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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彻率先将小人类从石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吃吧。”他凑过胸膛,“吃了能舒服些。” 乐可可头都要热掉了,毫不客气一口叼上,大口大口吃起来。 没见过这幕的凌枭,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她,你,这……”他瞬间忘记自己脸上火热热的疼,指了指老婆,又指了指凌彻,“这是干嘛?” 凌彻的火还未灭下,忽然被叼住,难以自抑地仰了仰下巴,喉结上下滚动。 他金眸迷离,眼稍扫了眼拖油瓶,勾起唇角。 “喂老婆。” 凌枭如遭雷击,已经顾不得计较扑克脸那名不正言不顺的称呼。 “什么玩意儿?拿什么喂?” 难不成扑克脸是……雌雄一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时候他俩一起洗过多少次澡! 怎么会…… 巨大的震惊转化为好奇,他毫无边界感凑近,清澈且愚蠢的绿瞳充满求知欲,牢牢盯住扑克脸的胸膛。 你真t脏 凌枭探索欲浓度过高的视线,把凌彻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抱着小人类侧了下身,将对方白痴一样的眼神隔绝在身后。 凌枭游动尾巴,厚着脸皮撵了过来。 “不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着老婆闭着眼睛,吃得小鼻子一耸一耸的沉醉模样,猜到了这东西的作用。 心里不免冒出了酸泡泡。 凭什么啊? 他指尖勾开自己衣领,往下懊恼地看了一眼。 我也很大呀,为什么我没奶可以喂老婆?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变。 “所以,之前邬西亚把你胸膛剖开,是为了这个?” 凌彻不说话,算是默认。 凌枭嫌弃地“咦”了一声,一副“你真t脏”的表情扫了眼对方胸前。 凌彻翻个白眼,没好气道。 “哺育是可可发现的,邬西亚每次只是用精神力剖开我,乱找一通。” 每次? 凌枭沉默一瞬,目光仔细打量起扑克脸那道从喉结一直蜿蜒到心口的旧疤。 扑克脸从不愿在人前袒露伤口,甚至连衣领都扣得严严实实,以至于他从未细看过这道疤。 越看,凌枭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这哪是一道伤? 上面颜色深浅不一,层层隆起,分明是一次又一次,沿着同样的位置,被向导精神力反复破开又愈合。 幼时的疑惑好像找到谜底。 “邬西亚愿意救父亲,是你拿这个换的?”他声音有些许颤抖,表情复杂。 父亲图景崩溃前,他在雨夜跪了整整三天三夜,那个女人都没有松口,后来凌彻一去求,她就同意了。 现在看来,是凌彻,用他自己换了那女人安抚父亲…… 凌枭绿眸震颤,他那时候年纪还小,根本无法联想到这么多。 原来凌彻为了父亲,为了自己,付出过如此惨烈的代价。 “你原本可以不这样的……”凌枭垂下脑袋,愧疚涌上心头,“父亲也就养了你三年半,我……我还总是惹麻烦。” 凌彻默了一瞬,终是把凌父当年自杀的真相告诉他。 “你不用愧疚,父亲是因为我才自杀的,”他叹了口气,声音也沉了下去,“父亲发现了邬西亚对我做的事,不想拖累我……所以有愧的是我。” 凌枭抬起头,泪水在眼中打转。 其实那时,父亲只有半年时间可活了,那个女人最后一次给父亲安抚时,他偷听了大人们的谈话。 凌彻一直以为他不知道,现在还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更深的愧意涌上心头。 扑克脸爱慕可可,可可也喜欢他,而且他明年就二十八岁了,要是还不绑定向导,最后会死得很惨。 而自己这个已经吃到糖的人,却因为醋意,像个坏人,在中间阻拦,同他争抢。 凌枭垂首坐在两人身侧,不再去打扰他们。 老婆是强大的向导,她拥有多选的权利,既然她喜欢,他们两人又彼此相悦,自己不该这么任性…… 绿眸悄悄扫了眼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他心里有了答案。 乐可可吃了个顶饱,身体里的燥热总算褪去不少,向导素也逐渐平缓下来。