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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译也在片刻的犹豫后按住秋明后脑,闭上双眼深吻回去。 秋明亲吻的同时还焦急地去扯凌译衣服。 凌译没有阻止他胡作非为的举动,只是在偏头放秋明呼吸喘气时含过那颗解药,在秋明又一次来索吻时自己主动吻上去。 他将这颗解药推进秋明嘴里,舌头挤进去一直推到最深处,为了保证对方真的吞下去还主动与其口中纠缠。 直到对方滚动下喉结,将喉上的解药吞下。 罗斯镇的救赎二十四 虽然知道对方已经吞下,但凌译仍然没有退出。 因为解药发挥还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秋明的情欲仍然无法缓解。 他一手抱过秋明,置换体位,反客为主坐在马桶盖上。 秋明始终抓着凌译衣服不肯松手,在对方极度的纵容中不停追着对方索要。 虽说对方纵容,可回应的却也只有亲吻,即便是自己衣衫凌乱,情潮四涌,对方也不曾对他做过亲吻以外的事情。 就像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泄欲口,只是让他有地方发泄,却不让他真正意义得到。 秋明想要,但对方不给,情欲烧高的时候他也只能搂着凌译脖子,不停去亲咬对方口唇。 但好在对方在亲吻上会有回应。凌译按着秋明的后脑,用更浓烈的纠缠去回应秋明的撩拨,但却始终有所顾及般不敢过线, 浓烈的深吻过后,凌译也会放秋明些许时间喘息,然后又是接连不断地吻上。 秋明被凌译亲得应接不暇,喘息不止,没有空闲去顾及其他。 他也从一开始的主动索要,慢慢变成后来的被动承受。 秋明紧紧抱着凌译,任由欲火焚身,抓住这唯一的回应,与凌译久久相交。 直到药效在体内发挥,情欲的烈火开始退去。 秋明活跃的心脏逐渐平稳,高热的体温开始下降。一直在配合的口唇也渐渐松懈闭合。 察觉到对方不再热烈,凌译也终于放过秋明,看着怀中人望着他欲醉的表情。 凌译撩开秋明眼角的一缕碎发,又安抚性地吻了吻对方眉心,然后慢慢将秋明按在自己胸口,让他能够在这依靠缓和。 秋明在疲惫中缓缓闭眼,随后就是一段抵挡不住的睡意袭来。 等他清醒过来时。大概是在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一直坐在凌译身上昏沉的秋明终于睁开眼,他先是难受地捂了捂头,唏嘘着眼看向对面墙上瓷砖。 察觉身上人的动作,凌译抚了抚秋明后背:“明明醒了?” 秋明撑起身体,脑子有点疼:“……我这是,怎么了?” 说完他才发现自己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不是生病那种沙哑,是有些累到的那种沙哑。 秋明蹙了蹙眉,尝试回忆。 脑中闪过些许画面,隐约记得自己被下药,然后躲到了厕所隔间,后面自己上头了记忆就有些模糊…… 发觉自己还坐在凌译腿上,秋明脑子翁了一下,立马去看自己和凌译的衣服。 他俩衣服穿戴整洁,自己身体也没有什么明显的酸痛感,但不排除是凌译为了体面提前收拾好的。 秋明急忙扒开凌译衣服领口,看到里面白净的胸膛,又连忙去看自己的身体,也是什么都没有。 这时他才略微放心下来,去给凌译把衣服扣回去。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凌译。” 凌译应他:“嗯?” 秋明犹犹豫豫:“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凌译望着他的眼,过阵道:“明明要是对我做了什么,会负责吗?” 秋明明显顿了一下:“我……”他嘴里哑了一阵,而后又有些不可置信:“…我……强迫你了?” 凌译观察着秋明神情,似玩笑般:“嗯,强迫了。” “……” …… …… …… 不对! “……” 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 但是真的不对啊!!! “……” 凌译!他是凌译啊!!! 一耳刮子就能把自己扇晕的人,会被自己这种渣渣强吗?! “……” 但是自己要是真做了什么难道不对人家负责吗?!那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 等等。不…不能吧……欺负凌译……怎么可能? 不会的不会的…… 不是啊!自己真成强奸犯了啊?! 眼看秋明抱着自己脑袋越埋越下去,凌译摸头哄他:“没事,明明,我骗你的,你没做什么。” 