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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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陛下你听（第2页）

要么就是力量孱弱，不堪大用。

直到最后一次尝试，才算勉强有了一些进展，但比起你搞出来的这些……。”

秦无忌的目光再次落到玄枢身上，那目光复杂，有审视，有评估，最后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无论是成功率，还是……稳定性，都差了不止一筹。

在这一点上，你走在了老夫前面。

虽然，走的大概率是一条……歧路。”

“歧路”两个字，秦无忌说得很轻，却像两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玄枢的心里。

“你……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玄枢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颤抖。

虽然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死死地、恶狠狠地瞪着秦无忌，彷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剥开所有伪装后的羞恼。

以及内心深处隐约升起的一丝……恐慌。

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费尽心机，付出巨大代价才弄出来的“底牌”，在秦无忌口中，竟然只是“走在歧路上”“外强中干的消耗品”？

这样的评价，比直接打败他，更让他难以接受。

然而，秦无忌却彷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怒火，也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杀意。

他甚至没有再去看玄枢，而是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御案后，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因为玄枢和秦无忌的对话而闪烁不定的景和帝。

秦无忌脸上那一直维持着的、近乎淡漠的平静，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他看着景和帝，这个他名义上效忠、暗中布局对抗、此刻却已形同陌路的君王。

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惋惜，或许还有一丝……解脱？

他微微侧耳，似乎在倾听。

御书房外，皇城方向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微弱下去。

不再是那种激烈的、浪潮般的冲锋与呐喊，而是变成了零星的、短促的兵器交击声。

以及一些隐约的、彷佛是在清剿残敌的呼喝与惨叫。

战斗，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或者，至少是发生了决定性的转折。

秦无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景和帝。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最后那一丝复杂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陛下，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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