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冉,你这个叶子我先帮你保管着,等回去了可以夹书里,干了也不会坏。” 穆砚还想说人家戚冉要你这小叶子干嘛,就看到戚冉微笑着把那片三叶草放进路可盈的相册里。 “嗯,可以做成小书签。”戚冉把三叶草妥帖的放好。 穆砚:“……” 路可盈把相册收好,挑衅似的对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穆砚扬起眉毛: “怎么?你嫉妒啊?” “我嫉妒什么?”穆砚没好气的说。 “你嫉妒我——送了戚冉一片完美的三叶草。” 路可盈把重音放在“我”字上,落到不同人的耳朵里也有了不同的意思。 “行了,差不多该集合了,走吧。”沈清维转身迈上大巴车。 路可盈说了声“等等我”也赶紧跟上去。 戚冉看了眼穆砚的表情,在她转身准备上车的时候小声说: “你喜欢的话,那片三叶草可以给你。” “?”穆砚发现戚冉好像误会了。 她根本不想要那片丑叶子,只是在看到戚冉对路可盈的那个笑之后,莫名觉得有点烦躁。 但是这种事也不太好解释,穆砚表情僵硬地留下一句: “我才不要。” 感情变质了 大巴沿着盘山路慢慢往上爬,窗外的树木越来越密,路灯间隔越来越远,最后一段路干脆连路灯都没了,只有车灯照着前面的路面。 穆砚坐在靠窗的位置,抬头看外面。 天已经完全黑了,但云层还没散干净,透出一点隐隐的亮光。 晕车的感觉就白天那一阵,现在穆砚不觉得头晕难受了,也有可能是晚上吃的太少,胃里没什么东西可供翻涌。 “车程大概一个小时,想休息的同学先睡一会儿,今天晚上会回去的比较晚。” 姜老师手里举着个喇叭,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又叮嘱:“带花露水的同学可以喷点,山上蚊虫多。” 穆砚低头翻了翻自己那个小背包,从侧兜里摸出李姨给她装好的花露水,拔开盖子往手臂上喷了两下,又弯下腰往小腿上补了几道。 她看戚冉没有动作,把手里的花露水递过去,“你没带吗,要不要用我的?” 戚冉真的没带,她不喜欢花露水的味道,因为很呛鼻。 但是穆砚把花露水都递过来了,戚冉只好接过,往手腕和脖颈处喷了几下。 花露水的味道呛得戚冉头昏昏沉沉的,她昨天晚上因为要参加夏令营睡不着,吃了一粒安眠药。 药劲有些大,再加上今天巨大的体力消耗,车子像摇摇椅沿着盘山路晃,让戚冉渐渐觉得有点困了。 穆砚正无聊的戴着耳机刷视频,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她扭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戚冉闭着眼靠在穆砚的肩膀上,应该是睡着了。 穆砚稍微侧了侧脸看戚冉,闻到了她的洗发水香味,还能听到淡淡的均匀的呼吸声。 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戚冉的脑袋在穆砚肩膀上往前滑了一下,穆砚动都不敢动,戚冉就又自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 车厢里的光不算多亮,每个座位上面留着一盏小灯。 穆砚注意到戚冉的头顶上有一小块刚刚比赛结束庆祝时,礼花筒留下来的彩带。 现在这个姿势穆砚也不方便伸手帮戚冉拿下来,她想了想,侧过头,轻轻对着戚冉头顶那一片彩带吹气。 气流拂过发丝,彩带飘动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弯,落到了戚冉的大腿上。 那就很方便穆砚行动了。 穆砚刚伸手想给她揪下来,手又在半空中停住。 她不合时宜地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因为手肯定会不可避免地碰到戚冉的腿,而戚冉现在睡着,这样做好像有些不太礼貌。 正犹豫着,路可盈要去前面领矿泉水,走过来看见了,顺手就从戚冉腿上把那片彩带捏走。 穆砚看见瞬间着急,伸手去拍路可盈的手,压低声音: “你干嘛!” “揪彩带啊,裤子上那么大一块彩带,你看不到吗?” 路可盈一脸无辜,看到戚冉睡着之后,后半句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看到了,”穆砚磨牙,“但是她腿上的彩带,你揪干什么?她还睡着呢!” “没事啊,不用和我说谢谢。” 路可盈慷慨地笑了,用气声说:“助人为乐。” 