人一般的吻,他这回没有挣扎,任由对方在自己口腔里面攻城掠地。 他尝到方豫嘴里浓郁的血腥味,半眯的双眸睁大些许,不赞同地瞪着他。 这人还是改不了坏毛病,老爱撕咬口腔软肉。 方豫松开嘴,退出些许,呼哧声沉重急促,他捏住傅政凛瘦削的下巴,闷声道:“他有没有折磨你,脸蛋都没有多少肉了。” “折磨倒没有,你怎么在这里?” 傅政凛微微抬眸,看着比他还高了几公分的方豫,有些许不习惯。 方豫低哼一声,咬上他耳垂,“你真的欠揍,为什么要听那个女人的话!” “即使我被她拿枪指着,你也不可以听,你以后只能听我的。” “傅政凛,答应我。” 他收紧手臂把人压进怀里,空了整整六十天的心脏被填满。 傅政凛抬手轻揉他头发,眸光柔和透着无人察觉的宠溺,低叹一声: “好。” “叮。” 电梯门随着他的话语打开,方豫还是头一回听见傅政凛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