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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胸口,不禁后怕。 要是刚才没发现,凌彻的脑袋怕是不保。 她用脚碾过地上的粉末,终于想通其中关键。 “原来是这样!” 根本不是抑制剂在起作用,是花粉! 花粉具有致幻性,能放大人心底的欲念,使人陷入幻梦,花蕊持续撒播花粉,让猎物沉迷其中不愿醒来,最终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主动将头颅送进食人花口中。 意识到真相的乐可可心脏一悸,欲哭无泪。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也要遭殃了?” 刚才她也吸入了花粉来着!! 我让你打,你让我亲 不等乐可可多想,更多的花张开血盆大口压迫而来。 她惊慌失措,挥剑一通乱斩。 可刚斩断一朵,破损的枝桠又光速生出两朵三朵,从意想不到的方向袭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卧槽!你他爹是线面吗?繁殖个没完了!” 乐可可一人难敌千百个复制怪,被一朵脑袋大的蔷薇从后方盲区袭来。 眼看血盆大口就要咬上天灵盖,可那朵花忽然停在她面前嗅了嗅,非常灵性地摆了摆“脑袋”,毫不犹豫调头,转向地上的哨兵。 有了那朵先行者的嫌弃,其他花纷纷主动绕开她,似乎她是什么难以忍受的黑暗料理。 乐可可:…… 坏消息:食人花挑食。 好消息:她就是那个食。 “挺好,至少安全了……” 她松出一口气,后知后觉发现花粉似乎也对自己没有影响,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至少小命是保住了。 她抬手一剑将那朵正在垂涎凌枭的挑食花劈成粉末,接着指尖释出精神丝,捆住两个还在梦里放飞自我的男人,卯足了力气将他们拖到身边,紧紧挨在两侧。 她打算用自己这个黑暗料理的气息,覆盖住两兄弟,争取多恶心食人花一阵子,撑到他们醒过来。 还别说,这招还真好使。 那些花似乎真的将他们当成一个整体,向两个哨兵攻击的频率逐渐降低,凑过来为数不多的花也会边嗅边摆脑袋。 乐可可挥剑左右开弓,食人花消消乐玩得游刃有余。 那边刚把花玩儿明白,这边两兄弟又开始作妖。 花粉的奖池没有继续叠加,但之前的奖励还在体内作祟。 凌彻不知何时,脑袋歪倒在乐可可颈窝,嗅着她熟悉的馨香,金眸迷迷糊糊撑开一条缝。 “可可……”他异常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窝,巨大的尾扇轻轻覆盖在她身上,难耐地抵了抵,声音哑得不像话,“别抗拒我……” 乐可可:……这家伙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她隔着体能衣都被烫得一缩,抡起小胳膊就奋力晃他:“凌彻!你清醒点!这不是在梦里!” 男人蹙了下眉心,扁嘴拱了拱她颈窝:“为什么忽然叫全名。” 乐可可一个头两个大,不叫凌彻叫什么,做了个幻梦还给她耍上官威了。 “指挥官!你清醒点!”她故意喊道。 男人眉心都要皱成川字了,小人类这是干什么?刚才不是还缠在他腰间,在他耳畔,一声声唤他“阿彻”吗? 他支起脑袋,努力睁开眼,终于从幻梦中完全抽离。 金眸轻掠四周,微微眯起。 他瞬间便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可他不愿放过亲近小人类的机会。 大手扣住她后脑勺,猝不及防就这么吻了下来。 “叫阿彻。”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耳畔,轻咬她敏感的耳垂,“以后都叫我阿彻。” 乐可可有些羞愤。 她看到了他金眸里清醒的神色,明明都醒了还装什么装,梦里的发生的,还要求现实的她照做。 流氓!无赖! 她扬起手要扇他。 男人大手一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脑袋一歪,主动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金眸乖顺地垂下。 “我让你打,你让我亲,好不好。” 乐可可:…… 红颜祸水。 狐媚手段。 蛊惑人心。 心里虽然暗骂,但她不得不承认,凌彻这从未展露出的反差模样,挠得她心尖发痒,气也神奇得消了。 得到小人类的默许,凌彻赤裸的眼神从她乌润的眸子向下游移。 