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会修东西?”温书予拿起那个盒子看了看。 “偶尔。”霍南瑾看着他拿起盒子的手,手指细白,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尖透着一点粉色,“那是之前拆的东西,在测试安全漏洞。” 温书予听不太懂,但觉得好厉害。他把盒子放回去,目光又落在了书架上的一个相框上。 相框里没有照片,只有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的字迹潦草但有力,写着:“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制造规则的人,一种是服从规则的人。你选择做哪一种?”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蛋美人后12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就像一句自言自语。 温书予看着那句话,又看了看霍南瑾的背影。这个男人的世界跟他之前所认知的完全不同,它是由代码和数据构成的,由漏洞和防御定义的,由信息和对信息的掌控驱动的。在这个世界里,霍南瑾就是那个制造规则的人。 而他呢?他连学校的规则都服从不了,被一群比他壮不了多少的男生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霍南瑾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他一眼。温书予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忽然情绪低落了很多。 “怎么了?” “没什么。”温书予摇头,然后又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霍南瑾,“我在想,你好厉害。我什么都不会,连考试都考不过。” 霍南瑾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你不需要会这些。”他说,“你只需要——” 他的话顿住了,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你只需要待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它已经在嗓子里成型了,完整地、清晰地、带着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占有欲。他把话咽了回去,转回身面对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无意义的键,然后停下来,闭上眼睛。 陆川回来的时候,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晚饭是附近一家港式茶餐厅的外卖——虾饺、肠粉、烧鹅、白灼菜心,还有两份煲仔饭,摆满了整张茶几。除此之外,他手里还拎着几个购物袋,里面装着课本、书包,还有一个小号的药箱。 温书予看着那一桌子菜和那一堆东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长这么大,除了他妈偶尔从外地回来时会带他去吃一顿好的之外,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 “吃吧,别愣着。”陆川给他掰开一双筷子,“这家肠粉特别好吃,我排了二十分钟队。” 温书予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肠粉放进嘴里。是真的好吃,皮薄馅嫩,酱油的咸甜调得恰到好处,但他在意的不是味道本身,而是“有人为他排队买肠粉”这件事。 霍南瑾也从工作台那边走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在茶几对面坐下。他吃东西的动作很安静,没什么多余的动作,筷子拿得很稳,咀嚼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陆川坐在两个人中间,一边吃一边跟霍南瑾汇报工作上的事情,语速很快,夹杂着很多温书予听不懂的术语。什么渗透测试,什么端口扫描,什么数据库注入,每一个词都像外语一样从他耳边飘过。但霍南瑾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说一两个字,交流简洁而高效。 温书予低着头吃饭,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偶尔偷偷抬头看霍南瑾。霍南瑾吃东西的时候嘴唇的动作幅度很小,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那是一个男人吃东西的样子,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但温书予就是觉得很好看。 他发现自己在偷看霍南瑾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他偷看这个男人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偷看班里所有帅哥的次数加起来都多。 吃完饭以后,陆川识趣地收拾了碗筷,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整个空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霍南瑾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姿态随意但气场不减。他看着温书予坐在对面,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像在上课。 “你平时就是这样坐的?” 温书予被问得一愣:“啊?” “没事。”霍南瑾站起来,“你作业写了吗?” 温书予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摇了摇头。 “作业呢?” “课本……湿了。”温书予的声音越来越小,“今天没带作业。” 霍南瑾走到那堆购物袋前,把陆川买的新课本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是人教版高二的全套教材,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一本不落,封面崭新,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写吧。” 温书予看着那一摞新书,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他拿起数学课本,翻开,扫了一遍内容。 “哪里不懂?” “全部。”温书予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霍南瑾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给一个高中小孩儿讲数学题。但看着温书予那张写满了“我是笨蛋但我真的很想学会”的脸,他把课本摊开放在两个人中间,指着例题,开始讲。 他的讲法跟老师不一样。老师讲的是公式和步骤,他讲的是逻辑和思路。为什么这个公式长这样,为什么这一步要这么算,为什么二次函数的图像是一条抛物线而不是直线。他把每一个“为什么”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词。 温书予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偶尔皱眉,偶尔咬着笔头想半天。他确实笨,不是那种一点就通的聪明学生,但他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涣散过,一直盯着课本和霍南瑾的手指,努力地吸收着每一个字。 讲了大概四十分钟,霍南瑾停下来,问他:“听懂了吗?” 温书予想了想:“懂了一点。” “哪一点?” “抛物线开口向上还是向下,看a的正负。”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蛋美人后13 霍南瑾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四十分钟讲了整个二次函数的基础,他就记住了这一个点。但温书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种纯粹的、因为学到一个新知识而开心的表情,霍南瑾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脸上看到过。 “你笑什么?”温书予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愣住了。 霍南瑾把笑容收了回去,但没收干净,嘴角还是有一点弧度残留着。 “没什么。”他站起来,把课本推回温书予面前,“继续写,把课后习题做了。” 温书予低头看课本,然后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霍南瑾的背影,心跳又乱了几拍。霍南瑾笑的时候,右边嘴角先动,幅度很小,稍纵即逝,但被他看到了。那个笑容就像一道裂缝,透出了一些被藏得很深的东西。 温书予趴在茶几上做数学题,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霍南瑾回到了工作台前,屏幕墙上的代码继续滚动着,键盘敲击声清脆而密集。两种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一个是少年的,一个是男人的,一个是笨拙的,一个是利落的。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城市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画了一道长长的光影分界线。分界线的一边是少年趴在茶几上咬着笔头纠结二次函数的样子,另一边是男人坐在屏幕墙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的样子。 两个世界的人,因为一场雨,撞在了一起。 温书予写完了三道题,抬起头,偷偷地看了一眼霍南瑾的背影。他的背影在屏幕的蓝光里显得格外清晰,肩膀很宽,腰线收得很窄,坐在那里像一座山。 他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飞快地划掉了。 那一行字是:“霍南瑾,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不知道的是,霍南瑾面前的屏幕上有一块区域是茶几方向的监控画面。当温书予低头在纸上写字的时候,霍南瑾正好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不是特别清晰,但足够他看到温书予写下了一行字,又飞快地划掉。 他没看清写了什么。 但他猜得到。 他把监控画面切换到别处,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 二十六年来,他活在自己构建的堡垒里,对所有人保持着同等的冷漠和距离。他不需要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需要,这是他舒适的状态,是他给自己设定的出厂模式。 但现在堡垒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什么都不会,笨得要命,被人欺负只会哭,考试只有三十八分,住在一间破房子里,连手机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