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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在身边思念的厉害,带在身边又恐不能将他照顾好。 谢青琰平息了下呼吸,仰着头看着他,眼中亮晶晶,唇角满是笑容:“将军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在你身后等着你凯旋。” 他如此说着,秦怀睿一把将他紧紧的抱住,也好,他的身后是比他生命更为重要的爱人,这一场仗,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输。 谢青琰突然想到什么,推开他笑的一脸调皮:“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秦怀睿挑了挑眉:“什么礼物?” 谢青琰对着营帐外喊道:“玄一,把我给将军准备的礼物抬进来。” 秦怀睿看着他,眼中有些许不解。 谢青琰则是大摇大摆的走到主帅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营帐门被推开,玄一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是另外两个暗卫,他们的肩上都挑着担,在看过去,他们挑着的是一个巨大的木箱,木箱上面还缠着红布,看起来颇为喜庆。 玄一打了个手势,那俩暗卫将木箱放下,三人对着秦怀睿单膝跪地拱手道:“见过将军。” 秦怀睿盯着眼前的箱子不明所以,谢青琰坐在上面轻笑道:“还看什么呢?赶紧给将军把箱子打开。” 玄一老老实实的起身将箱子打开,只见箱子里,仇千山被捆着手脚,穿着一身红衣,头上还扎着一个夸张的红色蝴蝶结,他的眼瞪着,满眼愤怒。 秦怀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闪过诧异:“仇千山!” 仇千山闻声看向他,挣扎的更为激烈了。 伺候本公子 谢青琰继续发号施令:“还不把礼物解开。” 玄一拱手道:“是。” 随后探身给箱子里的仇千山松绑,松开之后将他身上的穴道解开。 一霎时仇千山从箱子中飞身而出,直直的向主帅上坐着的谢青琰袭去。 “我杀了你!” 看着他直直的冲着自己来,谢青琰非但没有紧张,甚至还带着笑容的慵懒的靠着一旁的扶手。 就在仇千山即将到小皇帝身前之时,他突然闷哼一声,动作一顿,下一秒秦将军已经闪身到他小皇帝跟前,抬手一掌将仇千山落在仇千山的肩头,仇千山应声往后退出数步,一只手捂着肩头,半跪在地上。 秦怀睿俊美的脸上尽是寒意:“放肆!” 仇千山抿着唇看着他眼中是倔强:“将军……” 他话没说完,小皇帝从秦怀睿身后探出个脑袋,笑吟吟的看向仇千山:“你没事吧?” 仇千山脸色那叫一个铁青,他盯着小皇帝眼中尽是不满。 秦怀睿抬眼看向玄一:“仇千山以下犯上,带下去责打五十大板,除去府中名讳。” 闻言,仇千山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怀睿:“将军!” 秦怀睿冷眼看着他:“若不是因为你父亲当年对我有一半救命之恩,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的话让仇千山如坠冰窟。 谢青琰慢悠悠起身,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靠在秦怀睿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仇千山:“你现在明白了吗?” 仇千山抿着唇并不言语,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他不服。 他不看谢青琰,只看着秦怀睿,眼中含着祈求:“将军,属下知罪,将军要杀要剐,属下毫无半句怨言,但,请将军念在属下多年功劳,不要将属下的名讳除掉,除了将军府,属下再无归处。” 秦怀睿正要开口,谢青琰先开口道:“我替将军答应你了。” 仇千山一脸防备的看着谢青琰,秦怀睿挑眉将目光落在小皇帝身上,谢青琰眼里尽是坏笑,只听他慢悠悠道:“本公子身边还差个伺候的人,你留在本公子身边伺候本公子,那本公子就代将军答应你,还免去你的五十大板。” 仇千山大怒:“你休想!” 谢青琰耸了耸肩:“那就爱莫能助了。” 秦怀睿盯着他的眼中划过笑意,再次看向仇千山却又是万年寒潭:“玄一,把他带下去。” 玄一躬身:“是,将军。” 仇千山着急了,他苦苦看着秦怀睿,秦怀睿的目光却专注的落在谢青琰身上。 见状仇千山也看向谢青琰,只见谢青琰脸上全是坏笑。 