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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棠与许若水之后又秘密见过几次,许若水要盯梢,轮回宫自然也要派人,这次派人盯梢的活儿赵小棠交给了任婉儿。 “听说我们教主身边有个关系斐然的男人,他们是什么关系?” 任婉儿摩挲着弯刀锋利的刀刃,古怪的问许若水。 她也是这几天才从赵小棠那里知道的这个消息,一开始只觉得荒谬的很,之后又陆陆续续听了一些教主下山后经历的事,对教主身边那个不清不楚的男人十分不爽。 知道消息的那天她和赵小棠大打出手,若不是赵小棠秘密将教主送下山,教主就不会被不清不楚的男人拐走。 同时她也知道面前这位盟主之女与教主也交情不浅,她对教主与那个男人的事多少有些存疑,一番思量后还是决定从面前这位盟主之女下手打探。 许若水的视线还是紧盯着下面的街道,不想放过丝毫异动,听到任婉儿的问话她眉头都没抬一下,经过几次与赵小棠的接触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轮回宫这些人对小沈都有一种护犊子心态。 她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宋公子以后和小沈回轮回宫会不会和这些人大打出手。 许若水淡定回答:“小沈走路要那个男人抱,吃饭要那个男人喂,睡觉要那个男人陪,你说他们什么关系?” 她这番话的信息量显然比赵小棠告知任婉儿的更多,任婉儿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铮”的一声将手中的弯刀插回刀鞘,她眯了眯眼,笑的有些危险:“那个男人对我们教主真好。” 在任婉儿看来,他们教主确实走火入魔后变懒了,但绝不至于走路吃饭都要人帮忙,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性——他们教主被那个男人威胁了! 任婉儿脑海中浮现出他们教主可怜兮兮红着眼被威胁被禁锢的画面,瞬间杀意四溢。 许若水感受到这股杀意瞬间警惕的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任婉儿强行压下杀意,神情冷淡:“许姑娘盯好梢就是了。” 许若水脑袋一转便猜到原因了,她暗忖着轮回宫这帮人该不会是把小沈当自己儿子了吧? 顾燕人在哪儿? 许若水的脑海中浮现出小沈被宋公子伺候的画面,再一看轮回宫这帮人护犊子的架势,啧,有好戏看了。 她神色一凛,楼下斜对面的院子里出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玉冠束发蓝杉蓝袍,嘴角挂着和煦的笑容,看着一副温雅斯文的样子,跟在他后面的人陈旧的木簪半束发,一身灰袍低眉顺眼,看着毫无存在感。 这两人从外表看起来就像是富家公子带着小厮在街道上溜达,但许若水直觉有些不对,她紧紧的盯着这两人,见到他们从小院出来后便上了院外候着的马车,马车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 许若水对任婉儿说:“我去那边看看,你在这里盯着。” 她话音落下便从窗户跃下飞身往那二人刚才出来的小院而去。 黑衣人正在交代蓝夫人尽快转移鬼人,突然听到屋顶传来的一阵异响,他和蓝夫人对视一眼,随即隐入床幔内。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让蓝夫人去探查。 蓝夫人无声冷笑,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出去,反而坐到了床上对上黑衣人不悦的目光,她不管不顾的张口,柔媚的吟哦出声。 “啊~啊……不要……” 房顶上的许若水正想揭开一片瓦探听就听到了下面屋内的一阵淫声浪语,她平时再大大咧咧毕竟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立马便红了脸飞身离开,心说原来是这种地方。 蓝夫人喊了一阵后确认再无动静便停了喊声,黑衣人朝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出去看看。 蓝夫人不屑的轻嗤一声,打开房门跃上屋顶看了看,随即飞身下来进屋:“走了。” 黑衣人也要离开去办刚才宋清和交代的事,他交代蓝夫人:“今日之内转移鬼人。” 蓝夫人冷哼一声算是回应,黑衣人也不管她的态度,开门后身影快速消失。 许若水回来的时候莲香楼的事已经结束了,她看到她爹带着人出来便上前问道:“爹,怎么样了?” 许华飛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被点了穴道捆着带出来的汪长山,轻叹一声:“回去再说。” 回到他们落脚的客栈后,许华飛将莲香楼发生的事告诉了许若水,许若水心知轮回宫这次算是安稳度过,她松了一口气。 