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揪揪从石壁上蹦下来,落到他怀里。 温书予抱着她,轻轻放进水里。 水刚好没过小揪揪的脖子,她站在水里,水淹到下巴那儿,刚好露出脑袋。 她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好舒服!” 后头那群小僵尸都急了: “我也要!” “还有我!” “我也要我也要!” 温书予一个一个接过来,一个一个放进水里。 那群小僵尸站在浅水区,水淹到她们脖子或者下巴,一个个只露出小脑袋,在水里扑腾扑腾地玩。 “真的好舒服!” “比瀑布后头还舒服!” “以后我们要天天来!” 温书予看着她们笑,自己也笑。 他抱着最后一个,是个最小的小僵尸,看着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揪揪看着比小揪揪的还小,眼睛圆溜溜的,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也想下去?” 那小僵尸用力点点头。 温书予把她放进水里。 水淹过了她的头顶。 他赶紧又把她捞起来。 那小僵尸被呛了一口,咳嗽了两声,眼眶红了。 温书予愣了愣,看看她,又看看水,“你太小了。”他说,“这样吧——”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那小僵尸坐在他肩膀上,离了水,又不甘心,伸着小手往水里够。 温书予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 他干脆把她们一个一个抱起来,在深水里站一站,沾一沾水,再放回岸上。 沾一个,放一个,像沾调料似的。 那群小僵尸被沾得咯咯笑,一个个轮流等着,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兴奋地扑腾。 “到我了到我了!” “我还没沾!” “你刚才沾过了!” “才没有!” “有!” 吵着吵着,不知道谁先开始,往温书予身上泼水。 温书予一愣,随即笑起来,也往她们身上泼。 笑声、水声、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混在一起,飘散在瀑布的水雾里。 霍南瑾站在林子边上,看着这一幕。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阳光从树梢漏下来,落在水潭上,落在瀑布的水雾里,落在温书予身上。 温书予站在水里,浑身湿透了。 那件原本就有些宽大的衣裳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的身形,削瘦的肩膀,细窄的腰身,还有那因为弯腰抱小僵尸而微微弯起的脊背。 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没入衣领深处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头发也湿了,墨黑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也越发…… 霍南瑾的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 温书予正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偶尔有水滴从睫毛上滚落,他也不在意,就那么笑着,抱着那些小僵尸,一个一个沾水,一个一个放回去。 那样纯粹的笑。 霍南瑾看着那笑,忽然想起下山前师父说的话。 “你什么时候才会笑,还记得吗?” 他记不得了。 但此刻,他忽然觉得,笑不笑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 他看着水里的温书予,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朦胧的、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感觉。 是确定的。 清晰的。 无法否认的。 他喜欢温书予。 很喜欢。 不是那种“想带着”“想护着”的喜欢,是另一种喜欢。 是看见他笑,自己也想笑的那种喜欢。 是看见他湿透了,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那种喜欢。 是此刻站在这里,明明可以走过去,却忽然迈不动步子的那种喜欢。 温书予抬起头,正好看见他。 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点着了两盏小灯。 “霍南瑾!” 他挥着手,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快来!这里的水好舒服!”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23 霍南瑾站在原地,看着他。 看着他湿透的衣裳,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开心的对自己挥手。 霍南瑾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忽然化成了满胸腔的柔软。 他抬脚,走了过去。 温书予已经把最后一个小僵尸放回岸上,正站在水里等他。 等他走近了,温书予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来啦~” 霍南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温书予湿透的头发和沾着水珠的睫毛,和因为泡了水而微微泛起一层淡粉的脸颊。 温书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看看自己,又抬起头。 “怎么了?” 霍南瑾收回目光。 “没什么。” 他抬手,把落在温书予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温书予任他动作,眨眨眼。 “你手好热。” 霍南瑾的手顿了顿。 是热的。 他的手是热的,温书予的脸是凉的。 凉的,软的,被他触碰的时候,会微微颤一下。 他眼神晦暗,慢慢收回手。 “阴气太重,你身体受不住,不要泡太久,上来。” 温书予点点头,却没动,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 “霍南瑾,这水真的好舒服。”他说,“你要不要也试试?” 霍南瑾摇摇头。 温书予也不勉强,又靠着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个大王找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哦。” 温书予也不追问,就那么靠着他,安静地待着。 岸上那群小僵尸已经玩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一个个像晒着太阳的小蘑菇。 阳光从树梢漏下来,落在她们身上,落在水面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温书予忽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 温书予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一点。” 霍南瑾弯腰,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温书予愣了一下,随即自然而然地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那群小的怎么办?” “有人管。” 温书予点点头,安心地闭上眼。 他确实困了。 泡在水里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出来,被太阳一晒,整个人就懒洋洋的,像一团快要化开的棉花。 霍南瑾抱着他,往林子外走去。 身后那群小僵尸还在草地上躺着,晒着太阳,叽叽喳喳地不知在说什么。 霍南瑾没回头。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温书予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轻浅浅的,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不知梦见了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他抱着他的那只手上。 要是能一直这样抱着他走就很好。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混沌山上。 无尘子坐在静室里,面前摊着一封信。 信是青州暗哨送来的,写信的弟子显然很激动,字迹都有些潦草,但内容还是很清楚的。 “……大师兄来暗哨处,兑银票一千两,碎银五十两,铜钱一贯……弟子等观之,大师兄神色如常,并无异状。唯需银两甚多,似是有所用度……” 无尘子捋着胡子,把这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三遍,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千两银票。 碎银五十两。 铜钱一贯。 他那个徒弟,那个从来不问世事、不沾红尘、吃饭穿衣都懒得操心的徒弟,下山不到一个月,就开始花钱了? 而且还花这么多? 无尘子的眼睛亮了。 他放下信,又拿起另一张纸。 这是门派各处眼线送来的“观察纪要”,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大师兄身边跟着一个少年,年约十八九岁,相貌甚好,皮肤白皙,疑似不是常人,二人同住一屋,同食同寝,关系密切。大师兄对那少年颇为照顾,多次为其买糖葫芦等物,神色较之山上时柔和许多……” 无尘子的眼睛更亮了。 他放下那张纸,捋着胡子,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表情有点像是笑,又有点像是欣慰,还有点猥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