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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输了,裘后才以老欺小的声名也是传出去了,别说帮扶了,这不是明晃晃的想占人家云琅山庄的便宜吗? 许盟主尸骨未寒就将主意打上云琅山庄了,这种人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这一局裘后才无论如何选都已经输了。 裘后才显然也想到了后果,他心中恼怒不已,心想一个黄毛小丫头心眼还不少,面上却挂着长者的笑容:“许侄女,你就别和老夫开玩笑了,现在最紧要的是查出谋害许盟主的真凶。” 他当然要将这件事推过去,不然他沧浪派必然惹上一身腥。 诚然他一开始是想浑水摸鱼占点便宜,若是搅动云琅山庄讨伐轮回宫,他们这些帮忙的少不得要有点好处,如今却被许若水缠上了,得不偿失。 许若水很固执,直言道:“裘掌门担心我云琅山庄无人主持大局,若晚辈侥幸赢了裘掌门,不就证明晚辈堪当此任?” 你一个老头子都当了十几年沧浪派掌门了,我年纪轻轻的赢了你,我比你更有本事,自然我也能掌一派之位。 裘后才暗自咬牙,强行挤出一丝笑看向青严真人:“青严真人,您与许盟主多年好友,当真要看着许侄女如此任性妄为?” 他设想如今局面与许华飛交好的自然要出来制止许若水,再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将这场闹剧揭过去。 青严真人抚着长须笑谈:“我想许盟主也很想看看许姑娘是否堪当大任,裘掌门就当替许盟主考验许姑娘了。” 武当派与青城山龙虎门这些门派都一样,大家都是修道的,不是看不穿你的诡计只是懒得搭理你,但许华飛尸骨未寒裘后才就开始打主意占便宜了,此等行为令人不齿。 青严真人这话完全将裘后才逼上了绝路,再无机会可退,除非他裘后才不要脸的说自己怕输。 闻言裘后才心中骂娘,皮笑肉不笑道:“既如此,老夫就成全许侄女。” 他心想一会三招两式将许若水拿下,届时再出言安抚一番,即便他的声名不好听了,起码也证明他沧浪派从此比云琅山庄强了。 灵堂外的院子空出了一块,来吊唁的人都默契的站在了外围,许若水一手握剑冲着裘后才拱手:“裘掌门,得罪了。” 裘后才也捏着剑,回礼:“许侄女客气。” 许若水不和他废话,“铮”的一声拔剑出鞘,飞身上前一剑劈去,气势汹涌锐不可当。 裘后才往后退出两步,举着剑鞘举在身前挡住许若水的这一剑,他的手臂一阵发麻,惊诧不已许若水竟有如此功力。 许若水空中一转手中长剑剑光大盛,犹如密不透风的网将裘后才笼罩其中,裘后才急忙拔出手中的剑,双手举剑使出剑招,犹如开山斧的剑芒撕裂许若水布下的剑网。 许若水往后退去躲开他的余威,再次上前剑若蛟龙,带着冻僵一切的寒冽之气直冲裘后才。 【宝子们新年快乐!蛇年大吉!求礼物求好评!】 许姑娘这么说到倒显得我们不仁不义 许若水来势汹汹攻击勇猛,但裘后才毕竟是老江湖了,初时被许若水的功力惊到,冷静下来后便开始应对。 他双手举剑,剑尖直指天空,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剑影横劈而来与许若水的剑龙相撞在一起。 “咚”两股内力在空中发出巨响,旁边的人被剑气所逼不得不往后退出好几步,屋檐上的瓦片被掀起砸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此时却无人在意。 众人无不惊叹许若水小小年纪竟能使出这样的剑术,就算现在她输了,也没人再敢说云琅山庄后继无人了。 许若水不退反进,她提剑冲了上去,手中长剑舞出庞大的剑花,剑花从她的剑尖递出,乍看十分美丽,细看就能发现每一朵花瓣都含着凌厉的剑气。 裘后才“嘚”了一声,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他堂堂沧浪派掌门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小丫头打败。 他双手高举长剑,长剑挽出巨大的狂风,屋顶上的瓦片被狂风掀翻搅碎。 秋雨师太见状眉头微蹙,握紧手中之剑想上前制止二人,青严真人却对她摇了摇头。 秋雨师太神色严肃:“许盟主尸骨未寒,许姑娘若是受伤了,我们无颜面对许盟主。” 青严真人扫了一眼紧盯着院中形势却并未制止的许夫人,低语道:“稍安勿躁。” 这一战不仅是许若水个人之战,背后代表是是她是否有能力掌控云琅山庄,以及云琅山庄之后还有几分威严。 秋雨师太松了手,再次将目光落在院中。 院中,许若水的剑花与裘后才的狂风相撞在空中,狂风妄图搅碎剑花,剑花试图融化狂风,两股力量分毫不让。 许若水微微眯眼,心一狠一咬牙提剑直刺整个人冲入了狂风之中。 “若水!” “许姑娘!” “裘掌门!” 