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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笑了笑:“小公子确是妙人。” 引着他们到楼上雅间后,就退了出来,看样子多少是带着情绪了。 两人坐下后,很快就有其他姑娘进来了,独孤橙岚随便点了点酒菜,就打发了人下去。 莫愁双手撑着桌子杵着下巴,嘟囔着:“那姐姐本来就不好看。” 独孤橙岚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对对对,莫愁说的都对。” 他这话让莫愁又笑开了,莫愁用脑袋蹭着他的大手,像只撒娇的猫咪:“橙岚最好了。” 独孤橙岚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救命了,再这样撩拨下去,他会忍不住化身禽兽的。 就在他脑海中幻想着洞房花烛夜的情景时,莫愁已经松开了他,在房间里好奇的四处走动着。 青楼的雅间,本就是为了方便来这里花钱找乐子的公子们做些放荡之事,这里面自然也有一些放荡之物。 “橙岚,这是什么?” 听到莫愁好奇的声音,独孤橙岚侧过头看他,随即猛地从椅子上起来来到他身边,紧张的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抢过扔在一边,并且十分嫌弃的从怀里拿出手绢先给莫愁擦手,又给自己擦手。 “那东西很脏,不能碰。” 莫愁满脸好奇:“为什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独孤橙岚的俊脸上都是尴尬,天知道,莫愁竟然拿了情事方面的道具。 莫愁歪着头又看向他扔在一旁的东西,独孤橙岚眉头皱的死死的:“莫愁,那东西很脏的,就是,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欢爱之时,放进其中一人……” 对上莫愁那好奇单纯的眼,他实在是说不出那些粗俗的话。 顿了顿后,他说道:“反正就是脏东西,好了莫愁,你也看过这里面什么样的了,我们回去吧。” 他宠着哄着,莫愁耸了耸肩:“也没什么意思,回去吧,我也犯困了。” 他这么说着开始揉着眼睛,独孤橙岚直接掏出一锭银子丢在桌上,随即对莫愁说道:“我背你,困了你就先睡会。” 莫愁点点头,乖顺的伸手趴到他的背上,独孤橙岚打开窗户,直接背着人离开,那着急的样子活像是在逃跑一样。 回到画舫上时莫愁已经闭着眼开始昏昏欲睡了,见他们回来,红霞赶紧起身行礼:“公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独孤橙岚便示意她别说话,随即动作轻柔的将莫愁背到里面的床上,温柔的将他放下。 莫愁微微睁开眼,嘟囔着:“到了?” 独孤橙岚摸着他的脸颊,柔笑道:“到了,乖乖睡吧,我让红霞给你弹琴。” 莫愁哼唧了一声,转过身抱着被子。 独孤橙岚看向红霞,红霞则是识趣的到外面轻轻的弹了一段琴,待莫愁睡熟后,才停了琴声。 独孤橙岚在外面的软塌上倚靠着,红霞起身对他福身道:“红霞告退。” 独孤橙岚微微颔首,红霞便转身往外走去,她的住处在岸上,每日给莫愁弹完琴后便乘小舟离开。 这边橙岚与莫愁岁月静好,远在东流的秦将军和小皇帝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主要是在返京这件事上,两人又又又起争执了。 说是争执,无外乎就是小皇帝闹脾气了。 在谢青琰看来,东流这边妥协只是时间的问题,两人收拾收拾,等北边派人来接手军队驻扎灵洲岛和雀鸣岛后,就能一起回京了。 可秦将军有了其他的想法,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传谣说再往东的海里有一座仙岛,上面有很多仙人,要是能到那仙岛上,求个长生之药也不是不无可能。 秦将军自然不信什么长生不长生的,但是若是真能给小皇帝求个强身健体的灵丹妙药,那也是极好的。 于是,他当下就做了决定,让小皇帝先回京,他去找那仙岛。 谢青琰当场就裂开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药,长生的只有王八。 可秦将军却认为,也不费事,就去试试呗,万一真有呢! 两人这么僵持着后,小皇帝就直接怒了。 谢乾麟在一旁写字,大气都不敢出。 秦将军温言好语:“你先回京,我最多两个月就返京。” 谢青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原以为只有那市井无知之徒才会信这些,没想到,将军也一样,倒是我看走眼了。” 秦将军搂着他的肩膀哄道:“若是真有那奇人能为你调理身体,我愿意做任何事。” 