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走回床边,侧躺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周舟,指腹在他眉眼上轻轻摩挲着,“很抱歉,经验不足。” 周舟眼神有些躲闪,小声嘟囔:“算你有自知之明。” 只是,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栗的感觉,记忆犹新。 裴言冽见他脸颊越来越红,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接着扒开前额的刘海,俯下身凑过去轻吻一下。 【动静那么大,别墅里面的人该听见了吧?】 【尴尬,社死,没脸见人了。】 “脑瓜子安静下来。”裴言冽揉了揉他乱如鸡窝的头发,安抚道:“昨晚我让他们出去了,别墅里面没有其他人。” 周小舟难耐的哭声,只有自己才能听。 “裴言冽,读心术太犯规了吧,我还有没有隐私了!”周舟闷声控诉。 “对了,小星星怎么样了?”忽然想起被绑架的苏挽星,他连忙抬起头问道。 裴言冽眸光一暗,吃醋了,“没事。” 周舟瞥了他一眼,“什么醋都吃,只会让你变酸。”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裴言冽走过去把门打开,接过保姆阿姨手中的餐盘,回到床边,开始伺候周舟吃东西。 周舟被他半抱在怀里,乖乖地接受他的投喂。 另一头,风靡俱乐部休息室内。 苏挽星躺在床上,猛然睁开眼,昏暗的光线让她忍不住哆嗦起来。 完了,这是哪里? 绑匪把我关起来了吗?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没有绳子,立马坐起身,惊恐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昨晚被戴了口罩的男人绑架后,她经受不住恐惧晕了过去,后面发生什么,压根不清楚。 这时,门被推开。 温允逆着光站在门口,见床上的女生紧抱着膝盖,一副害怕的姿态,他抬脚走过去,柔声安抚:“这里是俱乐部的休息室,你安全了。” “是你救了我?”苏挽星紧皱着小脸,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温允神情晦暗不明,转身走到一旁打开灯。 苏挽星抬手挡住光,微眯起眼,怔怔地看着身穿白衬衫的男人。 昨晚不敢细看他的脸,这下子灯光映照在他脸上,仿佛铺盖了一层滤镜,将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勾勒得越发精致好看。 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温柔,让人如沐春风,连内心的恐惧和慌乱也似乎被春风吹散,只剩悸动。 苏挽星错开视线,不敢再看一眼,苍白的脸庞上透着诱人的红晕。 “我叫温允。”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克制,低沉温柔。 苏挽星耸动一下耳朵,磕磕巴巴地说:“我……苏挽星。” “别紧张,不会吃了你。”温允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昨天绑架我的那个男人,他被抓了吗?”苏挽星轻呼一口气,抬头看向温允。 “那个男生你大概也认识,是北城大学的学生,付宸野。”温允低声解释,轻柔的语气裹挟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危险意味。 越众公司被裴言冽搞破产,付宸野生起报复的心思,却无法靠近他们半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这愚蠢的方法绑架了苏挽星,企图以此为要挟,让周舟自投罗网。 “付宸野。”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 温允问:“身体有其他不适吗?” “没事,谢谢你救了我。”苏挽星起身下床,站起身,抬眸看着高了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我先回去了。” 温允抿了抿唇,垂眸看着苏挽星凌乱的刘海,指尖微动,轻声道:“我送你。” 苏挽星“啊”了声,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红着脸,快速走向门口,脚步忽地一顿,回过身,朝温允挥挥手,“再见。” 直到苏挽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温允才回过神,眸光微闪,嘴里低喃:“来日方长。” 这秃驴有点欠揍 周舟在裴言冽家里休养三天后,总算能出门,他两腿交叠偏头看向车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偶尔张嘴吃裴言冽投喂的食物。 “后面几天想去哪里玩。”裴言冽拿纸巾仔细擦了擦他嘴角处的小番茄汁水。 “想窝在家里睡觉。”刚说完,周舟打了一个哈欠,懒若无骨一般转回身子。 裴言冽按了按他的肩,低声道:“带你周游全国。” 周舟晃了晃腿,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确实没出去旅游过。 汽车速度逐渐减缓,最终停在寺庙前面。 周舟率先开门下车,碰巧见明镜大师拿着扫帚在寺庙门口清扫灰尘。 “明镜大师,好久不见。”周舟提高音调呼唤一声。 明镜一身黄白袈裟,看到两个眼熟的男人肩并肩走过来,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无事不登三宝殿。” 裴言冽道明来意,明镜大师但笑不语,神情高深莫测,直到扫完地后,才看着裴言冽说:“一段时间未见,你身上的煞气倒是收敛许多。” 【噗……裴言冽是霸气侧漏的大总裁,有煞气也正常。】 裴言冽在明镜大师看不见的地方捏了捏他的掌心。 明镜大师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游移,露出了然之色,缓声道:“进去说吧。” 两分钟后,三人落座在寺庙庭院大树下的石凳处。 明镜给他们泡了龙井茶,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周舟挑了挑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浓郁的苦涩味刺激着他的味蕾,他霎时皱起脸,差点吐出来。 【这茶,比苦瓜还苦,究竟放了多少茶叶!】 【这和尚故意的吧。】 明镜大师低笑着摇摇头,“茶水虽苦,但提神醒脑。” 周舟放下茶杯,眉头依旧紧拧着,直接问:“裴言冽身上有什么秘密?” 明镜大师掏出手机开始播放经文,神神秘秘地说:“先把经文听完,我再告诉你。” 【这秃驴有点欠揍。】 【裴言冽,你确定他不是在不懂装懂?】 【瞧着也不像正经和尚,第一次见拿手机播放经文紧跟潮流的和尚。】 【他手腕处还有纹身!】 明镜大师优哉游哉喝着茶,还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打坐。 裴言冽听着脑海里叽叽喳喳的声音,眼皮轻颤,压低声音道:“认真听经文,安静点。” 【听了犯困,我在思考人生大事。】 周舟一手支着下巴,余光扫在裴言冽侧脸上。 【你该不会是机器人吧,长得跟个雕塑假人似的。】 他不想承认裴言冽长得完美无可挑剔,这人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是该死的诱人。 裴言冽抿了抿唇,轻轻咳了一声。 能让周小舟痴迷地看着自己,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感到自豪。 沉默半个小时后,明镜大师睁开眼,看着前面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肩膀,以及紧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微抽。 “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一切自然有揭晓的一天。”明镜大师开口破坏他们之间的暧昧气氛。 周舟小声嘀咕:“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裴言冽附和一声。 明镜大师叹了一口气,感叹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 周舟:…… 【我感觉我们这趟白来了。】 裴言冽目光沉沉地看着明镜大师,淡声道:“我想,明镜大师应该挺想回归俗世。” 明镜大师再次喝了一口茶,“一入空门深似海,红尘往事随风而逝,施主言重了。” “寺庙有点残破,你认为要修整吗?”裴言冽问旁边的周舟。 周舟随口回:“是有点破,有坍塌的危险,感觉还是拆了安全。” “咳咳,两位施主说笑了。小小破庙,不足挂齿。”明镜大师手拿茶杯的手抖了抖。 周舟抬手摸了摸下巴,神情认真,“万一真的坍塌,砸到人就不好了。” “不会坍塌。”明镜大师放下茶杯,笑着应对。 周舟笑了笑,“山顶天气变化无穷,大暴雨说来就来,不好说。” 明镜大师直视着他,“寺庙内没有人。” 周舟惊讶,“你不是人吗?” 明镜大师额头突突跳,视线转向裴言冽,坚定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裴言冽了然,不再勉强他,拉起周舟就要走。 “施主,真相自会有大白的一天。”明镜大师严肃着老脸,沉声说了一句。 【听他说话,我浑身难受,手叫嚣着想打人。】周舟紧紧捏着裴言冽的手。 裴言冽带他离开寺庙,轻声哄:“实在不舒服,就打我。” 周舟一言难尽地瞄了他一眼,“说实话,你该不会有什么属性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