闻言秋明顿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望凌译,眼里还有些不太确定。 凌译很快又道:“我把明明喂了解药就打晕了,明明不会有机会做什么。” 听到这句合理的解释,秋明才终于相信,长松一口气,头抵凌译胸口:“凌译你要吓死我啊……” 因为凌译很少跟他开玩笑,秋明差点真就以为自己仗着药效发作对凌译胡作非为了。 虽然不太现实,但真要借着药效把凌译这个黄花大闺女那啥了,那他真的有想握着凌译的手把自己捅死的冲动! 秋明才松一口气,又想到什么,猛抬头问凌译:“那你进来找我的时候,我没有特别失态吧?比如……没穿衣服什么的。” 凌译也答:“没有,我进来时明明一个人捂着头,我都差点以为明明晕过去了。” 秋明还有点怀疑:“真……真的?” 凌译点头,让他安心:“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明明?” ……也是。不过那药这么猛,自己真的有意志力强到什么也没做吗? 但凌译说他把自己打晕过去的,也不排除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做。 想到这里,秋明忽然想起:“我晕多久了?” 凌译说:“一个多小时。” “这么久了?”秋明连忙从凌译身上起来:“那李鸿庭和小同呢?” 凌译:“跑散了。” 也是,刚才那么乱,也不知道被撵哪去了。 得赶紧去把人找回来,秋明当即转身拉开厕所门出去,才走两步看到隔壁厕所门大打开着,并且还有个人趴地上。 秋明本也没在意,以为是哪个酒鬼喝趴了,只是随便瞥了一眼。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回来,厕所里面那头塞马桶里晕过去的人,他衣服似乎有些眼熟啊? 细看过后,秋明认出,这不那个给他下药的酒保吗?! 凌译看秋明一直盯着这个酒保,问:“怎么了?” 秋明咳咳两声:“没事。”然后面不改色走出厕所。 出去外面。 外面仍像刚来时那么热闹,音乐四起各自狂嗨。 这都没跑,看来能来这种地方的人估计也是见过大场面的。 况且这里本身这么乱,个个心高气傲三天两头发生点矛盾估计也正常。 只是这里人这么多,要去哪里找李鸿庭他俩? 看出秋明的疑惑,凌译拉上秋明的手,带着他往墙边的偏门走。 秋明歪头问:“他们往这边跑了?” 凌译边走边说:“我出来找解药的时候,看到他们往那边跑了。” 罗斯镇的救赎二十五 偏门里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尽头遮帘挡着,传来些许人声杂乱的声音。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这里的声音越发吵闹,凌译挑起遮帘,露出里面巨大的赌场。 赌场范围极广,且人满为患,全都是些大男人围着桌子吵吵闹闹。 秋明来到场中看了一圈,别的不说这地方还真就挺大,光是这潦草一数,被围满的桌子都有三十来桌。 秋明很清楚李鸿庭的思路,他要是被追杀跑到了这种地方,大概率会伪装成赌徒混在人堆里,然后等追杀的人走了再回来找自己。 先排除他被有利的线索吸引走去单独行动这一点。 因为秋明了解对方脱险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和自己现在一样来找队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回来找自己,但秋明清楚李鸿庭的能力,他被抓的可能性又不大,所以大概率就是还在这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凌译就拍了拍秋明的肩,指着一处人不是很多的赌桌:“明明,他们在那里。” 秋明随之看去,就见李鸿庭带着周不同在一方赌桌。 周不同在李鸿庭身后守着,李鸿庭面前放着几叠钞票,手里拿着四五张纸牌,满脸认真思索着该如何出牌。 秋明径直走过去,一手拍李鸿庭肩膀上:“呦?还玩儿上了?” 李鸿庭分心看去:“秋明?” 周不同也激动:“明哥!” 但很快李鸿庭就扭回头去:“先等等,等我赢了来。” 秋明看他盯着手里纸牌一脸认真的样子,问旁边周不同:“他搞什么?” 周不同把秋明拉到旁边:“明哥你吓死我了,这么久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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