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想起穆砚说过,传送会在她情绪极度波动时被触发。 那刚才呢?是自己想起戚凛时,那些痛苦和愤怒太强烈了吗? 穆砚被拽过来了,可是这次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痛苦,为什么又很快消失了?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戚冉不敢再往下想。 她回到墓碑前面,看向墓碑上妈妈的照片。 她忽然有种错觉,好像妈妈真的听见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也看见了这荒唐却真实的一切。 而穆砚突然的出现,就像某个遥远的回应—— 你不是一个人了。 永远都不会是了。 戚冉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悲伤。 她跪坐在墓碑前,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碑面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妈,是你吗?” 风从山间吹来,像极了暖意的安抚。拂过她的脸颊,替她擦干眼泪。 季言的电话恰在这时打了过来。 戚冉吸了下鼻子,整理好情绪,接通。 “戚冉,我现在上去?” “嗯,小姨,你上来吧。” 挂断电话后,戚冉伸手摸摸墓碑的边沿。 “妈妈,下次来看你,应该就是高考之后了。” 她轻声说,“我很想你,你也要记得想我。”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一抹极淡的橘色。 戚冉站起身,山风从背后吹来,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她却觉得那股风,像一双带着力量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推了一把。 往下走时,季言已经等在台阶口。 她看见戚冉红肿的眼眶,什么都没问,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戚冉肩上。 “去车里等我。”季言把车钥匙递给她。 ———— 晚自习前半个小时,正值晚饭时间。 戚冉不在,穆砚也懒得好好吃饭,她去楼下超市买了个面包,回教室咬了两口,就开始趴在桌子上补觉。 平时都是趴下没几分钟就能睡着,今天穆砚把脸在胳膊里翻来覆去换了四五个角度,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可是大脑的意识却很模糊,太阳穴一抽一抽地发紧。 穆砚坐起来喝口水缓了缓,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种感觉好像叫头疼。 揉几下太阳穴也没有缓解,她只好继续趴着酝酿睡意。 没一会儿,身体里突然涌现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搅得她胃里天翻地覆。 越来越沉的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 传送。 这是传送的前兆。 穆砚抬头扫了一眼教室,这个时间大多人都去吃饭了,零星有几个同学趴在座位上埋头刷题,没人注意她这边。 身体里的反应断断续续的,并不强烈,不像以前那种猛地拽走,而是反复试探,一下一下地扯着她的神经。 这给了穆砚准备的时间,她伸手从戚冉桌柜里拿出一包纸巾攥在手心,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尽量自然地往门口走。 进了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把门锁好,穆砚的头疼的愈发严重。 身体里那股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意识。翻搅的感觉也变本加厉,从胃一直顶到喉咙口。 喉咙又酸又紧,她尝试着往外干呕,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穆砚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扶着卫生间隔板上的门,不断地做深呼吸。 戚冉。 戚冉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情绪又不太好? 穆砚知道她今天回去看妈妈了,难道是因为触景生情,勾起了什么情绪,才即将触发这次传送? 不知道疼了多久,穆砚眼前的景象开始发花,意识也一点点被抽离。 忽然,身体里那股怪异的感觉猛地加剧,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往上一提,一股脑冲上喉咙。 穆砚的心脏剧烈下坠,手臂也失去了支撑点。 整个人再次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攫住,一瞬间天旋地转。四肢瞬间失力,穆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拽进一个漩涡里。 和以往任何一次传送都不同,她的脑袋像是被人打了,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光斑。 腿使不上力气瘫倒在地,穆砚看不清自己在哪里,直到听到前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是戚冉的声音。 她循声抬头,视线勉强聚焦,才看到戚冉在向自己飞奔而来。 穆砚也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可就在抬手的刹那,那股怪异的感觉又猛地冲上来,像一只手攥住她的心脏,狠狠一扯。 视线再次翻转,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鸣响。 嗡———— 没几秒,穆砚又回到了卫生间的隔间。 “嘭”的一声,胳膊肘撞击到她刚锁上的门。 穆砚头疼恶心的要死,手指凭着本能死死地扣住门锁,胳膊支撑着墙壁,才勉强没让自己倒下去。 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保持着这个姿势缓了几秒,穆砚尝试着睁开眼。 还是一片白花花的,什么都看不到。 隔间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洗了个手又走了。 穆砚头痛欲裂,闭眼抿紧嘴唇,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摇了摇头,再睁眼时,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女人模糊的身影。 女人站在不远处看她,然后对她挥了挥手,表情看不真切,浑身被一层白茫茫的光罩着,像站在雾里。 身影有些熟悉,穆砚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越努力回忆,她的头就越疼。 “等等……别走……” 口袋里的手机好像在震动,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个身影要消散了,穆砚下意识的想往前走,去追那个身影,头却“砰”的撞击到厕隔间的门板。 “嘶……” 穆砚吃痛,捂着脑袋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墙壁。 这一撞,眼前那层白雾似乎被震碎了一样,视野开始恢复,身体里那股折磨人的感觉如潮水般缓缓退下去,头疼也好过来一些。 她闭着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心跳从快得发疼慢慢降了下来。 外面传来路可盈的声音,是她来卫生间之前发过去的消息。 “穆砚,穆砚?你在吗?” 路可盈走到卫生间最里面,“你还好吗?” 穆砚抬手敲了两下门板,“我在这。” 路可盈从门板上面的空隙递过来一瓶水,“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穆砚拧开瓶盖喝了两口,眼前完全恢复了清明,胸口的不适也散去大半。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再歇一会儿,晚自习帮我和老师说我晚到几分钟。” “你真没事?”路可盈听到穆砚的声音都变了调,不放心的问:“要不我在这陪你一会儿?” “没事,你回去吧,快上课了。” 路可盈在门口磨蹭了几秒,到底还是没再坚持:“那好吧,你有事给我发消息啊。” 脚步声渐渐远了。 穆砚自己又缓了一阵儿,等到确认身体里那股异样的反应彻底消失,才走出隔间,去洗手台洗了把脸。 春在当下 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吓人,额角红了一块,神情憔悴的不像她。 穆砚看着自己,脑子里却不断闪回刚才那一幕—— 那个模糊的女人身影,还有她挥手的动作。 她是谁? 为什么会在传送的间隙里看到? 穆砚想不出答案,太阳穴又开始隐隐发胀。 她拿出手机,锁屏上显示十多个来自“小宝”的未接来电。 穆砚心头一紧,先飞快地回了条消息:【我没事,别担心】 然后她又走到三楼西边的楼梯间,确认走廊里没人之后,给戚冉回过去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穆砚?穆砚你怎么样?”戚冉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在。” 穆砚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点极力掩饰的虚软。 “我没事,别怕。” “你现在在哪儿?你刚才是传送过来了?你怎么了?” 戚冉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急得声音都劈了。 “我在学校,我回来了。” 穆砚清了清嗓子,又说:“我刚刚是不是……我好像看到你了,你在哪儿?在看阿姨吗?” “嗯,我在墓地。” 戚冉吸了下鼻子,话题又绕回来。 “穆砚,你怎么了?头疼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有一点。”穆砚说。 “但你别慌,我没事,就是有点儿晕。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情绪很不好吗?” 戚冉张了张嘴,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她抬手捂住眼睛,没让哭腔泄出来。 “对不起……” 她哑着嗓子说,“又让你跑了一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