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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长这样…… 很快,两龙俯冲落地,停在山谷深处。 身侧溪水清浅,顺着水流的方向望去,一座竹木院落静静矗立。 屋后是山,右侧是溪,左侧石壁上爬满绿茸茸的藤蔓,还有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到了,可可在木屋,陷进梦魇里了。”羲出声。 “我要怎么做?”凌彻开口,声音有些急促。 “先喂饱她。”羲慢悠悠地眨了一下金瞳,“然后把你自己献给她。” 龙霸天鬼迷日眼蹭过来,大脑袋偷偷贴了贴羲,龙尾直白地缠上白龙的尾巴,龙尾粗壮处两片龙鳞顶得老高。 凌彻眼瞳一震。 “……你们绑定了?” 难怪自己能直接进到精神壁垒里,原来两个精神体已经绑定。 所以龙霸天刚才诡异地抬脖子,合是向他炫耀那片逆鳞? 那大概是羲的标记。 幸好它能和自己断开共感,他可不想共感到两条龙的隐私。 “搞搞清楚,是我羲大王,标记了它,”羲抬起尾扇,啪地一下扇在黑龙脑袋上,金瞳瞥了眼黑龙,又冲着凌彻斜了斜,“你们俩,肚子争点气,抓紧怀上我和可可的崽!” 说完,它便尾扇一甩,往谷顶飞去。 龙霸天橡皮筋一样嗖地一下弹出跟上,鬼迷日眼在后面叫唤。 “老婆姐姐~等等霸霸~” 凌彻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龙霸天,你让我感到恶心。” 他搓着胳膊,转身朝竹院闪身而去。 “咯吱……”他抬手推院门,里面是一方种满植物的院落。 脚步未停,进了主屋。 里面的布局,居然和乐可可在古地球的家一模一样。 这段时间,她不在身边,凌彻深夜忙完工作,经常会去那里,枕在带着她气息的床上入眠。 他抬步,穿过客厅,没有片刻停留,径直往主卧走。 他能感觉到,小人类一定在那里。 果然,卧室门推开。 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双眼闭合,眉心紧紧蹙着。 她正在梦魇。 “可可!”他快步走到床头,单膝跪在床下,大手摩挲着她的脸庞,“我来晚了,对不起,别怕,我马上救你出来……” 羲说过,要先喂饱她。 现在她最缺的是精神力,喂饱她的精神分身,本体的精神力就能恢复! 他不再耽搁时间,指骨按上冰凉的军装扣。 你是我的,妻子 第一天。 乐可可周身萦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微光,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梦魇缠得紧,她听不见声音,全身不停冒冷汗,牙关紧咬。 凌彻试了几次,根本无法直接哺育。 他低头看了她片刻,起身下了床。 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杯温热的草莓奶。 他半跪在床头,将她轻轻捞起,侧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俯下身。 含住她紧抿的唇,一只手捏住她两颊软乎乎的腮肉,舌尖配合着手上的力道,沿着她齿缝缓慢、反复地撬动,直到她的嘴唇微微松开。 他顺势将杯缘凑到她唇边,一口口喂进第一杯草莓奶。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这一整夜,凌彻都睁着眼守着她,仿佛一闭上眼,怀里的人就会消散。 第二天。 情况稍有缓解,白光不再忽闪,但颜色依旧很淡。 她还困在噩梦中,但偶尔能捕捉到外界的声音,也能嗅到气息。 凌彻轻声哄着她,将她脑袋贴在自己胸膛,她便会如同饿极的小兽,嗅着草莓奶香,本能地拱着脑袋寻过来吭叽吭叽开吃。 到夜里时,她的四肢终于能动了,主动埋进他怀里,吃一整晚。 但依旧没有醒来。 凌彻被啃得亮晶晶,薄被轻轻擦过都磨得生疼。 但他没动,依旧抱着她,任由她汲取精神力。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乐可可醒了。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她挣扎着掀开一条缝。 皎白的月光铺在眼前,照出一堵……白花花的墙? 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视线慢慢聚焦,然后定住了。 扔!居然是一堵扔子! 