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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月一听他们夫妻要回东北老家,马上明白了他们是要回去找孩子。
“还需要什么帮忙吗?玉音姐,你不用跟我客气,尽管说。”
“不用,不用……小江,再多感谢的话我也就不重复说了,这件事情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从而愧对了另外一个孩子。”胡玉音分外感激得说道,“我和锦年都安排好了,等我们走后,会有保姆过来给初冬洗衣服做饭,你只要看着他不要出去闯祸就行了。”
江挽月说道,“初冬现在懂事很多,他不会的。你们在路上小心,有事情就打电话回来,我家的电话号码一定要记着。”
胡玉音连连点头,紧紧拉着江挽月的手,有好一会儿。
隔日,胡玉音和谢锦年坐上去北方的火车,都没让谢初冬去火车站送他们。
这是分开的第一天,谢初冬对分别还没具体实感,只觉得焦躁而已。
他在傅小川的房间里转悠,看看傅小川和傅知安的上下床,又看看傅知安那些稀奇古怪的玩具零件,以及傅小川一叠一叠的书本,不停抱怨着。
“你说我爸妈为什么不让我去送他们呢?走的还那么急?傅小川,你说老家到底能出什么事情啊?我爸以前生病都不请假,为了这次的事情,竟然请假了一个月。这实在是太反常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这么重要啊?”
相似的话语,他颠来倒去的不停说着,是少年人心里无法理清楚的情绪。
“谢初冬。”
傅小川突然一开口,打断了谢初冬的喋喋不休,用严肃的语气叫着他的名字。
好像是老师上课时候的点名,吓得谢初冬一个哆嗦。
接下来,他果然听到傅小川说——
“你的期末试卷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谢初冬被傅小川盯着,后背凉飕飕,就算是他考及格的试卷,也是千疮百孔,拿出来丢人。
几分钟之后,傅小川往谢初冬的脑袋里不停塞入知识,谢初冬也就没心情想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
夏日炎炎,正式进入了暑假假期。
江挽月和季棠棠开得店铺,已经过了第一个月的摸索期,进入了第二个月的稳定发展,尤其是有了光辉服装厂的货源之后,她们的生意节节高,一天比一天赚得多。
不仅有回头客,还有从北方来的客人专门来服装批发市场找他们的店铺,说是有同行介绍,羊城的季老板做生意最靠谱,绝对能信得过。
某日,江挽月在一天营业结束之后,翻看季棠棠的账本,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棠棠,你现在住在哪里?”
季棠棠在清点库存,在封闭的仓库里累得满头大汗,嘴里咬着一支铅笔。
她把铅笔拿下来后,大口喘气的说道,“就一个小地方。我认识了一个同村,我们俩一起合租,一个月才三块钱,可便宜了。”
季棠棠说的那种合租房,没有窗户,也没有厨房和洗手间,半夜上厕所都要走几十米路出来。
可是季棠棠不在乎,打工哪里有不辛苦的,她早就习惯了。
按道理说,她现在算是江挽月的合伙人,分成虽然没有江挽月的比例高,可是她们赚得多,她存折里的金额不少,要租一套好点的房子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季棠棠没考虑过这些,觉得还能住,就继续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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