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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一到,凌译几乎没有停留,瞬间就消失在尹齐斯死亡的这个巷口,动身朝着秋明刚刚逃跑的方向追去。 巷子的另一头。 秋明一刻也不停歇地跑着,他现在也掐算着时间在跑,估摸着这会儿凌译应该已经出发来追他了,想到这里,秋明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小巷道路狭窄且岔路居多,一直在这里跑是不可能了,得快点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 再次跑过两条小道,秋明在道路的尾部看到了一处放着杂乱箱子的死胡同,秋明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纸箱子,想都没想就躲了进去。 他蹲在纸壳子最里面,用一个纸壳子盖住脑袋,眼睛通过纸箱之间的缝隙直勾勾盯着巷口的位置。 秋明因为极速的奔跑呼吸还有些杂乱,他一点点捋平胸部的起伏,慢慢压制下自己吵闹的呼吸,配合着黑夜让自己一点点安静下来。 慢慢地,他胸前的起伏慢慢平静,呼吸也随着渐渐安静下来,现在除开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周围寂静得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长久的安静后,秋明绷直脊背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软了下去,高度专注的神经也开始松弛。 寂静之间,秋明听到巷口处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这一声音让秋明目光瞬间集中,虽说他心里清楚地知道凌译这种人走路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但就现在这个情况,换谁都不会贸然出声。 来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很有节奏地一点点靠近,十几声过后,巷子口出现了一抹漆黑的人影。 人影站在巷口吊灯的范围之外,全身都藏在黑暗之中,黑影看着巷口最深处的那一堆纸箱,他抬手抓了抓脑袋,说了句:“怎么走到死胡同了?” 听到声音,秋明心中瞬间松一口气,来人是周不同。 周不同转身就走,秋明刚要站起身喊住他,天上忽然飞来一只乌鸦停在路灯下站着。 秋明目光下意识朝着乌鸦看去,但也只是看了两眼,他拿下头上盖着的纸箱子,刚要站起来,他身体却在瞬间僵直,呼吸也在这一刻停住。 秋明僵硬片刻,再次朝着那只乌鸦看去。 就见那只乌鸦安静地侧站在灯光下,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他这个方向。 昏黄的灯光没能渗透进乌鸦漆黑的眼,却倒映了秋明这边堆积的纸箱和他头顶上站着的一抹白色身影。 上面的人察觉到对方发现了自己,他勾唇一笑,不再收敛自己身上气味,并且还大量释放着让它肆意挥散。 秋明鼻尖猛然袭来一股山茶花的味道,他盯着乌鸦漆黑的眸子滚了滚喉咙。 下一秒就冲着巷口极力奔去,但他人还没跑出几米,甚至还没到达巷口昏暗的灯光处,就被人擒住按在墙上。 浓重的山茶花味瞬间扑来包裹住秋明全身,秋明背抵着墙,身体被凌译两手困在其中,凌译凑近秋明耳边,说:“明明,没跑掉哦。” 秋明无奈着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事,对手是凌译,被抓了不丢脸,他抹了一把脸,说:“行行行,该怎样怎样吧,打死我我也认了。” 凌译把头抵在秋明肩头,抱着他轻轻摇摇头:“不行,我才舍不得呢。” 秋明一脸面如死灰:“那你要标记我?” 凌译抬手摸向秋明的后脖颈,“也只能这样了。” 秋明闻着凌译身上不知何时变重的山茶花味,脑子开始有些昏沉,他双眼慢慢松散地半合上,身体竟有些发软。 他望着对面石砖堆砌起来的墙壁。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哦,那你快点吧。” abo逃杀七 凌译抬起一只手解开秋明身上的两颗扣子,然后把衣服往旁边轻轻一拉。 露出对方光滑洁白的后颈,他看向秋明渐渐迷蒙的脸,默不作声地又加大了自己散发在空气中的信息素。 秋明恍惚间觉得脑袋变得晕乎乎的,眼皮半拉着不知是困顿还是迷醉。 他下意识把脑袋向前靠了靠寻求凌译肩膀。 等秋明完全把头放在凌译肩头后,凌译吻了吻秋明后颈那处栀子花香味最浓的地方,然后轻轻张嘴咬了下去。 秋明感觉后颈处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咬住,他动了动发软的手臂想要推开凌译,却被凌译抱得更紧,对着秋明的后颈咬得更狠了。 