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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朕倒是想尝尝,这修真界的仙尊,是个什么滋味。 没有落款。 可是这个这个朕字,似乎也说明了一切。 “父皇他?” 看到这样的字,这样的说法,玄御燃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很快就又灰白了几分。 简直就是荒唐! 玄御燃转身就要去找他那个,惦记到他师尊的荒唐父皇。 棠逸羡是玄御燃的底线,无论对方是谁,即使是自己的父亲。 他身上隐隐火焰,抑制不住一般的要迸发出来。 玄御燃的脚步刚迈出几步,就被棠逸羡给拦下来了。 “师尊对不起,父皇他”玄御燃的水润眼眸,被怒火冲的带了锋芒。 “小玄梧,此人如此写,就更说明了,未必是他。”棠逸羡低柔微淡的语气安抚道。 这种挑拨和陷害,也未免太过明显了些。 玄御燃被愤怒冲昏的头脑,暂时的冷静了下来。 只是愤怒的火苗仍然在心里,没有刚才那般热烈了而已。 此时盛清野和金潇潇的神情,也带着重重的疑惑。 一向冲动的盛清野,倒是也觉得,未必是那个迷糊龙做的,可他心下寒意却陡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能留下这段话。 这让盛清野后怕不已。 他眸光看向金潇潇,看他的样子,似有同感。 这用血写的字,极其恶毒。 “它在消散。”金潇潇微沉的声音突然道。 只见那流血一般发着幽光的字,在阳光越来越亮中,逐渐消失了。 原来的位置空空如也,就像从未出现过。 “这个什么玩意儿的,为何鬼鬼祟祟的。”盛清野说道。 这种敌在暗,他们在明的感觉,让盛清野很不舒服。 “确实。”棠逸羡道。 他转头看向三小只有些疲惫的面容,不由得道, “这里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最终,在棠逸羡同意加了结界之后,三小只才肯各自回去休息。 正值夏天,院子里的花开的烦乱,就像玄御燃的心情一般。 不如,让师尊和师兄们回去吧,玄御燃心里想着。 这实在太过危险。 对方是谁,他们还没头绪。 玄御燃浑浑噩噩的进了寝殿,夜莺见他脸色发白,立刻送了参汤过来,又关了寝殿门,才出去的。 她不明白,今天的小殿下突然之间是怎么了,就像这段时间的天鹅一样,总是魂不守舍的。 玄御燃将棠逸羡寝殿的结界符咒,攥在手里,就躺在了床上,准备睡一会儿。 或许是迷惑太多,或许是晚上眼睛睁的太久,玄御燃在不知道翻了多少次身之后,竟真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那诡异的笑容又出现了,而这样的父亲出现,母亲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父亲那笑容,再次的渗出血泪来,冲着他走了过来。 黑暗中,一双眼睛豁然睁开,玄御燃惊醒坐起,望着屋子里的一切,深深的呼吸着。 不行,他要去找父皇,有些事情,他必须要问明白。 皇帝的寝殿里,龙纹通常很多,而玄啸天的寝殿里,却没有,一条都没有。 玄啸天喝了一口凉茶,神色微沉的看着眼前的儿子,玄御燃。 他极少在玄御燃的脸上,看到如此冷厉的神色。 都说虎父无犬子,但是他的儿子却是个雏儿,一个妃子都没有。 要不是样貌相似度很高,血脉感应是有的,他真的怀疑,玄御燃是不是亲生的。 后来听说他逼婚他师尊,倒是有几分像他了。 “这一脸苦大仇深的,这么早,究竟所为何事?”玄啸天身形向后倚了倚问道。 或许他是龙的原因,他不是倚着,就是半躺着,或者坐着,就像是一身的懒筋一般的。 玄御燃看着这个懒洋洋的父皇,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更是如此了。 后来看到他清醒的时候都很少,当初宗室们将他送去了修真族,他都没有替他说一句话。 甚至还说,去也好,见见世面,这哪里是一位父亲说的话。 除了君臣之间不得已的对话,玄御然几乎没和父亲说过什么。 