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足够时间,去好好吸收凌彻那深厚的精神力,她心跳依旧震耳欲聋,感官也比平日敏感许多。 “好些了吗?” 凌彻的声音从头顶传出,他还保持抱着她的姿势。 凌枭也眨着绿眼睛,关切地凑过来。 理智回笼,乐可可知道今天还有正事,不能再耽搁,于是没告诉两兄弟自己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可以出发了。” 她又将体能衣和防护服穿回去,只是为避免出现意外,防护服拉链拉得死死的。 三人循着威尔做的标记出发,凌彻将她抱在怀里,一路闪身,很快便追到了最后一个标记处。 “怎么回事,标记没了?” 乐可可从凌彻身上跳下,看着眼前一个人影都没有的树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前方树林深处,一道身影快速闪过。 血月照射下,乐可可依稀看出对方的发色。 “是金发!是谢莱尔!” 她拔腿便开始追,凌彻立即跟上,他向凌枭使了个眼色,后者默契地快速闪身率先追踪而去。 凌彻牵起乐可可的手,目标清晰定位凌枭的身影,稳稳向前跟进,一路上同时留意是否有威尔的新标记。 前方交战的声响传来,片刻后动静止住。 最终,乐可可和凌彻在一片荆棘丛深处追上了凌枭。 他脚下正踩着个人。 那人浑身是黑血,金发披散,状似疯癫,根本看不清脸。 “放开我!” 他嗓音嘶哑,如同砂石从喉咙碾出,也辨不出声音。 乐可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扒开遮住他面庞的金发,终于看清男人样貌。 “谢利恩?!”她有些失望,瞥了眼对方的左臂。 果然,左袖之下,袖管空瘪。 “乐可可!是你吗?”谢利恩看见眼前的人,忽然有些兴奋,厉声叫嚷起来,转眼又癫狂地摇头,似乎要挣扎着起身砍杀她,“不!是假的!一定又是假的!” 凌彻伸手将乐可可拉到身后,军靴踩住地上哨兵疯狂拍打的独臂。 “没有被变异污染感染,”他垂眸查看,声音淡漠,“也没有抱脸虫穿刺痕迹。” 乐可可疑惑,从他身后钻出个脑袋:“那他到底怎么了?被什么东西吓疯了?” 谢利恩一听见乐可可的声音,立即又开始发狂。 “骗子!怪物!我要杀了你!” “安静点。”凌彻抬脚,一脚踹在对方脸上,星穹场下这家伙觊觎小人类的模样和小动作,他在观礼台看得一清二楚,他目标明确,“你现在得救了,谢莱尔呢?” 这家伙的断手和谢莱尔的耳坠出现在同一只母虫肚子里,绝不可能是巧合。 “谢莱尔?”地上的人听见熟悉的名字,似乎回过几分神,他睁大浑浊的眼睛,努力抬头辨认踩住他的男人,“凌彻?求你救救莱尔!他被乐可可带走了!” 谢家两兄弟也是变态 凌枭歪了下脑袋,似乎被答案雷到:“你说谢莱尔被谁带走了?” “乐可可!她把莉莉丝吃了,还把莱尔骗走了!”谢利恩灰瞳里布满血丝,语气斩钉截铁,“我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乐可可的向导素气味!” 乐可可:……造谣一张嘴。 她从凌彻身后走出来,走进谢利恩的视野里,垂头盯着地上的哨兵,指了指自己:“你说凶手是乐可可,那我是谁?” 谢利恩cpu干烧了,身体僵滞一瞬,可也仅是一瞬,俗话说眼见为实,他又三肢乱舞抽起疯来:“凌彻!你们别信乐可可,她是个怪物!我亲眼看着她把莉莉丝撕碎吃进肚子里!她是个吃人的怪物!” 乐可可无语了。 还总统长子呢,不信谣不传谣,他总统爹没教过他吗? 她决定好好给总统长子上一课,也算是新仇旧怨一起报了。 她蹲下身,搓搓手心,冲着哨兵的脸左右开弓。 每脆响一声就问一句“乐可可是怪物吗?”、“乐可可吃人吗?” 在场的另外两个哨兵幻疼似的往后缩了缩脸,各自脸上的巴掌印好像又火辣辣疼了起来。 小人类奶凶奶凶,以后还是少惹她为妙。 终于,在暴力的强制干预下,谢利恩cpu重启成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求饶似的大喊,“不是你!是怪物伪装的你!” 乐可可弯弯眼,甚是满意。 辟谣的最好方式就是硬钢,网友诚不欺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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