他俯身,贪婪地吻上她双唇,像即将渴死的旅人,在精疲力竭前啜饮到清甜的甘泉。 乐可可虽然很受用,但始终防备着食人花的攻击,不敢全身心投入。 凌彻察觉,抬手往身后一挥,一道金色屏障将三人罩在其中。 “别怕,我醒了。” 他低声安抚她,高挺的鼻尖,亲昵摩挲她的脸庞,交缠不止,滚烫的温度侵占她的口腔,将她的氧气吞吃殆尽。 乐可可也渐渐有些发热,气息不稳。 在她轻捶他胸膛时,男人终于舍得稍稍分离。 她像鱼儿探出海面,终于得以呼吸。 男人着迷的欣赏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随后低头勾住她下巴,浅尝不止。 “吸气。”他低笑,提醒她。 话刚落,薄唇便重重碾了下来。 双臂紧紧环着她,感受着她致命的柔软,恨不得溺死在这个吻里。 嫌亲得不过瘾,他单臂一勾,俯身压下,龙尾缠上她的腿放在自己腰上。 乐可可小声惊呼:“你要干嘛?” 凌彻勾唇,龙尾抵住她:“干一些让你快乐的事。” 乐可可被龙鳞烫得发疼,不满地揪了下他的耳朵。 “不行,凌枭还在。” 金眸抬起,瞥了眼还靠在树干上,沉浸在迷梦中的拖油瓶,凌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乐可可以为他就要放弃,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的流氓。 “没事,我们要提前适应有他。” 乐可可:“?!” 她使劲推搡男人胸膛,他却舍不得从她怀中离开,甚至还贴得更紧了一些。 吻再次强势落下,夹杂着不讲道理的啃咬,从唇瓣流连到颈侧,将她的长发缠乱,衣襟松散。 龙尾越缠越紧,乐可可察觉男人龙鳞再次危险的试探。 她揪住他头发:“安分点。” 凌彻在她颈窝拱了拱,暗哑低沉的声音沾染浓重的欲色。 “想……” 不等乐可可回复,另一边的凌枭忽然有了动静。 他动了动僵直的双腿,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 “可可……”一睁眼,蛇蛇就开始找老婆。 乐可可心脏一缩,一时有种即将被抓包的羞耻感,实在不知往哪里躲,只好缩进凌彻怀里。 凌彻勾起唇,抱着小人类坐起身,将她抱坐在怀里,龙尾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尾扇刻意张合,盖在她后腰,缓缓晃动。 凌枭未听到老婆回应,绿眸倏地睁开。 刚看清情况就顿住了。 幻梦里,他和老婆缠绵悱恻。 可现实里,好大哥却骚哄哄抱着他的老婆,龙尾下面毫不遮掩。 蛇蛇瞳孔一下竖起,绿得发慌。 心里安慰自己要成全、要容纳、不能妒忌,可事实发生在眼前,他还是觉得心脏像是破了个窟窿。 他眉心紧蹙,沉声开口。 插足的第三者 没了食人花持续抖落花粉作祟,凌枭身体里的燥热逐渐缓解。 他起身,越过凌彻,径直向乐可可伸出手:“可可,你没受伤吧?” 蛇蛇语气关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实则紧绷的下颌线已经出卖了他。 乐可可一向识时务,有坡就下。 她搭住凌枭伸过来的手,借着他的力道从凌彻怀里起身。 “没事,食人花嫌弃我,不吃我哈哈哈,”她干笑两声,试图用玩笑缓和这抓马又尴尬的氛围,“走吧,继续前进。” 凌枭在老婆握住他手的那一刻,悄悄松了口气。 老婆还是更偏爱他。 紧绷的下颌线松了几分,绿眸里也有了光彩。 他的手顺势环在老婆腰间,挑衅地扫了眼凌彻:“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说完,大步带着老婆往前,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 凌彻收回龙尾,不紧不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眼梢掠过小人类后腰那只手,眉尾轻挑。 失去乐可可安全气味的笼罩,几朵蔷薇又从荆棘丛中钻出,悄悄朝凌彻的方向蠕动。 乐可可的注意力被那阵细微的窸窣声引过去,回头就看见一朵脑袋大的蔷薇朝凌彻脑后张开大嘴。 她来不及多想,刚要喊出声,凌彻就做出反应。 男人没有回头,甚至整理军装的动作都未停下,右手随意往身后一抬,一簇金色的火星从他指间弹出,无声地划过草丛,精准落入那丛荆棘根部。 火星触及泥土的瞬间,灼热的烈焰沿着藤蔓扩散开去,轰然点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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