裘后才也没想到许若水如此不要命,他想收手也来不及了,若许若水今日在他的剑下重伤,这么多武林同道看着,盟主尸骨未寒他就重伤盟主独女,他欺辱孤女寡母的名号可就坐实了。 巨大的剑花因着许若水的加入瞬间光芒更盛,许若水的身影在剑花中显得影影绰绰,“嘭”,剑花瓦解了裘后才的狂风,许若水直立在他的面前,剑尖直指他的眉心。 惊呼声后,院中的槐木落下了一阵树叶,簌簌的落叶声中,许若水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丝,她背板挺直,手中的长剑再往前一寸就能穿透裘后才的脑袋。 裘后才阴沉着脸,站在院内动也未动。 许若水收回长剑,扬起一抹客套的笑,对着裘后才拱手:“晚辈莽撞了,还望裘掌门切勿计较。” 裘后才也将剑插入剑鞘,皮笑肉不笑道:“许侄女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身手,云琅山庄前途无量。” 这一战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输了,此时的裘后才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起那歹念妄图占便宜的。 今日之后他沧浪派就是江湖上的笑话了。 裘后才心里恼怒不已,面上还是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对胜败毫不在意的样子。 “许姑娘武功了得,但切磋而已如此搏命未免过于意气用事。”沧浪派副帮主上前接过裘后才的剑,语气不善。 许若水并没有搭理他,反而扫了一圈众人,一字一句道:“即便我爹走了,我云琅山庄也并非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诸位的好意若水心领了,但我云琅山庄的家事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刚才还安静的看客们又炸开了,许若水这话也太不客气了。 “许姑娘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许盟主是为了救我们,我们定然是要报恩的。” “再说了许盟主是武林盟主,他的事就是整个武林的事,这件事怎么算也不能只算你自己的家事。” “说得对啊,许盟主的事就是我们整个武林的事,许姑娘这么说倒显得我们不仁不义。” …… 这些人说着说着就往前上来,显然是想将许若水围住要个一是一二是二的说法。 许夫人给旁边的嬷嬷递了个眼神,嬷嬷会意领着人想上去扶回自家小姐。 青严真人等人也眉头一皱,对这样混乱的局面颇有微词。 许若水神色不改,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 “谁!”秋雨师太神色一变抬眼看向空中。 一青一黑两道人影从天而降,青衫的公子俊逸清姿,他落地后一手扶住许若水肩膀,担忧的问:“没事吧?” 许若水见到他的脸松了一口气,眼中带上了真心的笑意:“没事。” 黑衫男子落地后手中长剑“铮”的一声出鞘,他握着长剑横荡而开,锋锐的剑气犹如一阵威力巨大的狂风将围上来的人纷纷震开。 如此霸道的剑气令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神色一变。 将人群震开后,骆行舟收剑抱住站立在许若水另一侧,沉默的扫视着众人。 巽笙扶着许若水朝着另一边的青严真人,温雅的笑道:“巽笙见过各位长辈。” “原来是巽笙公子,”青严真人抚着长须笑道,“多年不见,你和你师弟功夫又长进了不少。” 巽笙扶着许若水回以微笑,他察觉到许若水有些支撑不住了,不动声色的一手越过她的后背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拖着许若水的手臂尽量让她借自己的力站稳。 “我们将许姑娘视若亲妹,听闻许盟主噩耗便连夜赶往云琅山庄吊唁,却不想来得巧见到诸位如此关心许盟主与云琅山庄,诸位说得对,许盟主的事是江湖大事怎能是许姑娘自己的家事,今日就请诸位帮我们做个见证,我与行舟从今日起将一直留在云琅山庄,协助许姑娘报仇雪恨。” 巽笙含笑看着众人,他依然挂着和风细雨的般的笑容,话语却不容置疑。 在场的不少人都听过他的名号,江湖上巽笙公子与断情剑骆行舟是师兄弟,两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他们二人插手了云琅山庄的事,武功比不上他们的自然没脸嚷着要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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