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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东宁侯府对自己的算计,他怕母亲毫不知情,又踏入东宁候世子,他的好大哥的陷阱,于是开口道:
“母亲,今日回来,我是暂时跟您告别的。”
任敏慧温柔的看着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敬之将杨应辰听到的算计告诉了她,任敏慧痛苦的颤抖着嘴唇:
“他们怎么敢的,你也是东宁侯的儿子,是他的兄弟,你丑闻缠身,对他又有何好处?”
“真是又恶毒又短视的蠢人!”
沈敬之扶住她颤抖的身体:“母亲,为了平安参加秋闱,儿子决定一直住在书院,然后考试期间住在同窗家里。”
“儿子走以后,母亲您定要小心些,别落入了他们的陷阱里。”
任敏慧摇头:“不可,住同窗家里,容易将同窗拉进浑水里。”
她起身去自己的内室,取出一张房契和几张银票来。
将这几张纸放在沈敬之手里后,任敏慧才说道:
“这是京城一所小房子的房契,在你刚刚回来时,母亲就在侯府公中弄了一笔银子,托你大姨在贡院附近买的。”
“原本也只是为了不时之需,没想到果然能派上用场。”
沈敬之双手接过来,又听母亲说到:“沈攸之与刘氏这两个蠢货,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交出中馈前,已经将公中的现银弄到了手里。”
“哼,娘在闺中时,夫子就赞我算学极好,更何况东宁侯府后院如此混乱没有规矩,做几个假账本而已。”
沈敬之眼里露出笑意,芝兰玉树般的人儿彷佛在熠熠生辉。
任敏慧对儿子的美貌已经免疫,但还是看愣了一瞬。
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说到:“这些银票你拿着,搬到这个小院子以后,找可靠的人,雇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吧。”
“娘在侯府里,绝不会出什么意外,若是有人跟你说娘出事,那定是有人假借娘的名义诓你的。”
“我若真的有事,会写亲笔信给你,而且,我有菀菀和婷婷,她二人略通些拳脚,护住娘绰绰有余。”
沈敬之点头,既然母亲已经有了安排,他也觉得这样极好,看着晚膳上来,简单的三个菜与一个汤,陪着她又用了几筷子。
留下一句:“母亲,您等儿子将您接出这个牢笼。”
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小厮,收拾了些简单行李,和杨昭曦几人,连夜从东宁侯府离开。
沈攸之听到管家来报,说是沈敬之带着行李,连夜离开了侯府住到书院,不由怒火中烧,心里又有一丝恐惧。
与他合谋之人来头甚大,他原本打下包票,定能将沈敬之打包送上的。
可现在沈敬之住到了云台书院,这个京城第一的书院,他胆子再大,手也伸不到书院里。
若是期限前交不出人,他只怕承受不起这个人的怒火呀!
沈敬之可不管他这个大哥会如何,出了侯府后,就先赶着马车去杨秉文家暂住。
临走时,将房契与一张银票给了杨昭曦,拜托她将这间院子收拾出来,并找几个靠谱的侍卫和奴婢。
杨昭曦收下了:“放心,等你下次休沐,就给你弄好。”
沈敬之说了声:“大恩不言谢!”就跟着杨秉文走了。
杨应辰看着他离开,同情的道:“唉,敬之这侯府子弟,过得还不如我这小官之家的儿子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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