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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复,静静等了几分钟才走去开门。
李择明穿着全黑的浴袍,怀里抱着他说的葡萄酒,另一只手拿着两支雷司令杯,时常抹了发蜡做龙须背头的发型变成了顺毛。
李择明还在思考要不要再发一条消息的时候,眼前的门突然打开了。灯光倾洒而出,徐稚爱手撑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李择明举起葡萄酒,晃了晃。
徐稚爱让路,李择明顺势走进,他看了她一眼,“头发怎么不吹干?等会感冒了。”
徐稚爱在梳妆镜前坐下,“我刚出来。”
酒杯放在桌上,李择明走近拿过徐稚爱手里的吹风筒,很自然地接替给她吹头发。两人虽然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但能通过眼前的梳妆镜互相对视,手指穿梭在发丝间,暖风吹过,水汽渐渐消散。
安安静静的,没人说一句话。
李择明把头发完全吹干,才扶着她左右两边肩膀弯下腰和镜子里的她视线持平,“我还以为你今晚会陪着他。”
俯身的动作让他浴袍领口空了一些,徐稚爱垂下眼,“择明哥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她在他这里总是很胆怯,李择明有些恶趣味,“我的房间在你对面。”
难不成一直看着猫眼吗?
徐稚爱诧异抬头刚想问,但李择明彷佛有读心术,他站直身子慢条斯理走过去倒酒,背着她时嘴角勾了勾,“没一直看着,我只是发现你门口挂着的牌子变成了请勿打扰。”
木塞被打开,发出“啵”的一声,李择明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比起红葡萄酒,干白比较适口,同时酸度也足够高,能够很好地平衡甜度,你应该能接受。”
白葡萄酒没有那么深邃的颜色,外表像荔枝气泡酒,度数也不算高。徐稚爱走到落地窗前,李择明把已经倒好酒的雷司令杯递了一杯给她,“请用。”
“谢谢。”
徐稚爱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酒被冰镇过,入口很柔和,带着微酸的甜,并不涩口。
“怎么样?”
徐稚爱意外点头,“还不错。”
李择明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
两人边看落地窗外的夜景边饮着酒,徐稚爱突然开口,“他今天跟我说了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变成了两人指代李择宪的名词。
李择明温声询问,“那你有记起来什么吗?”
徐稚爱闷闷低头,“说不上来,听到一些部分会突然心悸,一部分又感觉置身事外,像是听陌生人的故事。”她为难地蹙起眉,指尖摸着玻璃杯壁,感受里面冰凉的触感,“伯母还请求我住在李家一段时间。”
李择明很少会发表自己的意见,习惯性通过询问来引导对方,以得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然而徐稚爱不按套路出牌,她突然看向他,“择明哥,你和他关系好吗?”
李择明不回答,挑眉反问,“难不成李择宪说我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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