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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25 两人目光警惕,对男人的问题不做回应。 男人看这两个孩子沉默不言,“真的不用害怕啦,我不是坏人,就是听说法若南住在这附近,想来找找,结果迷路啦。” 他看向这两个身高不同的孩子脸貌,觉得后面穿红衣服的那个小孩,长相有那么些许熟悉,他抬起眼镜观察一番,随即问出:“你……不会就是法若南的孩子吧?” 戏容脸上一愣,不知从哪里暴露。 男人视线上下再其打量,先前是隐约听说过法若南和戏繁景生有两个孩子,年龄也与戏容大致相同,所以有此猜测。 他从戏容精致貌美的长相,以及身上价格不菲的衣料子来看,越发肯定:“哎呦~看来你就是我师妹的孩子啊,快过来,让舅舅看看你。” 男人对着戏容招手,一副人贩子脸面在那勾搭。 季时渊警惕着又将戏容往自己身后塞了塞,将人完完全全保护严实。 男人看不见戏容,就将视线移向面前的季时渊。 传闻来看,法若南膝有两子,这两子是一对兄弟,常年被法若南藏在深宅大院,传出信息很是缺少。 男人猜测,后面的那个一身红衣孩童,大概率是法若南生的孩子,毕竟脸和衣品摆在这里,确实是像法若南会养出的孩子。 一般而言,传闻说是兄弟,那看见其中一个,自然而然,就会猜测另外一个会不会是哥哥? 但等男人打量一圈,看完了前面这个满身警惕,目光凶狠的少年,他就可以确定,就是这孩子绝对不是红衣孩童那小子的哥哥。 因为那小子,是凶煞。 男人叉腰挠挠头,觉得有些奇怪:“嘶……师妹怎么把这个东西养在家里?还放在自己孩子身边?” 不过既然是法若南的意思,那他这个当师兄的也就不说什么了,于是再次蹲下身,继续将注意力改为戏容:“来来来,后面那个小娃子,过来让舅舅抱下。” 季时渊看着这个行为举止奇怪,并且目标还是戏容的男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他对视一阵,在没有相对的把握下,还是决定带着戏容:“主人!跑!” 他拽着戏容转身就跑,男人看这俩家伙撤了,在原地:“哎!你们两个小娃娃!我都说了我不是坏人!” 季时渊拉着戏容一顿狂跑,最后躲进一个隐蔽的拐角,他将戏容塞在自己的身后,悄悄观察着身后有没有人追来。 一阵无声的等待,巷子里只有戏容跑累过后的喘息,等确认那家伙没有追来以后,季时渊才渐渐放松警惕,拉着戏容手腕,问:“主人,刚刚那人,你认识吗?” 戏容这会儿才刚把呼吸喘匀,他收回季时渊牵着的手,在身前抱着,说:“不认识。” 戏容一说不认识,那季时渊基本可以确定,那家伙绝对是想拐走戏容的坏人,于是叮嘱:“主人,以后遇见这种情况,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走,一定要想办法跑掉,知道吗?” 戏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随便跟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人走掉,觉得他:“啰嗦。” 这件事情很严肃,关乎戏容安危,但戏容不爱听,说多了估计还会嫌他烦,于是季时渊也适当闭嘴,再次拉着戏容:“主人,走吧,今晚不安全,我们先回去吧。” 戏容脾气任性,但刚才那个男人行为确实有些古怪,从安全方面来想,现在确实应该回去。 他和季时渊一同回去,这会儿也不抄偏僻的小路了,而是绕着从大路回家。 从大路到了家门,再从侧边的后门进去,回到府邸,季时渊继续拉着戏容,将人安全送回屋里。 因为戏容不喜欢别人伺候自己,而季时渊则算是少数几个人里的例外,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担任起了很多东西。 比如照顾戏容起居,帮着人梳头,又或者是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而戏容也因为长时间的相处,渐渐习惯他的一些照顾,也越发喜欢带着季时渊到处蹦哒。 并且还因为想要随时随地都能找到这个家伙,直接将季时渊的睡处移到了自己房间,把原本卧凉的空间,改为了季时渊床铺。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就住在同一屋檐下,只是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中间隔着卧厅和很多东西。 等到前尘往事26 季时渊这会儿年纪虽小,但好在身体素质还算可以。 修身的衣服穿在身上衬得腰细,一双腿崩得笔直修长,他身上肉没很多,但背后凸现的骨架还是可以看出其宽厚。 戏容随意往他身上扫了一眼,紧接着转过身去,直接蹲下往着季时渊腰上一坐。 季时渊顿感不妙:“主人……!” 戏容坐在季时渊身上,选了个自己觉得舒适的位置,而后直接躺平上去,将全身重量压上,趴在季时渊后背。 他脑袋放在季时渊颈后,一手耷拉在人的肩上,因为是趴着的姿势,夏季睡衣又太单薄,季时渊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那凹凸窄小的肋骨,以及浅浅起伏的小腹。 “主人……快下来!” 戏容整个睡在季时渊身上,看不见对方眼中的混乱,他只为自己的添乱而感到满意。 并威胁:“再废话一句,小心我让你再趴一个小时!” 季时渊深吸一口气呼出,还企图劝说:“主人,危险啊。” 戏容耷拉在他肩膀上的手啪一声拍了下他脑门,不耐烦道:“你管我危不危险!” 说完他还顺带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季时渊身上,“反正你要是敢撑不住,就死定了!” 季时渊又吸一口气,低头静了静,随后才说出:“是,主人……” 戏容侧躺在季时渊身上,即便是他整个人都压上,季时渊身体依旧笔直,就连动作都没有丝毫改变。 却因为姿势原因,戏容听见季时渊那藏在肩胛骨下炙热膨跳的心,每一下都厚重深沉,跳得戏容都隐隐觉得脑子在被抨击。 这是戏容第一次听见别人心跳,他伸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节奏,相对比起来,他发现季时渊的似乎要比他快。 戏容撑起脑袋,不太理解:“你胸口怎么跳这么快?” 季时渊抬了抬脑袋,静了一下才解释:“因为在受罚,累的。” 闻言,戏容又趴回去:“哦。” 他继续躺在季时渊身上,想着这样也还不错,就打算闭上眼继续睡会儿。 只可惜时间不巧,恰好这时李妈端着早餐来找他,看见戏容这么胡闹地趴在季时渊身上,“哎呀!少爷,你怎么能睡这里呢?很危险的,快下来!” 戏容朝着李妈看去,对于她的劝说,依旧赖皮:“不下。” 李妈先将早餐放在一边,而后过来,硬生生给戏容拽起来了:“危险啊,少爷,要是你摔下来磕到脑袋了可怎么办?” 戏容被拉起来了,有些不太高兴,气呼呼的:“还没我腿高,至于吗?” 李妈摸了摸戏容的头,让他:“好了少爷,不要闹了,进去我帮你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饭吧。” 戏容对早饭无感,但是洗漱,“我要他给我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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