谢青琰冷笑一声,不满的看着秦怀睿:“听将军这意思,我这身体怎么了?是哪个算命的说我活不过三十还是怎么的?” 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当下年轻人,最不信的就是这些神叨叨的东西,狠起来自己都咒骂。 闻言,秦怀睿眉头微微蹙起:“怎又胡说!” 说是责备,语调却还是温柔。 谢青琰翻了翻白眼,一把打开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秦怀睿,我身体好的很,你好歹也是个大将军,要真有什么长生药,这东流国还能是现在这样?那些都是没有依据的谣言,谣言止于智者,你非要上赶着做蠢货。” 这世上哪来什么长生药啊,这本小说是古代权谋小说又不是玄幻小说! 穿书的谢青琰表示,长生完全就是扯犊子的! 而且,在他看来,若真有长生也不是什么好事,人活太久了,就要变态了。 当然,能够多一些时间和秦将军厮守他是乐意的,但是他不想秦怀睿带着希望去最后又失望。 两人只要珍惜眼下,不就已经圆满了吗? 能够来到这个世界,能够和秦怀睿走到这一步,能够将自己的抱负施展到如此,他已经很满足了。 往后和秦将军携手同游共治这如画江山,已经够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的,不然会被上苍惩罚的。 洗脑 秦怀睿自然是不知道小皇帝内心的想法,他想的也很简单,小皇帝的身体比常人都孱弱,若是真能为小皇帝寻到延年益寿的药,那就再好不过了。 谢青琰也知道秦将军的想法,他放软了声调,主动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有那两个月的时间,你不如陪在我身边,让我按时吃饭睡觉,肯定比你去找那乱七八糟的药效果要好。” 他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又继续说道:“万一你没找到药,这段时间我自己在京里要是不小心生病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最终,秦将军还是败下阵了,不过他不去,不代表他不派人去,交代了下面的一队人马,将寻药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东流那边这两日都没消息传来,多半是想拖着。 秦将军可不吃这一套,第三日清晨,天刚亮就亲自带着兵,数十艘船舰从雀鸣岛和灵洲岛往北,呈现从南部往上包围东洲岛的局势。 东洲岛内,东流人人心惶惶,第一个发现大靖船舰的东流武士吓得屁滚尿流的往东流大营里去汇报。 大靖的船舰也没登岸,就在距离海岸数十里之外那么停驻着。 既没有前行也没有后退,又刚好能让东洲岛上的人看到。 左右大臣满脸焦急,原本想再拖几日,可这大靖明显是不拖了。 这架势很直白的告诉他们,时间一到,和谈不了就继续开战。 眼下东流可不能继续消耗了。 左大臣看向右大臣:“不能拖了。” 右大臣脸上也全是凝重之色:“可国主那边还没回信。” 左大臣咬了咬牙:“先签下归降书,若是国主那边有转机,再毁约就是了。” 要不都说这小日子的东流人骨子里就是卑鄙无耻的,还没签下归降书都已经想好毁约了。 左右大臣和其他人商议了半个时辰,也只能这样做了。 于是,东流的左右大臣上了船,往大靖的船舰去,在距离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东流人的船上用大靖的语言高呼着请愿签归降书。 大靖的船舰上,谢青琰站在甲板上看着东流的船,脑袋里突发奇想对旁边的秦将军开口道:“归降书加上一个条件。” 秦将军微微挑眉,宠溺的看他:“加什么条件?” 谢青琰笑的恶劣:“东洲岛上所有东流军营都要挂上白旗,以示归降的诚意。” 举白旗这事,想想都来劲。 他“啊”了一声,又恶劣的笑道:“白旗上要写个降字,挂个十天就好了。” 果然,在谈判之时,秦将军将这个条件一并说上之时,东流的左右大臣以及其他使团官员,那脸色叫一个精彩。 一阵青一阵白不说,谢青琰能明显看到他们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东流再怎么不满,他们现在也没办法谈条件,只能老老实实的签下归降书。 归降书上,赔付给大靖此次开拔的军资共三百万两白银,这简直让东流掏干净了家底。 东流左右大臣各种祈求,最终大靖做出退步,三百万两白银一年之内分三次结清,第一批银子十天之内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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