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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惊讶,他不希望许大山来打扰他的生活,但斩首也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过,要想以后的日子能顺利过下去就不能心软,所以小雨没说话。 许年听到这个词说话都有些结巴:“斩,斩首……可以吗?” 陆恒点头:“可以。” 以他的身份,将许大山就地处决都行,交给官府也算是让他死个明白了,有什么不可以? 许年看了看小雨,见小雨没反对,这才说:“那,那就这样吧。” 商量好后,陆二就扛着许大山和小雨一起走了,他们直接去官府,不给许大山缓神的时间。 只是,看着陆二扛着许大山背影,许年莫名觉得眼熟。 他下意识想跟一起去,免得小雨害怕。 但他刚走了一步就被陆恒抓住手臂,低声说:“年年,我腰疼。” 许年:??? 下一瞬,许年才想起陆恒的血融进扳指里了,陆恒现在是在替他疼。 难怪,他感觉腰一点都不疼了,也不难受了。 原来都到陆恒身上去了。 虽然舍不得陆恒受苦,但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也很新奇。 许年坐到陆恒身边,把手按在陆恒腰上,小声问:“是这里疼吗,我,我帮你揉揉。” 陆恒声音低沉:“嗯……年年用力。” 昨晚失眠,补了一天觉,刚睡醒打开门就听到这句话的陆知:??? 他的房间的隔音先做好,下午睡在里面一点都不吵,结果开门就听到这句话,他感觉他好像还没睡醒。 但现在看起来又不像是在做梦。 陆知猛的冲到两人面前,好奇的问:“三哥,你在干什么?” 陆恒:…… 许年小脸一红:“你,你哥腰疼,我给他揉一下。” 原本躲起来的金宝宝听到这话也偷偷出现在窗户上。 陆知左看右看,好一会儿才问:“可是,三哥为什么会腰疼?” 陆恒:…… 许年:“嗯……” 怎么办,他该怎么回答? 如果说是痛感转移,那就是陆恒在替他疼,可他为什么会腰疼呢? 是因为昨晚…… 太尴尬了。 许年一点也不想回答,说了一个字就低头用力給陆恒揉腰,还假装很忙的小声问:“夫君,这样可以吗,舒不舒服?” “好点了吗,还要不要再用点力?” 一边的陆知:…… 算了。 他三哥三嫂行为一向怪异,他理解不了。 陆知打了个哈欠,转头就看到影青把洗漱的杯子和水盆都拿来了。 影青:“小主子,过来。” 陆知立刻笑着跑了过去。 许年偷偷看了眼陆知一眼,确定人已经走了才小声说:“虽然,虽然是因为我,你才把血融进扳指的,但腰疼都怪你自己,要是你晚上不那么凶,就不会疼了。” 陆恒:…… 见陆恒不说话,许年也不给他揉了,收回手气呼呼的说:“现在腰疼的是你,看你晚上还凶不凶!” 天知道他每天和腰疼作伴有多难受,要不是他年轻身体好,肯定早就倒下了。 现在轮到陆恒,陆恒肯定就老实了,再也不会天天拉着他那什么了。 许年感觉终于扬眉吐气一把,仰着头笑了起来。 这时,陆恒突然开口:“可是,年年现在所有的疼痛都到了我身上,自身就只剩下快乐了,若不继续尝试,岂不是亏了?” 许年:??? 他转头,看到陆恒站了起来。 陆恒神情严肃:“并且,年年身体似乎有些孱弱,那点运动量就能让年年腰身酸痛,想来是锻炼的不够,所以,更应该多加练习才对。” 许年:!!! 都这样了,没想到陆恒竟然还要来! 还要把锅甩在他头上,说他身体不好,没有锻炼。 就在他想问怎么锻炼的时候,突然明白了陆恒的意思。 质问的想法瞬间消失,许年刚想转身离开就被陆恒拦腰抱起。 许年慌张不已:“啊,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我下来……” 陆恒轻笑,抱着许年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房间的隔音已经做好了,我带年年进去锻炼试试效果。” 锻炼 现在就要去锻炼? 许年小脸绯红,一边挣扎一边说:“可我才刚醒没一会儿,我……” 剩下的话金宝宝没听见,因为陆恒把门关上了。 