空气中山茶花和栀子花味渐渐浓郁,两种味道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在空中浓重得都快有了形状,秋明头上的绿色血条随着凌译注入的信息素也跟着在一点点变红。 秋明不知怎的呼吸开始慢慢错乱起来,身体也跟着在异样地发热,他觉得这样有些奇怪,胡乱地撑起手想要推开凌译。 然而他此时的手却使不上力气,反而还被凌译一把握住,反按在背后的墙上把他压得更紧了。 这下秋明不安的抵抗显得更无助了,他嘴里小喘着空气,大脑被这铺天盖地的山茶花味迷惑得上瘾,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热,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 凌译松开禁锢住秋明手腕的手,转而穿过秋明腋下,抱住对方腰部,让身体瘫软的秋明可以更好的依靠在自己身上。 秋明头上绿色的血条慢慢消耗过半,随着信息素不断地侵入,他的面色也浮起一层浅红。 秋明急促的低喘声在安静的胡同里响起,无限放大在凌译耳边,凌译紧紧咬着秋明颈后那充满浓重栀子花香的软肉,口中散发着丝丝血腥味。 凌译咽了咽喉咙,抱着秋明的手紧了紧,随着秋明头顶血条快要见尾的消耗,秋明彻底闭上眼,将脸埋在凌译的肩膀上。 秋明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凌译薄薄的两层衣服上,很轻易就将呼出的暖气渗透进去,他低喘难受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等秋明头顶绿色的血条尽数退去,换来了满载的红条,凌译这才松开嘴,轻轻舔去秋明脖颈间的血痕,然后将秋明衣服拉上去扣好,抱着秋明继续让他靠着自己缓和。 秋明口中低低的喘息和凌译胸口跳动的心脏几乎快形成了同样的节奏,在他头顶血条变红消失后,凌译身上浓重的山茶花香味开始对秋明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秋明渐渐沉溺在凌译身上那股诱人的花香味,放在侧边的手也无意识抱了抱凌译。 凌译抱着秋明翻过身来,背靠着墙壁,想让自己刚才被秋明喘乱的身体和思绪都冷静一下。 秋明瘫软在凌译身上,大脑暂时还一片空白。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开始逐渐匀称,高热的体温也渐渐退去,大概又过了个五六分钟后,秋明模糊的意识渐渐恢复,他撑了撑手,慢慢从凌译身上起来。 秋明被周围浓郁的山茶花味醺得迷糊,起身后他死机片刻,脑中开始回想起刚才的画面,秋明愣了愣神后退几步,尴尬两字在他脸上体现地淋漓尽致。 妈的标记就标记,也没人跟他说会被弄得跟这副模样啊!还有自己好端端的喘什么?!他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秋明倒退着退到另一边的墙上才停下,跟凌译一拉开距离,他的大脑就越发清醒,秋明用双手捂着脸,现在是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短暂地尴尬后,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不好意思,刚才我反应有点应激了,……你当做没看见就行。” 凌译那边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他安静片刻,过了会儿才低声回了句:“好。” 然而正是这阵安静和这听不出语气的“好”字让秋明内心顿感崩溃! 果然还是影响到了吗?说话语气都变了!凌译你能不能把刚才那段删掉啊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社死啊!你让我今后怎么直视你啊喂! 秋明转过身莫名其妙开始捶墙,凌译见状快步过来拉住他手腕,心疼道:“明明,小心一点。” 他一靠近,那股沁人的山茶花香味再次迎面袭来,香味瞬间冲击得秋明心神开始恍惚。 秋明眼神涣散了那么片刻,而后他又立马拍了拍自己脑门,让自己清醒一点,他看向自己手腕,看到上面还有不久前尹齐斯咬的伤口。 巷子里光线模糊昏暗,因为训练营没有痛觉,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自己捶墙的这几下伤口给他弄破了。 一条细小的血线从伤口慢慢溢出,秋明撤了撤手想要将其收回,凌译却紧抓着他不放,抬手用自己袖口的衣服帮秋明把那几丝血迹抹去。 秋明见状手又开始挣扎,“等等……你是白衣服!” 凌译低眸将血迹擦干净了才松手,他说:“没关系,没什么的。” 秋明反抓凌译被弄脏的袖口,看着那上面特别显眼的几点污渍,感觉比衣服主人还要心疼:“都弄脏了,这能洗掉吗?” 凌译收回衣袖,抬手摸摸秋明的头,嘴角带着温温的笑意:“没关系明明,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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