抬头,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正低头看着她,金色眼瞳里映出她愣怔的影子。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 “园园长?!”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刚从梦魇里挣脱的虚浮,“您您怎么在我床上?!” 看清赤裸着上半身,抱着自己的人后,她杏眼一下睁圆。 脑子还没完全归位,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后缩,一把推开对方,撑着手臂就往床脚退。 凌彻心脏剧烈撞响,原本正为她的醒来而狂喜,可那句“园长”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顿住。 他微微眯起眸子,目光在小人类脸上缓缓扫了一遍。 小人类叫他园长? 这是刚到黑塔时,她对他的称呼。 难道小人类的脑袋梦魇坏了? “我不该在妻主床上?”他试探性问。 乐可可被对方的逆天发言惊得瞳孔地震,一屁股跌下床。 “妻妻主?什么玩意儿?!” 她不敢置信,她刚刚不是才签了动物园的劳动合同,明天还要安抚一只雪豹和一只蛇鸠吗? 怎么睡一觉的功夫,园长就在她被窝里了,还说自己是妻主?! og! 你吓到我了! 她慌张扫了眼床上的男人,上身未着寸缕,腹肌在月光下显出清晰的块垒,胸口到锁骨饱满流畅,肩线平直宽阔,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淡粉色的旧疤,从胸腔蜿蜒向上,一直延伸到喉结下方。 配上他那双金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涩感。 哎,等等! 不对! 园长的眼瞳不是琥珀黑吗?他白天来接自己时,她分明看得很清楚啊! 难不成……这是在做梦? 她又扫了眼对方。 肯定是做梦! 不然此等仙品是怎么到她碗里来的,自己又怎么会毫无印象? 而且他周身轮廓还泛着诡异的金光! 是了是了! 是白天见色起意,晚上把园长梦进前几天看的兽世小皇叔情节里了。 乐可可!你也太big胆了! 凌彻好看的眉尖微微蹙起,不动声色观察小人类那不停扑扇的羽睫,以及她眸子里的三分惊异七分色胆包天。 和那夜,第一次哺育她时,有些像。 小人类不会是……把他们的回忆给忘了吧? 那是不是,也把赫连决、凌枭和厉西斯都忘了…… “你是我的,妻子。”他松开眉心,当即改口。 乐可可:?! 我靠!好逼真的梦! 都意识到在做梦了,npc居然还能继续走剧情! 而且……“刚不说我是妻主吗,怎么变妻子了,难道不是兽世那本小说?”乐可可垂眸,自言自语嘀咕。 凌彻听懂了前两句,没听懂最后一句,他慢悠悠靠在床头,一本正经。 “我们已经结婚了,一夫一妻制那种。” 乐可可从地上爬起来。 狐疑地再次扫了眼对方,那简直要让自己飙出鼻血的身材,咽了咽口水。 太真了! 不仅会自己走剧情,那两抹粉,还晶莹剔透,像被欺负惨了似的! 我靠,我真厉害!梦里建模都不忘记细节! 她抬手挠挠下巴,忽然开始纠结。 这么品味不凡的梦,就这么醒过来,是不是有点可惜。 就在她举棋不定时,床上的仙品再次语出惊人。 “再吃一点?” 凌彻见小人类还时不时瞥向自己的胸膛,以为她精神力还缺得厉害,挺了挺胸膛,想哺育她。 乐可可脸皮一跳。 什么叫“再”? “那那是我干的?”乐可可眼瞳震颤,瞥向两抹晶莹剔透。 仔细看,他胸膛前,似乎是有点不自然的红肿…… 她抿了抿唇。 夭寿啊! 这个梦,怎么还带剧情前摇啊? “不然呢?”凌彻微眯眸子。 乐可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缩完才意识到不对。 我怕他个毛啊! 这是我的梦!我就是皇帝啊! 她咽了咽口水,脚步一点点挪动,往床边靠。 “那我我上去了嗷。”她壮着胆子。 有这么美丽的身体进入自己的梦,不趁机品鉴品鉴,白瞎了捏的这么多细节! 凌彻挑眉。 小人类这么快就接受一夫一妻的设定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眯起眸子观察她。 小人类狂压嘴角,怎么看起来似乎……意外的开心? 见对方没拒绝,乐可可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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