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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比那儿还灵。”
“这里也要学?”
“问这么多做什么。”她说,“你以后要碰的是婉月。她的身子,跟我的,十之七八一样。今天在我这儿把路认明白,将来少走十年弯路。懂没有。”
“懂了。”
“懂了就学。别傻揉,要找到头。”
她引导他的食指向上一挪,停在那一点上。
“就这儿。用指腹,轻轻拨。别用指甲。”
他照做。
一根手指隔着两层薄料,一下一下地拨。没拨几下,那点小凸起就自己立了起来,硬硬地顶出来。
苏青娥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飞快地偏开头,装作去看窗帘,把话头接下去:“……记住了。她这里通了,别处才肯跟着通。”
“嗯。”
“你手又重了。”
“对不起。”
“……没人让你道歉。”她说,“轻点。继续。”
白君武照做。轻一点,再轻一点。可那双学什么都快的手,很快就又找到了那股劲儿。
苏青娥撑不住了。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可以了。”她说。
声音有点抖。她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
“可以了。最后一处。”
“最后一处?”
“认地方是正事。”她站起来,背过他,“看好了。就一遍。”
“阿姨——”
“看,还是不看。”
“……看。”
深青色的真丝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堆在脚边。她背对着他,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灯落在她背上,把那一整片皮肤照得像缎子。
然后,她背着手,解开了后面的搭扣。
“上床坐着。”她说,“看。”
她自己先坐上去,靠着床头,屈膝,两条腿一点一点分开。
“不用不好意思。认路是正事。”她的声音平得刻意,“上面这一点,最敏感。再往下……这里,是最后一步要进的口。位置认不准,进去就疼。”
“那……婉月第一次,我该怎么做。”
“问得好。”她顿了顿,找回一点当老师的样子,“前戏做足,进到我刚才说的位置,停。她要是绷着,退出来,缓一缓,再来。记住——女孩子头一回,嘴上说的不算数。你听她的呼吸。呼吸匀了,才是能往前走的时候。”
“记住了。”
“过来。先学上面那个点。指腹,画圈。轻一点。我说停,你再停。”
他的指尖贴上来的时候,是抖的。
那地方小,也烫。他的指腹压着那一小点,慢慢地转。
转了三圈,苏青娥就后悔让他开始了。
刚才那点余韵本来就没退干净,被他这么一点一点地磨,那股潮又泛上来了。她的腰开始发软,小腿肚子发颤,脚趾在被褥底下悄悄蜷了起来。
“可以了。”她硬把声音端稳,“下一步。”
“啊?”
“手指,进来一截。你以后总要知道路。现在先认。”
“……好。”
他的中指指尖抵上来。
“慢。”她说。
指尖破开那道缝,一点一点往里。
进去的那一瞬,苏青娥差点没绷住。
太久了。
那处自离婚后就再没让任何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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