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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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吗？”　　“没有。”霍南瑾把花束递给他。　　温书予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他。阳光穿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两个人之间，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四目相对的时候，温书予忽然想起四年前反社会人格遇到笨蛋美人后49【完】　　“四年前你跟我说，‘以后没有人会让你哭了’。你说对了。这四年我所有的眼泪都是感动和开心的眼泪，从来没有一次是因为难过。所以我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一个小盒子，黑色的，巴掌大，系着一条深灰色的缎带。　　霍南瑾看着那个盒子，筷子停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　　霍南瑾放下筷子，拿起盒子，拉开缎带，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把钥匙。不是普通的钥匙，是一把黑色的、表面有磨砂质感的定制钥匙，上面刻着两个字：南予。　　“南瑾的南，书予的予。”温书予说，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拼在一起。这不是门锁钥匙，是我们的密钥。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不管我们之间隔了多少数据和代码，我都会用这把密钥找到你。就像四年前你在雨里找到我一样。”　　霍南瑾低头看着那把钥匙，沉默了很久，久到温书予开始紧张。　　“……你是不是觉得太傻了？我自己设计的，第一次做，可能有点——”　　“不傻。”霍南瑾抬起头。他的眼眶没有红，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彻底融化了。“温书予，我活了三十年，做过很多事，写过很多代码，破过很多系统。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是可以停下来的。直到你出现在那条巷子里。”　　温书予的呼吸屏住了。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对这个世界没有期待，也不觉得它对我有任何要求。但你让我觉得，也许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坏。”霍南瑾站起来，走到温书予面前，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你问我会不会走。我不会。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承诺，也是最后一个。因为从今天开始，我所有的决定里都有你。不需要再问。”　　温书予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他等这句话等了四年。他知道霍南瑾不会说漂亮话，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每天都把“我爱你”挂在嘴边。但霍南瑾的每一句承诺，都是用行动签了名的。　　他踮起脚，吻住了霍南瑾的嘴唇。这个吻不同于四年前的蜻蜓点水，也不同于这两年的温柔克制。他吻得用力而笨拙，像是在用嘴唇完成一个签名。霍南瑾低头回应他，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稳稳地嵌进自己的怀抱里。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黑了，远处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屏幕墙的蓝光在空旷的客厅里投下柔和的光影，厨房的水龙头滴了一滴水，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茶几上那束向日葵在昏暗的光线里安静地绽放着金黄色的花瓣。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微微喘着气。温书予的眼睛还是湿的，但嘴角翘得高高的，酒窝深深地陷下去。霍南瑾的嘴角也弯着，那是温书予见过的最明显的一次——不是零点几毫米的弧度，而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霍南瑾。”　　“嗯。”　　“我爱你。”　　“我知道。”霍南瑾低下头，额头抵着温书予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也是。”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移了出来，月光穿过落地窗，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木地板上。那两个影子靠得很近，近到边缘模糊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　　从此以后，每一个雨天都有人撑伞。　　从此以后，每一个夜晚都有人相拥而眠。　　从此以后，每一行代码和每一个日子，都有另一个人一起完成。　　霍南瑾和温书予的故事到这里没有结束，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每一个明天都是一个更好的今天。那把刻着“南予”的密钥，安静地躺在茶几上的黑色盒子里，见证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因为一场雨、一次回头、一句“别哭”，从此走进彼此的生命里，再也没有离开过。　　永远不分开。　　后记：　　后来，陆川问过霍南瑾一个问题。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温书予在客厅里给陈海生的猫剪指甲，猫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陆川和霍南瑾站在阳台上，啤酒罐碰啤酒罐，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陆川说：“老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你没有出门，或者你出门的时候没有走那条巷子，你现在会是什么样？”　　霍南瑾靠在栏杆上，看着客厅里那个手忙脚乱按住猫爪子的年轻人，沉默了很久。　　“没想过。”他说。　　陆川以为他不想回答，仰头灌了一口啤酒。然后他听见霍南瑾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很轻、很慢地说了一句：“因为不敢想。”　　陆川愣了一下，转头看他。霍南瑾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他握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我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东西。”霍南瑾说，目光始终落在客厅里那个人的身上，“但那个下雨天之后，我开始怕了。怕那天如果我没有回头，怕他被人欺负的时候我不在，怕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哭，怕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够不到他。”　　陆川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啤酒罐举起来，碰了一下霍南瑾手里的罐子。“老大，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活着。以前你是运作，现在你是活着。”　　霍南瑾没有说话，但他把啤酒罐举到嘴边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反社会人格遇到笨蛋美人后【完结】　　————　　温书予心虚的看着拦在身前的1008，摸了摸鼻子，声音软软的，撒娇道：“1008～”　　1008被叫的小统一红，结结巴巴：“宿主，我不能看你沉沦下去。”　　温书予没想到1008那么聪明，低下头，不语，1008刚想劝说两句，体内数据流一乱，立马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温书予还在绞尽脑汁想怎么劝说1008，却发现面前的通道被1008打开，它微笑道：“我肯定不能阻挡宿主的幸福啊，放心去吧宿主，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温书予感动的连连点头，rua了1008一把，兴冲冲的跑向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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