玄一已经上前,仇千山咬了咬牙开口道:“属下愿意伺候公子。” 谢青琰扑哧笑出声,他的脑袋在秦怀睿的胸前蹭着,调侃道:“秦怀睿,看来我们很有必要好好聊聊了。” 秦怀睿无奈的扶着他的后背:“都听你的。” 随即对下面的人挥了挥手,玄一拽着仇千山的胳膊往外走,仇千山却瞪大了眼看着上面互动的人。 要守夫道 被玄一拽着出了营帐后,仇千山一把挣脱他,把头上夸张的蝴蝶结扯下,脸色倒不是刚刚那般愤懑了。 玄一皱着眉头看他:“你何故非要去这般招惹公子?” 仇千山抬眼看他:“我乐意。” 说着就往另一个方向走,玄一在他身后跟上:“你明明与将军并无他情,又何必故意引公子误会。” 仇千山停下脚步看他,目光沉沉,声音低哑:“他是不是当今圣上?” 闻言,玄一不动声色看着他道:“你为何如此问?” 仇千山微微抿唇,眼中有些复杂神色,最后却只开口道:“你就当我不知好了。” 说着便转身离去,玄一留在原地,一脸沉思。 营帐内,谢青琰坐在主帅位置上,抱着胳膊,正宫气势十分足:“聊聊吧,你和他什么关系?” 秦将军好笑的要在他身边落座,小皇帝腿一抬直接横在椅子上,将椅子占了个全。 秦将军眉头一挑,谢青琰气场全开:“谁许你坐了?” 秦将军好笑的拱手道:“圣上息怒,且听臣一一解释。” 谢青琰昂着下巴,十分冷傲:“嗯,解释吧。” 秦将军眼中尽是宠溺,他好言好语道:“仇千山原名仇筠,是前兵部尚书仇万岭的独子。” 谢青琰微微点头,十分不得了:“嗯,继续。” 秦将军缓缓继续道:“仇万岭早年在北疆替我挡过一箭对我有救命之恩,之后他升任兵部尚书却因一时鬼迷心窍贪污了朝廷的部分军资,被先帝下令诛了九族。” 听到这,谢青琰眉头微微蹙着,秦将军又继续道:“仇千山当时在外游学躲过了一劫,之后便投奔了我。” 谢青琰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和先帝还有这等私仇。 谢青琰顿了顿又看他,眼神犀利:“讲重点,所以你和他什么关系?” 秦怀睿被他这架势逗得心痒痒的不行,实在没忍住,一把将人搂住,下一刻,谢青琰惊呼出声,秦将军已经将他抱在怀中,并且自己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而小皇帝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鼻子轻轻嗅着小皇帝的脖颈,轻声道:“我是他的主子,他是我的下属,因为他身份特殊,所以改了名字培养成了暗处的杀手,圣上还有什么疑惑吗?” 谢青琰眯着眼审视着他:“你怎么处处都在收留这种命途坎坷的人?” 莫愁也是,被追杀被他救了,这个仇千山也是。 莫非这就是男主角的光环? 秦怀睿闷笑一声:“大概是上天可怜他们吧,不过臣倒是认为,臣最好运的是找到了圣上。” 比任何人都先发现了小皇帝的闪光点,果断下手将人变成自己的。 谢青琰冷哼一声,捏着秦怀睿的脸颊:“朕可警告你,要守夫道,不然朕把你打入冷宫。” 他倒不是不相信秦将军,就是被一而再的敌视挑衅,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怎么也忍不住想出口气。 他又不是hellokitty,人人都可以欺负他的。 不留战俘 两人亲昵了一番,谢青琰看着挂着的地形图,蹙着眉头:“现下情况如何了?” 秦怀睿揽着他,把玩着他的头发,嘴角含笑:“既然圣上您来了,这几日就带您看一场好戏。” 谢青琰挑眉看他:“好戏?” 秦怀睿笑着点点头,一脸神秘。 海与天相接之处出现了一些黑色小点,待那些黑色小点渐渐行近,能看到是一艘艘的大船。 他们正往海岸线靠近,大船上穿着东流国服饰的在来回走动。 他们靠近了海岸,谨慎的巡视了一番,之后落下锚,开始下船。 海岸上他们开始集结,领头的是个留着八字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在怒斥着什么,所有人都下了船,他们开始往里挺进,可就在他们刚步行了百米距离,两边山林中传来“咻咻咻”的声音,密密麻麻的箭矢从中穿梭而过,射向他们。 其中一人高呼出声,所有人拔出刀以抵挡箭雨,可这阵箭雨来的太过突然,他们毫无防备,就在一瞬间一半人马都已倒下,其中一人挥着手吆喝着,应该是叫着撤退,并往身后的大船跑去,可就在此时,海面却突然冒出一群士兵,他们大骇之下,有些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成了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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