许华飛问她:“你在外面盯梢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许若水摇了摇头,又面带迟疑道:“别的倒是没什么发现,但莲香楼那边完事的时候我见到了两个人,我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我去探查了一番然后……” 她将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许华飛,说到后面眉头不自觉皱起:“爹,我觉得那两个人不是一般人,但那间院子又是那种下流的地方。” 许华飛知道她毕竟江湖阅历还浅,干脆对她说:“有疑惑就再去看看。” 许若水闻言一怔,然后立马起身:“爹你说得对,我这就去。” 她做事向来风风火火绝不拖泥带水,许华飛欣慰的笑道:“去吧,爹去会会汪长山。” 许若水一点不耽搁的又去了之前那片院子,她来到院子看到不少凌乱的脚步,自觉不对,干脆一脚踢开房门闯了进去,里面没有任何人,座椅摆设倒在地上,显示刚才在里面的人离开的很匆忙。 许若水在屋内找了一圈,又到处转了一圈,在屋后找到了一个地下密室的入口,说是密室其实就是一个地下储藏室,许若水跳进去拿出火折子点燃,火光照透了地下室,整个地下室空荡荡的只有一片凌乱的脚印。 角落里还有还有一些残留的黑色液体,许若水抿着唇眼中有些懊恼,如果她当时大胆点留下来继续探查就好了。 另一边许华飛审问了汪长山,汪长山承认了与黑衣人勾结。 许华飛痛心疾首:“若我没记错你与顾门主一起在名剑门长大,你们是师兄弟,你竟然和外人勾结残害同门!” 汪长山冷笑道:“我拿他当师兄他可曾拿我当师弟?他身体每况愈下,我助他掌管名剑门数十年如一日,他呢?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肯放权给我,竟然妄图将门主之位传给顾燕,顾燕年纪轻轻如何能担当得起一门之责!” 自从名剑门出了常远凡这个叛徒后顾成云怒火攻心昏倒后就有些一蹶不振了,汪长山认为门主之位理所应当是他来接任,他无妻无子一辈子都献给了名剑门,若顾成云让他接任门主,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将名剑门发扬光大以后也会将名剑门再传给顾燕。 可谁能料到,顾成云竟然从未顾及过他,并且开始授意顾燕处理门中事务,显然是要将顾燕培养成下一任门主。 汪长山不服,也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找上了他,一开始他是有些动摇的,他在名剑门长大学武铸剑,他不忍毁了名剑门,可黑衣人说的那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底。 黑衣人对他说:“那是顾成云的名剑门,未来是顾燕的名剑门,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下定决心与黑衣人联手屠灭名剑门嫁祸轮回宫。 许华飛听他如此被黑衣人挑唆,摇头叹气:“你糊涂啊!” 汪长山的脸上挂着冷冷的笑,似乎并不后悔这一切所作所为。 许华飛继续道:“顾成云将名剑门传给顾燕,他何尝不是将顾燕交托给你,你无儿无女从小看着顾燕长大,顾燕莫非还能对你不看重?” 汪长山不为所动:“我这一辈子都搭在了名剑门,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他这样子显然是油盐不进,许华飛知道多说无益,他继续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汪长山冷笑道:“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许华飛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反而问道:“顾燕人在哪儿?” 汪长山身体一怔,许华飛没有错过他这点异动,他苦口婆心道:“不说别的,顾燕是你看着长大的,如今顾燕被抓走了,你当真不管不顾?” 你有没有觉得这次观礼宴有些不对劲? 许华飛提到顾燕的话让汪长山有一瞬间的触动,他即便是勾结外人残害同门,可顾燕,他从没想过要害顾燕,他无妻无子,顾燕一直被他当儿子宠着长大。 许华飛又继续道:“你想想你如今被抓了,那黑衣人一定收到消息,你回不去了顾燕怎么办?他们会放过顾燕吗?” 汪长山神色之间有些犹豫,他若回不去了顾燕必然遭遇不测。 许华飛见状再接再厉:“你只要告诉我顾燕在哪,我去将顾燕带回来,莫非你真想让顾燕也被害死?” 汪长山握了握拳,挣扎半晌后才说出了顾燕的所在位置。 许华飛闻言暗道不好,他从关押汪长山的房间离开往汪长山说的地方赶去,半路遇到了许若水。 许若水见他神色匆忙,心下一紧:“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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