当年的情仇 而玄御燃母亲去世后,他也再没有在父亲面前,提起过母亲,玄御燃低声问道: “儿臣幼时,母亲常抱我,可为何偶尔母亲见到您时,会避之不及,面色极其难看。” 玄啸天的神色大变,脊梁似乎一下就挺直了。 旁边的丫鬟见状,立刻退了出去,怕被灭口似的。 “你母亲她,脸色很难看吗?” 龙啸天突然冷下来的神情,此时又亮了一瞬。 这话听着很是奇怪。 什么意思? 难道他没看到吗?他当时不就在现场吗? 甚至应该比他还要清楚,毕竟他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 可是还没等到玄御燃反应过来,他的肩膀就被人抓住了,顿觉生疼。 龙啸天抓着玄御燃的肩膀,问道: “你母亲她,当时很厌烦是吗?” 玄御燃疑惑的看着有些失态的父亲,不解道: “您没看到吗?” “我”玄啸天俊朗的五官凝了一瞬。 至此,玄御燃知道,事情不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他想起师尊对他说过的话,去除不可能,留下的,无论多么不可置信,都是真相。 棠逸羡的现代教育,偶尔就会迸发。 也就是说那人,不是他的父亲。 他似乎是抓到了事情的关键,既然他不在场,那就不是他父亲。 那是个长得极像他父亲的一个人。 玄御燃的心隐隐的跳着,轻声试探道: “他是谁?那个很像你的人是谁?” 听了这话,龙啸天的身形一震,慢慢的向后退去,脸色逐渐的灰败下去,就像龙被雷劈了。 见到父亲的反应,玄御燃知道,他猜对了。 他压着因为惊愕而跳的极快的心,继续逼迫语气问道: “他回来了,是吗?儿臣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和您一样的人,他回来了,晚上在走廊里的是他?对吗?” 玄御燃说出了,最可能的假设。 人在恍惚的时候,是最容易崩溃而说出实话的。 玄啸天此时的情况,大致如此。 许久了,这人,这事,他以为此生不会有人再提起。 当年知道此事的人,要么为了脑袋守口如瓶,要么就不在了。 玄啸天似站不稳,亦或是瞬间的颓然,他慢慢的后退,随后坐了下去。 外面的阳光正盛,可仿若是照不进来一般的,屋子里依然是昏黄的。 玄啸天闭了下眼睛,睁开后眼眸迷离着,就像回到了年少时候,他缓缓的开口。 就是回的太早了,那年他在蛋壳里,很拥挤,是旁边的一股力量,将壳子破开的。 巨大的壳里孵化出来,竟是两条龙。 出生的时候,一红一白,可是后来长大,结妖丹后,就长得一模一样。 这在妖族,几千年从未遇到过。 宫里有术士预言,说是大凶之兆,将来必有一人是祸害。 因此,在任的妖皇当即决定,秘密的抚养,对外就是说是一条龙。 因此,知道此事的人,本就极少。 就算是玄御燃的外公,都不知道,他偶尔见到的女婿,其实是另外一个人。 而在蛋里的时候,在任的妖皇,就指定了这颗蛋,成为下一任妖皇。 妖皇,只能有一个,天生慵懒的玄啸天,从未想过和哥哥争皇位。 而他的哥哥玄啸辰,则是个极其有野心的人,和他的性子则是完全不同的。 他的哥哥残暴而冷血,这和龙的性子很像。 后来,玄啸天认识了玄御燃的母亲,几乎是一见钟情。 外加上玄御燃母亲是凤凰,也算是门当户对。 玄啸天的魅力自然是无敌的,只是玄御燃母亲,仍然犹豫。 直到她陆续收到来自玄啸天的情书,这才逐渐的被虏获了芳心。 有才华,本人又风趣,自然得少女喜欢的。 只是,她不知道,那些信,都是玄啸辰代写的。 所以,在玄啸天的眼里,其实玄御燃母亲喜欢的,分不清是谁。 “他总是喜欢抢我的,什么都抢,我皇位都给他,可还是不够。”说到此处,玄啸天激动的手紧紧攥着,愤慨道。 两人成婚之后,偶尔出现的玄啸辰,就成了玄御燃母亲的疑惑,自己的夫君,怎么会认不出呢。 玄御燃母亲后来也发现了,因此才有了,玄御燃梦里见到的, 玄御燃从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伯父,而且和父亲是双胞蛋。 可是为何要隐瞒此事呢?说到底,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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