穆砚要气死了,压抑着音调: “谁要和你说谢谢,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你揪彩带能不碰着腿吗?” “那不然呢?我隔空取物?”路可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姐姐,我俩都是女的,还是好朋友!你别说我手碰着她腿了,我坐她腿上你能把我怎样?” “你还想坐她腿上?!”穆砚怒不可遏。 “……”路可盈觉得穆砚疯了,可能是刚刚比赛的时候把头撞傻了,懒得和她计较。 “知道的你俩是朋友,不知道的以为戚冉现在就是你媳妇呢。” 穆砚还是那样瞪着路可盈,路可盈懒得搭理,给了她个白眼转身走了。 穆砚恶狠狠地盯着路可盈的背影,直到车厢猛地颠簸了一下。 戚冉似乎睡的很沉,额头在穆砚的肩窝里轻轻蹭过,穆砚的火气才慢慢熄下来。 路可盈嘴上没个把门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穆砚正回想着路可盈刚刚说那句话,就听到戚冉哼唧了一声,头又往自己颈窝里埋了埋。 穆砚的颈窝被蹭的好痒,但是她也不敢动,怕吵醒戚冉。 穆砚绷直了脊背,想让戚冉靠的更舒服些,垂眼就看到戚冉挺巧的鼻梁,和因为睡眠被打扰而微微撅起的嘴,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浅浅的茉莉花香味。 砰砰,砰砰。 好近的距离。 好香的戚冉。 好快的心跳。 穆砚咽了咽口水,不自然地瞥开视线。 视线转到窗外,外面黑漆漆的车窗上看不到什么景色,只有零散的星光和偶尔掠过的山影,映出了自己咬着嘴唇轻拧着眉的脸。 穆砚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眼神还有点迷离。 …… 这是什么陶醉的表情? 路可盈的话又响在耳边。 “知道的你俩是朋友,不知道的以为戚冉现在就是你媳妇呢。” 穆砚皱着眉,车窗上倒映的脸慢慢变成了戚冉的。 好看的淡蓝色瞳孔,纯洁的微笑,笑起来时轻轻上挑的眼尾与嘴角。 所以,朋友之间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从腿上揪彩带吗? 那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想那么多呢? 穆砚又扭头,看了看戚冉柔软的发顶。 如果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这个人是路可盈和沈清维,她穆砚可能压根就不会管什么彩带。 她想象了一下,就算自己会帮她们把彩带揪下来,也不会顾及什么手指会不会碰到腿这样的小事。 …… 穆砚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戚冉面前,总是会想太多。 自己在关于戚冉的很多事情上面,好像都很上心。 如果是以前,穆砚还可以用因为自己想避免被传送,而当做在意戚冉的借口。 可是这个借口在戚冉那天看见自己出现在她面前之后,就越来越站不住脚。 所有关于她的在意都会绕过理智直接抵达身体的最前线,而那个被自己反复修改的理由已经再也无法覆盖这些细节与反应。 世界上的感情有很多,亲情,爱情,友情。 无论是用排除法,类比法还是定义法,穆砚心里都很快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如果这就是喜欢,那也不算太突然。 她不是傻子,只是反应有点慢,要是在外人眼里事情都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这样了。 穆砚低头看着戚冉,心里想。 喜欢戚冉吗? 理所应当吧。 可是…… 完了完了,感情变质了。 而且自己的喜欢好自私。 她想让戚冉那样好看的笑只对着自己一个人,不想让别人和戚冉有过多的接触,甚至就连帮忙揪彩带这样的小事,也不想让别人代劳。 与戚冉产生传送联结的人是自己,自己现在是戚冉已知唯一的“共振受体”。 如果这样算把自己绑在了戚冉身边,那穆砚没有一开始那样想断掉这个联结的感觉了。 因为这件事情是专属于她们两个人的。 戚冉的呼吸一深一浅地贴着穆砚的颈侧,温热的,微潮的,应和着穆砚逐渐加快的心跳频率,烧的她整个脑袋都又红又晕。 然后她又想到一个问题。 戚冉本来就够躲着自己的了,如果自己没控制好,在戚冉面前表现出了这种喜欢,戚冉会不会直接和自己绝交? 车子还在颠簸,周围安安静静的,偶尔响起几道低低的说话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