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周在礼城的那场婚礼结束后,于诺跟着他回了域北。 域北那场才是重头戏。老周的父母在域北生活了大半辈子,亲戚朋友都在那边。于诺作为伴郎,要提前过去帮忙张罗。临行前他给顾也发了一条消息,说银行卡的事情办好了,屈洛珩那边已经对接妥当。顾也回复了两个字:谢谢。于诺看着那两个字,等了片刻,确认没有下一条,把手机收进口袋。 顾也这边暂时把工作集中处理。她每天上午开一个短会,把当天的事项交代清楚,剩下的时间就空出来了。她把这些空出来的时间全部填进了舞蹈课。 屈洛珩教得很认真,从基本的手位和脚位开始,每一个动作都要拆解成好几个步骤,让她反复练。 顾也学得不快,但她耐得住性子,一个转身练几十遍也不嫌烦。她的身体条件不算差,年轻时在拉拉队练过的那点底子还在,腰腹的力量够用,只是关节比从前硬了许多。屈洛珩有时候会伸手帮她调整姿态,指尖落在她的肩胛骨上,轻轻往下按,说“沉下去,不要端着”。 那天傍晚的课排得比平时长。屈洛珩说新作品的排练场地临时调整了,晚上的空档空了出来,问她愿不愿意多上一会儿。顾也说好。 练完之后她靠在把杆上喝水,屈洛珩走到音响旁边换了一首曲子。他说这段是新作品的选段,编了大半,还没给人看过。 他脱了上衣。 动作很自然,像他在排练厅里做过的无数次一样,手指捏住t恤的后领,往前一拽,整件衣服就从头顶脱了下来,叠了两下搭在音响上。 他赤膊站在那里,上身干干净净,没有纹身,没有多余的装饰。皮肤是暖白色的,在舞蹈教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的骨架不大,但肌肉的线条非常清晰,一条一条的、顺着骨骼走向的肌理。胸廓的弧度从锁骨开始往下收,到胸肌下沿戛然而止,腹肌是两道浅浅的、从胸口延伸到腰际的纵向阴影,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他的腰收得很窄,髋骨的棱角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把微微张开的折扇。 顾也握着水瓶,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怎么把衣服脱了”。 屈洛珩正在活动肩膀,听见她的话,偏过头看着她,“跳舞的时候衣服是多余的东西。它贴着你的皮肤,你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先克服它的阻力。而且你出汗了,衣服贴在身上,你会分心。”他把手臂举过头顶,慢慢放下,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滑动。“脱了,身体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肌肉怎么发力,脊椎怎么扭转,气息怎么走,这些都藏在皮肤下面,你得让它们露出来。”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解释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顾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靠在把杆上,把水瓶放在脚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他。 音乐响起来,是钢琴。几个单音,很轻,像水滴落在金属上。屈洛珩站在教室中央,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张开,像树的根须扎进泥土里。他没有立刻动,而是站在那里,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他动了。 身体从脚底开始发力,力量沿着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经过髋骨的转旋,经过脊椎的传导,经过肩胛骨的展开,最后从指尖释放出去。每一个关节都是独立的,每一个关节又都是连贯的,像一条被风吹动的绸带,没有一个断点。 他做旋转的时候,身体拧成一股绳,从地面腾起,在空中停留的那一瞬,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头顶提了起来,静止的,悬浮的,然后落下来,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着地。 他做跳跃的时候,身体在空中打开,手臂伸展到最远的弧度,胸廓完全展开,那个姿态不是征服地心引力,而是和它达成了一种默契。 他落下来的时候膝盖微曲,把冲击力全部吸收了,没有声音,没有震动。 顾也靠在把杆上,手里的水瓶忘了放下,就那么握着,看着他在教室里移动。她的目光追着他的身体,在看那些线条和弧线,看那些力量和柔韧的转换,看那些被音乐牵引着的、在空气中划出的看不见的轨迹。 她的眼睛亮了,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一个移动的、流畅的、像水一样没有形状的影子。 她忽然理解了他说的话。衣服是多余的。那些布料遮住的东西,恰恰是舞蹈最核心的部分。肌肉的发力方式,脊椎的扭转角度,气息在身体里的走向,这些都被皮肤包裹着,不被看见,所以他脱了。 曲子在四分钟左右结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屈洛珩停在教室中央,背对着她,手臂慢慢放下来,指尖垂在身体两侧,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汗珠沿着他的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片,然后被宽大的裤腰吸走了。 他没有立刻转身。他在那里站了两拍,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缓缓转过身来。他面对顾也,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脚后跟并拢,脚尖微微分开。他的肩膀沉下去,胸廓微微收拢,下颌轻轻含住。然后他弯下腰。 那是一个标准的舞台谢幕姿势。他的手臂从身体两侧缓缓向前划出,在身前合拢,指尖并齐,掌心朝向自己的身体。头低下去,下颌几乎贴着锁骨。身体从腰部开始向前倾斜,角度越来越大,从四十五度到九十度,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那个姿态带着一种在剧场里才能见到的仪式感,这是一个表演者在完成一段演出之后,对观众交付的郑重。 他直起身,肩膀重新打开,下颌抬起,目光落在顾也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 顾也放下水瓶,拍了拍手。 “太美了。”她说。 屈洛珩笑了一下,从音响上拿下t恤,搭在肩上,没有穿。 顾也走了几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走到他面前递过去。信封是白色的,没有封口。屈洛珩接过,没有打开,捏了捏信封的厚度,然后把信封拿在手里,看着顾也。 “顾律师,谢谢。” “不用谢我。”顾也拿起搭在把杆上的外套,穿好,整理了一下领口。 屈洛珩点了点头,他把信封放在音响上。顾也拎起包,推开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她在想,刚才那些姿态大概会留在她脑子里很久。 顾也拨通于诺号码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从百叶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办公桌的边缘。她把腿蜷到椅子上,整个人窝进椅背里,手指绕着头发,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孩子们生日,你空出来没有。” 于诺在那头笑了一声,很轻。“你安排的事,我哪件没空出来。” 顾也的嘴角弯起来,声音放软了,尾音拖了半拍。“我订的是下午的航班,到墨尔本是早上。生日当天能赶上。回程没定,想多待几天。” “好。”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那个字下面的东西是热的,她听得出来。 “项目进展很顺。”她把话筒换到另一只耳朵,“碳交易指引孩子的生日会 屈洛珩的电话是在她收拾好东西的时候打进来的。 屏幕亮起来,她看了一眼,接起来。 屈洛珩的声音从听筒里撞出来。 “顾也,我在金石言楼下。你下来。” 顾也的手指停在包包的拉链上。“我正要赶飞机,有什么事你电话里说。” “你下来。我不进你们那个大门。” 顾也皱了皱眉,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些。“屈洛珩,你什么事。电话里说也一样。” “不一样。我要当面问你。” 顾也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掌心里。她站在办公桌前,没有立刻动。她脑子里反复转着屈洛珩那几句话。他要当面问,问什么?她不知道,但她需要下楼,因为怕他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