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反过来,如果把他的技术引向正确的方向,给他一个他找不到的线索,这个人完全可以从一个威胁变成一个有用的力量。霍南瑾从来不做慈善,但他懂得价值交换。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做了一个决定。 “你的案子,我帮你查。”霍南瑾说,语气平淡,像在谈一笔交易,“但我有三个条件。” 陈海生抬起头,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光。 不是那种希望的、激动人心的光,而是一种溺水的人被人拽住衣领时的本能反应——不敢高兴,怕是一场幻觉。 “你说。”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蛋美人后38 “你在想什么?”温书予问。 霍南瑾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掠过副驾驶座上那张年轻的脸。温书予的侧脸被停车场出口的广告灯箱映成暖黄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点浅淡的影子。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怕打碎什么东西,但又带着一种无法压抑的、想要靠近的渴望。霍南瑾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方慢慢爬升的坡道,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在想他还有多少时间。”他说。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有点低,方向盘底下引擎的震动传上来,闷闷的,像某种持续的、低频率的心跳。“一个人在这种状态下撑不了多久。如果找不到他女儿,他会在崩溃之前做更极端的事。” 温书予安静了几秒。他在消化这句话里的分量。今天下午他们在陈海生那个堆满纸箱的出租屋里待了四个小时,陈海生把几本手写的笔记抱出来摊在茶几上,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时间、地点、人名和箭头。那些箭头彼此交叉,像一张被反复涂改的蜘蛛网。陈海生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不是因为感冒,是因为这十三年他说了太多遍同样的话,向警察、向记者、向每一个他能找到的愿意听他说话的人,到后来已经没有人在听了,但他还在说。温书予记得陈海生翻到其中一页时停了一下,那一页的中间有一个用红笔圈起来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问号后面跟着一行极小的字——“她还活着吗?”那四个字被写得很用力,纸的背面都能摸出凹痕。 “所以你是为了保护别人,才答应帮他的?”温书予问。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像是这句话也不是问给霍南瑾听的,而是问给自己听的。他需要一个确认,确认霍南瑾做这件事的出发点里有某种他能够理解和安放的东西。 霍南瑾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减速带让车身颠了一下。阳光从前方斜着打进来,在他的颧骨上折出一道明亮的边缘。他没有立刻回答。前方十字路口的绿灯在闪,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过路口之后才开口。 “一半。” “另一半呢?” 霍南瑾把车拐上主路。主路的车流比刚才多了,午后的城市正在从午睡的迟钝中醒过来,阳光开始变得有些刺眼。他从遮阳板后面拉下墨镜戴上,这个动作让温书予觉得他像是在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用来决定要把话说得多深。 “另一半是因为,”霍南瑾说,“他让我想起了你。” 这句话落进车厢里,没有激起任何声音。温书予没有说话。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打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一点凉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霍南瑾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那只手比他自己的大一圈,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两年前留下的旧疤,淡白色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来。温书予的掌心贴着那层皮肤,感觉到下面骨头的轮廓和血管的搏动。 霍南瑾的手指动了一下。方向盘上的那只手短暂地僵了半秒,然后他把右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翻过来,握住了温书予的手。他的掌心是温热的,手指收拢,把温书予的手整个包在中间,力道不大,但很稳。 他们没有再说话。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路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和斑马线,路过街边正在收摊的水果摊和刚从写字楼里涌出来吃午饭的白领们。温书予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梧桐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在一个比他大很多的手掌里。那只手没有出汗,没有颤抖,只是安静地握着,像一个不问你要去哪里、只是确认你还在的同行者。 那只手握了一路。 回到霍南瑾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温书予先下车,蹲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听到客厅里传来键盘声。他探头看了一眼——陆川已经到了,正坐在工作台前,电脑屏幕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窗口和数据流。陆川闻到动静抬起头,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冲温书予扬了扬下巴算打过招呼,然后目光越过他落到后面进门的霍南瑾身上。 “老大,你那个线人回消息了。他把数据库的接口协议发过来了,我这边对接了一半,他技术底子确实不赖,就是加密习惯有点野。” 霍南瑾走过去,站在陆川身后看了一会儿屏幕。温书予换了拖鞋进来,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放在茶几上,然后自己缩到沙发的角落里,打开他的编程课本。但他没有立刻翻页,而是隔着书页的上缘看着工作台那边——霍南瑾正弯腰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跟陆川说什么,陆川叼着棒棒糖不停地点头,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是碎片化的、技术性的,有一种长期合作才有的默契。 霍南瑾直起身,走到沙发这边拿了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对陆川说:“把陈海生的事跟你说一遍。” 他用了大概十分钟,把今天下午在陈海生出租屋里发生的事讲清楚了。陆川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沉思再变成一种复杂的、不太好形容的表情。他嘴里的棒棒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咬碎了,只剩下一个白色的塑料棍在嘴角晃来晃去。 “老大,所以你本来是去抓他的,现在变成要帮他了?” “抓他跟帮他,不冲突。”霍南瑾在工作台前坐下,打开陈海生发过来的资料。那是一套完整的加密压缩包,解压之后里面是十几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都以人名或地名命名,里面是文档、照片和录屏文件。霍南瑾快速浏览着目录结构,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动的速度很快。“他能从三年前就开始躲我的追踪,技术上至少是准专业级别的。如果他的方向是找女儿而不是卖数据,他会是一个有用的资源。” “你给他安排了什么位置?” “先观察。如果他的背景查出来没问题,以后可以让他负责安防监控。你一个人盯不过来。” 陆川想了想,点了头。他把嘴里那根塑料棍吐进垃圾桶,又去糖罐里摸了一根新的棒棒糖,拆糖纸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确实,随着霍南瑾手上追踪的线越来越多——暗网上的数据交易、不明来源的加密信号、几个可疑人物的行踪轨迹——一个助手已经不够用了。陆川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工作到凌晨,眼底的青黑就没有消下去过。与其从外面招一个信不过的人,不如把一个已经摸清底细的人拉过来。而且这个人的软肋太明显了——女儿。一个为了找女儿可以学编程黑政府系统的人,只要女儿这条线还在,他就不会背叛。 “行,”陆川说,“那我把对接协议完善一下,明天让他试跑一组数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