工匠们一天一夜的努力没白费,那个房间真的很隔音。 金宝宝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到陆七在门口看着他。 他下意识转身躲进了被子里,昨晚他也没睡好,也需要补觉的。 而且,他发现他真的是错了。 记忆中那个温柔的方宸小哥哥根本不存在,存在的是又凶又狠,一脚就能把人踹吐血的陆七。 他这个身板可不经踹,陆七要是踹他一下,他可能真的会死。 所以,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最好不要跟陆七说话,免得惹陆七不高兴了,他有事就算了,还要连累爹娘。 见金宝宝一看到他就躲起来,陆七:…… 第二天一早。 许年睡醒后就看到陆恒站在窗边,正沉着脸活动腰身缓解酸痛。 他在被子里动了动,身上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一身轻松。 于是,许年立刻下床小跑过去抱住陆恒的腰,笑着说:“叫你凶,现在难受的可是你,后悔了吧,嘿嘿……” 腰确实酸痛,但又不属于那种明显的疼痛,不动难受,动了又感觉没什么。 陆恒只是不太习惯这种感觉而已,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所以他丝毫不怯,伸手搂住许年,轻声道:“还是年年身体差了,我们多锻炼锻练,直到事后腰不疼了为止。” 许年:…… 一直到不疼了为止,那得要练到什么时候啊? 算了算了。 许年害怕的后退一步,掰开陆恒的手自己跑了。 陆恒轻笑,随后跟了出去。 这几天院子里很忙,大家都在给院子做清理和装饰,为许年和陆恒的婚礼做准备。 早饭后,许年把他买的花灯的材料递给陆七,小声说:“陆七,你帮我把这个给大家发发,每人一份,若是不小心弄坏了,库房里还有材料,可以再去拿。” 陆七接过材料问:“这是……” 许年笑容明媚:“做花灯,县城里有祈福活动,等我和夫君成亲后,第二天就出发去县城参加,大家都去。” 放花灯的人很多,但上次他们去晚了,这次他一定要早点去。 陆七:“好,我这就去发。” 陆七走后,许年把陆知和金宝宝也叫了出来。 陆知拿着材料不知道该怎么办,撒着娇说:“可是三嫂,我不会做这个啊。” 就算材料里有简易图纸,他也不会,看不懂。 影青:“小主子,我会。” 陆知立刻笑了起来:“那你教我。” 影青:“好。” 许年:…… 他都还没说话呢,这两人就问答上了,现在已经抱在一起,手把手的教陆知做花灯了。 陆恒:…… 这一幕让陆恒也看的非常不顺眼,为了避免自己发脾气让许年不高兴,他起身出了院子,打算四处转转。 许年好奇的看了眼陆恒的背影,然后继续做花灯。 金宝宝有些新奇,一边看图纸跟着步骤做,一边小声问:“许年,你成亲后,我们就都要去参加这个祈福吗?” 许年点头,把花瓣固定在底座上说:“嗯,全家都去,怎么了吗?” 金宝宝若有所思的说:“没怎么,就是有点好奇。” 担心金宝宝害怕或者有心理负担,许年贴心的说:“你别怕,我们家里人都很好的,不是坏人,出去玩大家也会互相照顾,不会丢下你的。” “对了,上次我给你的银子你花了吗,我这里还有,一会儿再给你一些,你也不用担心没钱花的问题。” 听了许年的话,金宝宝心里非常感动。 但许年上次给他的银子他还没花就被陆七拿走了,说是买了那本画册。 他知道画册画用不了那么多银子,但陆七不把剩下的给他,他也没办法。 怕银子再被陆七收走,金宝宝摇头:“谢谢,但你上次给我的银子还没花完呢,我还有,够用。” 别给他了,全便宜了陆七那个坏蛋。 分完材料回来的陆七:??? 银子明明在他这里,金宝宝为什么说谎? 而且,金宝宝连着几天都不跟他说话,现在却跟许年谈心。 陆七神色有些不自然,没再去干别的,而是坐在院子里慢悠悠的做属于他自己的那盏花灯。 “宝宝,你这几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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