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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事,就跟我说。”她把声音放得很轻,“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问。”
“来,再喝点。”她伸手过来,给他添了半碗汤。
添汤的时候,她身子往他这边探。就这一下,睡裙的领口向下垂开,一抹雪白撞进他的眼角,近得连她肌肤上的暖意都像扑到了他脸上——
白君武飞快地低头,端起碗就往嘴里送。
“咳、咳咳——!”
“你这孩子。”叶紫鸢放下勺子,伸手给他拍背,“慢点喝,谁跟你抢。”
她的手掌是暖的。
隔着薄薄一层T恤,一下,一下,落在他背的正中间。
白君武坐得笔直,整个人绷得像块板子,耳朵里嗡嗡的,分不清是咳的还是别的。
“脸怎么这么红。”叶紫鸢看了他两秒,忽然探出手,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带着一点护手霜的香。
那点香,和袖口上若隐若现的、另一缕更甜的余味,在他鼻子里打了个照面。
白君武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烧啊。”她收回手,自言自语了一句,“是不是穿少了。”
“妈,我没事。”他往后让了让。
“跟我还躲。”她也不恼,只把那碟小菜往他手边推了推,“多吃点。”
他埋头去舀汤,手上不知怎么一抖——“当”的一声,汤勺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进了桌子底下。
“你看你。”叶紫鸢叹口气,弯腰要去捡。
“我来,我来。”白君武抢先一步,整个人钻进了桌子底下。
桌底的光是暗的。他半趴着,往母亲那边挪了挪,伸手去够那只勺子。
够了两下没够着。他下意识抬起头——
就那么一眼。
母亲的睡裙下摆,就在他眼前一尺的地方。
她坐得随意,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微微分开,裙摆顺着大腿铺开了一半。从桌底这个角度看过去,裙摆尽头的一切,清清楚楚。
一条薄得近乎透明的内裤,浅浅的藕色,紧紧贴裹着那处微微隆起的地方。
布料被撑得微微绷起,薄得几乎不设防——透过那层纱,隐约能分辨出底下柔软的形廓:两片小小的花瓣安安静静地合在一处,中间压着一条浅浅的细缝。
连边缘那圈蕾丝轻轻陷进腿根的软痕,都看得分明。
而最要命的,是那片地方本身。
柔柔的一小团,白白净净,光滑得像一块新剥出来的玉。
那个地方,按理说,总该有些什么;可他隔着那层薄纱看过去,一丝一毫的毛发都找不到。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全空了。
一个只在老家老人的闲话里、在男生宿舍的夜话里听过的词,没头没尾地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
白虎。
母亲……该不会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半个角,他就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把它掐断在脑子里。
“找着没有?”头顶传来叶紫鸢的声音。
“找、找着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勺子,往起一钻——
“咚!”
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桌沿上。
“哎哟。”叶紫鸢赶紧伸手,把他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好好的,捡什么勺子。磕坏了没有?”
她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指腹温温的,一下,一下。白君武垂着脑袋,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疼不疼?”
“不、不疼。”
“那就坐下。”她收回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比平时多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先吃饭。”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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