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穆金端着酒杯,像是在重新评估这句话的份量。“那你呢?你算她桌上的哪张牌?” 于诺想了想,然后笑了。“我可能是她桌上唯一一张不管怎么洗牌都不会被换掉的牌。” 穆金也笑了。他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于诺脸上。“以前你们两个在谈的是婚姻要不要继续,现在你们谈的全是具体的事。这说明你们已经不是在纠结要不要在一起了。你们是在安排怎么一起生活。” 于诺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穆金继续说,“你也不去看她在干什么,坐这喝酒。” 于诺端起酒杯,想了想。“我只是觉得,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回到同一个位置的感觉,有点奇妙。” 穆金看着他,“这圈兜得值。” 于诺低下头,笑出了声。“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出来。” “你好像没什么好担心了,但你又不习惯不担心。”穆金说。 于诺没有否认。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穆金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那,恭喜你。” 于诺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我追了多久了?” 穆金把杯底最后一口酒喝完,放下杯子,“你追的时间,已经比很多人的婚姻还要长了。” 于诺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那只空杯子上。“所以我今晚不是庆祝,是终于可以安心了。” 穆金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对,安心。” 门在他身后合拢。于诺坐在书房里,杯底的冰球已经完全化了,酒液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色。他把空杯子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出书房。 他每次有什么大事小事细微的事都会跟穆金分享,这是肌肉记忆般的习惯。 穆金和于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一个眼神,一杯酒,一个停顿,足够了。这种默契不是训练出来的,是时间自己磨出来的。两个人从少年时代开始并肩,一起走了一段很长的路,中间没有断开过,也没有刻意维系过。 在家族体系里,伴当是陪伴、是执行、是影子。是一种比血缘更重的、从出生就被安排好了的关系。 但在他们之间,那层定义已经被时间磨薄了,磨到透明,磨到只剩下一种不需要被说出口的确认:无论于诺走多远、折返多少次、绕过多大的圈子,穆金始终从于诺出发的位置上开始,陪伴他。 于诺推门进卧室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完全散尽的弧度。他本来没有打算做什么,只是回到卧室,但是他看见顾也坐在床边,低着头,左手摊开,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 于诺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然后走过去。 “特别的好看吧。”他问。 顾也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于诺走到她面前,弯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抬起来看了看,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无名指上,停了一拍。 他松开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看看它在你手上会不会比我戴着更好看。” 顾也没有抽回手。“你看。” 于诺低下头,吻了她。是直接的。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把她整个人从坐姿带进床垫里,她后背落下去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她的手臂环住他的颈侧。他压下来的时候没有停,吻的力度没有减弱,嘴唇贴着她嘴角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看不了太久。” 顾也的声音在呼吸之间断了一下。“你本来就没什么耐心。” 于诺没有否认。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衬衫下摆,推上去的时候指腹擦过她肋骨边缘的皮肤。他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到颈侧,停在那里,气息重而完整,说:“我的耐心不在这时候展现。” 顾也的手指没入他后脑的头发,用力,感受他呼吸的节奏。 于诺接下来的动作没有停顿。他把顾也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解开,每解开一颗就吻她刚刚露出来的皮肤。 顾也的呼吸在他经过的位置变深了一度,发出声音,没有忍着。 于诺的手指沿着她腰侧往内收,把她的衬衫从肩上褪下来,然后他停下来看了她一眼,说:“放开了?顾律师。” 顾也笑了。 于诺看到那枚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手背,嘴唇贴在她指根的位置,吻了一下那枚戒指。 于诺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早该给你戴上了。” 他把她翻过来,从身后贴上去,左手从她腰侧穿过去,落在她小腹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呼吸的频率已经叠在一起了。 他的左手一直贴在她腹部,掌心覆着她的皮肤,她的左手伸过去,握住他那只左手的手背。 两个人戴戒指的手在同一处交握,她的无名指贴着他的无名指,。“感受到了?”他问。 顾也回握了他的手,让那两枚戒指在同一个位置贴合得更紧了一些。金属表面相互摩擦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种细密的、持续的触碰,一直落在她皮肤上。 于诺握住她那只手,抬起来,嘴唇贴在她无名指上,然后含住那枚戒指。金属边缘触到他舌尖,他含了一会儿才松开,然后看着她。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肩膀上,落在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头发上。那枚戒指在她无名指上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折射出不同的光。 顾也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叠。“你非要这样?”她问。 于诺回答:“非要。”他的声音在呼吸之间被削薄了,那一个字在两个人贴着的嘴唇之间落下去,然后被她接住了。 她的呼吸在那一下停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脊柱的弧线往下滑,经过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穿过去,落在她小腹前方,和她戴戒指的左手在同一个位置交握。两枚戒指的边缘在黑暗中再次贴合,像两个已经被放回原处的坐标,不需要再被移动了。 戒指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于诺躺着没动。他的胸口还带着刚才那场剧烈活动之后的起伏,已经慢下来了,呼吸平铺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层被压平了的静。他的手臂搭在顾也腰侧,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没有松开。 “约了纽约的靶场。”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顾也侧过头看他。“射击场?” “正规的那种。”于诺说,偏过头看她,“longshotpistolandrifle,在纽约附近,设施不错,可以打手枪和步枪,提供全套器材和指导,新手也没问题。不是什么私下操作的。” 顾也的嘴角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正搭在他肩上,顺着肩头往手臂的方向滑过去,指腹贴着他肩膀的肌肉纹理,慢慢走了一趟。那肌肉在她手指经过的时候微微绷了一下,是刚释放完之后的松弛状态下的自然反应。他的肩胛骨宽而平整,长期维持的身体线条在这一刻是放松的,从她指尖传递过来的触感,是一种被压实的密度。 “射击的后坐力,”她说,“配上你这样的肌肉,应该很好看。” 于诺没有接话,但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是被她说中了之后自然浮现的反应。他把话题拉回正轨,“去射击,是为了在回到墨尔本谈判的时候增加信心。” 顾也的手指停在他肩头,“增加信心?” “靶场出来的感觉不一样。”于诺说,“打完一组,整个人的状态会被重新调动一次。” 顾也想了想,“那种事情对你有效?” 于诺说,“打完一组之后的状态,和坐在会议室里的状态不一样。双手稳定,呼吸清晰,注意力收得住。” 顾也的手指继续沿着他肩头的边缘滑下去,停在他手臂外侧,没有再动。 于诺看着她,“你和eleanor在纽约,我不放心。” 顾也收回手,平躺回去,面朝天花板。“有保姆和保镖。” “那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于诺说,“是我想在。” 顾也偏过头看着他,“我回到纽约办公室之后,会有大项目要接。可能和eleanor不会长时间相处。” 于诺看着她,“赵卓已经在纽约等着了?” 顾也点头,“他已经在那边了,随时可以启动。” 于诺听完,没有接话。他把手臂从她腰侧收回来,枕在自己脑后,看着天花板。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几息,那种安静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是各自把刚才交换的信息收好了。 于诺侧过身,面朝她。顾也也侧过来,面朝他。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只枕头的距离,床头灯的光从侧面落过来,把顾也脸颊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于诺向前倾了一下,嘴唇落在她嘴角,停了一下,没有深入。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没有完全退开,还贴在她嘴唇边缘,像在等她把剩下的距离自己补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