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不合理啊! 更不合理的是,江南都有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了,这个节骨眼上,太子小夫妻俩明明应该最大限度地团结朝中势力,争取支持,然而让人万万没想到这两个疯子居然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同时对陈丞相和苏大学士下手,一口气得罪两派朝中势力,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换句话说,陈丞相不理解,就凭他在朝中的势力,是太子小夫妻俩想罢免就能罢免得了的吗? 巧得很,苏大学士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老狐狸不约而同觉得,既然太子和太子妃疯到这种程度,继续留他们坐在朝堂上,没有任何好处。 皇上还在呢!就算是个天天神神叨叨忙着打坐的皇上,也比这一对儿疯子强,起码好拿捏。 还是头一次,苏大学士和陈丞相如此心有灵犀呢! 陈丞相主动派了自己的次子出马与苏家人接洽,得到的反馈十分正向积极,可以算是两下里一拍即合了。 已经沦为“弃子”的太子萧景珩和太子妃上官静似乎依然一无所觉,还在这个时候忙着派何灵瑶往赵大人府上“送礼示好”。 得到消息后的,苏大学士和陈丞相不约而同的冷笑起来。 就在上官静打发何灵瑶“上门送礼”的当天晚上,赵大人家里又迎来了访客,这一回上门的,是左羽林军统领。 这位上门也不是空手来的,他给赵大人带来了两封厚厚的书信。一封来自于苏大学士,而另一封则来自于陈丞相。 赵大人虽然十分喜欢自我标榜忠君人设,且为此一向对自己严格要求,但这不代表他是个直肠子。相反,赵大人其实是个很精明的人,否则这么能在殿前都指挥使这么重要的岗位上,安安稳稳地呆了那么多年? 赵大人当着左羽林军统领的面,读完了那两封信,接着脸上露出了慎重的神色。 “大学士和丞相大人的意见,下官明白了。”沉吟了好一阵子之后,赵大人才一脸凝重地开口说道:“只是皇上那边……” “赵大人请放心。”左羽林军统领朝赵大人拱了拱手:“今日丞相大人和大学士已经联合上了秘奏给皇上,是在下亲自送去的玉真观,皇上已经收了秘奏,想来明日便能有回复。” “事关重大,”赵大人答道:“下官不敢轻易许诺,一切都要交由皇上定夺。” “应该的,应该的。”左羽林军统领赶忙点头表示同意。 赵大人的态度,他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满朝文武都知道,赵大人只会奉旨行事,皇上怎么说,他怎么干,之前十几年都是如此。 当然了,赵大人的这个态度,已经很让陈丞相那边满意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陈丞相那边对于赵大人的要求,与上官静没什么不同,按兵不动即可,只要金吾卫不站在东宫那边,一切都好说。 他们要的,是个合适的动手条件。 这头左羽林军统领回去复命,而赵大人则一转身,叫来了东宫派来专门负责联络的侍卫,连夜给东宫捎了消息。 陈丞相他们不知道,在忠君爱国的赵大人眼里,目前东宫太子已经约等于正统君权代表,而玉真观中忙着打坐的皇上,则早就靠边站了。 谁拿玉玺,谁就代表最高君权,玉玺可是皇上亲自给太子的,赵大人觉得自己的选择一点毛病都没有。 而大半夜收到赵大人急信的上官静和萧景珩,相互对视一眼,露出坏笑。送上门的馅饼怎么能不接着呢? “看来苏家和陈家的两个老头也就这点出息了。”上官静乐呵呵地说道:“这谋反之前,还给不放心地扯皇上的大旗,这是有多心虚。” 没错!扯大旗。 左羽林军统领倒也不算骗赵大人,苏平和陈丞相的确给皇上送了秘奏,这封秘奏还没到傍晚,就已经放在崇政殿太子夫妻的办公桌上了。 至于皇上那边……上官鸾本事大的很,皇上到现在都不知道外头什么形势,依旧认认真真打坐呢! 苏平和陈丞相这俩老头不愧伴驾多年,还是挺懂皇上心思的,知道皇上爱听什么不爱听什么,因此这秘奏前半部分,全都是皇上爱听的话,各种歌功颂德,就差将皇上捧成与尧舜齐名的千古名君了。 萧景珩都不用猜,就知道他那个不长进的父皇看到这封奏疏得飘飘然到什么地步。 这奏疏的下半部分话锋一转,俩老头先自责不能继续为国家做贡献,又开始忧国忧民,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只有一个:太子比皇上您差得远了!您可不能这么早就撒手朝政,朝臣们还盼着您出来主持大局。 就这些而已,其他的一字未提,并没有提及江南叛军,也没提及苏家和陈丞相在暗中筹谋的兵变。 -——这里是没出息的老头子的分割线-—— 叛乱还扯大旗这种事,好多人都爱做,历史上发生过不止一次了。这么多人都喜欢多此一举,甚至还有不少人因为多此一举而翻车,但依旧乐此不疲,这大约和咱大天朝古代传统价值观有关系。 一锅端 上官静和萧景珩原本不打算搭理苏大学士和陈丞相联合上的秘奏,然而收到了赵大人的密信之后,他们立刻改了主意。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接着怎么行? 第二天一大早,早朝之前,皇上身边的内监何宝贵,大张旗鼓地带着些赏赐去了丞相府和大学士府,给苏大学士和陈丞相每人赏赐了一百两黄金,并且宣了口谕。 口谕内容没啥稀奇,套路性的表扬了俩老头几句,另外感谢他们退了休依旧忧国忧民。 “皇上”的这一举动,真是怎么解读都可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中,这一日的早朝显得特别安静,苏派和陈派的官员都闷不吭声,而自发团结在东宫周围的那些寒门官员,也没像前几日一样,斗鸡一样与勋贵出身的朝臣针锋相对。 整个朝堂颇有几分风雨欲来的诡异宁静。 而一语不发的赵大人脸色显得十分忧虑,他散朝时主动叫住了左御林军统领。 “蒋将军,”赵大人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散朝的朝臣离两人都不算近,这才小声开口问道:“我听说……” “赵大人,”左御林军统领语速很快地打断了赵大人的话:“晚些时候,末将登门拜访。” “好。”赵大人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看了左羽林军统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赵大人散朝后与人这两句交头接耳并不显眼,但很显然,陈丞相的两个儿子,还有苏家人都注意到了。虽然皇上今儿早上那一出,显得有些刻意,但赵大人的主动,反倒让他们觉得有些放心。 因此晚些时候,左羽林军统领真的找上赵大人的时候,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陈丞相的长子,以及苏大学士的长子。 然而这几个人很快就发现,来容易,走却不大容易了! 他们坐在赵家客厅,刚阐述完自己的来意,外面就响起一声轻笑,接着太子萧景珩和太子妃上官静并肩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地盯着在场诸人。 “陈大人和苏大人了不起,”上官静笑眯眯地说道:“都敢假传皇上口谕了,父皇什么时候说要废太子妃了?本宫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不知你们这样做,苏老和陈老是否知情?还未免太子得到消息后不冷静,做出有伤国体之事,本宫想问问,太子能做什么有伤国体之事,竟让诸位大人如此小心翼翼的筹谋举兵阻止?” 上官静发问之后,没等在场几人有反应,萧景珩就笑眯眯地开了口:“在京中,无上谕擅动兵戈,是什么罪名,想来几位大人都是清楚的,也无需本宫提醒吧?” 中计了!在场诸人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怕是中了东宫的钓鱼局。 这几人下意识地将眸光投向了赵大人,却见赵大人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朝外头一摆手,门外突然哗啦啦冲进来一大群全副武装的金吾卫士兵,将赵家客厅围了个严严实实。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姓赵的居然是东宫的人,藏的够深的啊! 苏平的长子目光阴沉地瞪着赵大人,而陈丞相的大儿子则摆出一副凛然之姿,气势很足地朝上官静骂道:“妖女!你豺狼成性、残害忠良,太子识人不明,竟然宠信你这样一个祸国妖姬,长此以往,恐将葬送大周百年基业。我等……” “行了,”上官静一脸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陈大人您就省省口水吧!爰举义旗,以清妖孽那一套,江南叛军已经说过了,您再重复一遍,拾人牙慧,显得多没水平?到这个时候了,还在为自己粉饰,你坦荡一些,老老实实承认谋逆,本宫还能高看你一眼呢!” “本官并非谋逆,你才是那个图谋窃国的妖女!”陈大人指着上官静的鼻子怒喷。只可惜这样的话,上官静听多了,她脸皮厚,根本不疼不痒。 而此时,王尚书也带着上官沐云出现在了门外,陈大人看到王尚书这个万年陈党顿时一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