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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姜晚星对他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晚星想夺回自己的小篮子,可宫沉夜死活不撒手,一番争执之下,晚星精心挑选的零食摔了一地。 宫沉夜:“……是你非要跟我抢的。” 晚星抬眸,眼神奶凶奶凶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扯他头发似的。 宫沉夜下意识护住了自己头发,有一说一,上次姜晚星扯得他头皮都快掉了…… 可落在外人眼里,简直像是宫沉夜要抬手打人—— “砰!” 旁边一个硬汉男生挥了一拳过来,宫沉夜踉跄了下,捂住鼻子。 抬手一看,全是血。 “你他妈有病啊!”宫沉夜吼道。 见义勇为的硬汉男生一身凛然正气:“抢人家小姑娘东西,居然还想对女孩子动手,你算什么男人!!” 宫沉夜:“我……” 话到嘴边,却无从辩解。 毕竟他总不能说出被姜晚星扯头发的事儿吧,太丢人了也…… 宫沉夜只好愤愤然甩袖走人。 男生蹲下身子,替晚星把所有零食捡回到篮子里,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腼腆的红: “姜、姜晚星,你还好吗?” “我没事。”晚星礼貌道谢:“谢谢你……欸,你是不是静静的表哥呀?” 他是上次7班那个篮球队队长,周远。 “你还记得我啊。”周远挠了挠头,笑得特别不好意思。 晚星用力点头:“你做的麻薯特别好吃!尤其是奥利奥口味的!!” 周远搓了下指尖,耳朵红红的:“你喜欢的话,那、那我明天……不,我中午回去给你做!” “不用麻烦啦,我有这些就够了。”晚星如获至宝的拍了拍小篮子,“这些都是宝贵的羊毛!” 虽然不懂她说的羊毛是什么意思,但能和她说上一句话,周远已经很开心了,他主动道:“那个宫沉夜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我送你回教室吧。” 话音未落,视线里骤然闯入了一抹修长冷戾的身影—— 虐妻一时爽,火葬场 少年身形瘦削笔直,周身捎来室外冬日的刺骨寒意。 “裴砚!”晚星一看到他就哒哒哒跑过去。 周远嘴唇动了动,无声抿了起来。 好像裴砚一出现,她的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啊。 晚星把小篮子放到老板面前结账,跟条小尾巴似的缀在裴砚身后。 “裴砚,你怎么来这么晚啊。” “裴砚,给你看我薅的羊毛!” “裴砚裴砚,中午我们要去吃螺蛳粉你去不去呀?” “……” 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却一点儿也不会让人觉得吵。 裴砚缄默不语,下颌弧线紧绷,他面无表情拉开饮料柜。 晚星热情安利:“这个气泡水好喝,还有这个草莓牛奶味道甜甜的……” 裴砚修长皙白的指尖在她提及的两款饮料上停留刹那,却还是选择了矿泉水。 “砰”的一声,他用力摔上了饮料柜。 身边的小姑娘睫毛也跟着颤了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裴砚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裴砚没理她,结了账直接走人。 晚星也顾不上自己的零食了,给老板留下一句“叔叔等下你把账单发我微信上哈”,小短腿努力去追裴砚的大长腿。 老板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平板看剧,大概是播放到了什么狗血剧情,老板摇了摇头: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啊!” 听到这句话的周远,眼里的光更黯淡了。 - 裴砚腿长,走路又快,晚星好不容易才追上他,气喘吁吁的:“你、你等等我呀。” 裴砚喉结滚了滚,眸底情绪翻涌。 她其实,也不需要他。 她身边围绕了那么多人,会有人陪她吃饭,陪她上厕所,陪她种香菜。 他对她来说,只是无数“好朋友”中的一个罢了。 “……裴砚,你要吃糖吗?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少女温软清甜的声音响在耳畔,裴砚掀了掀眼皮,看向她。 晚星手心是颗牛奶糖,红色包装上印着咧嘴笑的卡通小人,鲜艳又灿烂。 “姜晚星。”裴砚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的叫了她的名字,“你很吵。” 晚星愣住。 她怔怔的盯着裴砚看了几秒,还没反应过来,少年突然夺走她手心的牛奶糖。 他抬手一扔,小小的糖果划过完美抛物线,落入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别烦我。”裴砚冷冷道。 几乎是一瞬间,晚星澄澈的鹿眸里蓄满了水汽,小姑娘又气又委屈,狠狠踩了裴砚一脚: “裴砚,我单方面正式宣布,我们不是好朋友了!” “再见!” 她气呼呼的走了,留下裴砚立在原地吹冷风。 不知过了多久。 裴砚按了按眉心,认命般走到刚才的垃圾桶旁。 ……糖呢? 裴砚翻扫了眼,没看到。 他眉心紧蹙。 操,早知道就不扔了。 大概真的是恶有恶报,裴砚翻找了半天,那颗糖却怎么也找不到。 好不容易翻出来,裴砚眉眼舒展开,仿佛得到了稀世珍宝般紧紧攥在掌心。 偏偏耳边传来了江泽痛心疾首的声音:“砚哥!!!” “……”裴砚侧眸,发现江泽抱个篮球,不知道在旁边站了多久。 裴砚眼皮微抽,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泽凄凄切切:“砚哥,你怎么这么想不开,都开始捡垃圾了!” “不是……” “你别说了,我懂,是不是裴家要破产了?所以你得捡垃圾赚钱??” “没有……” “砚哥!一声兄弟,一生兄弟,有事儿必须一起扛!来,砚哥,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江泽眼泪汪汪,要来揽裴砚的肩膀。 裴砚忍无可忍:“滚蛋。” - 教室。 快上课时,裴砚和江泽才进来。 只不过,江泽表情龇牙咧嘴的,俨然是被胖揍了一顿。 裴砚走到自己位置,这才发现他的桌子和姜晚星的桌子分开了。 十几厘米的间隙,却如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般,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裴砚单手抄兜,摸到那颗糖,无声轻捻着,硌的他心底都发疼。 晚星余光瞥到裴砚来了,但该学习学习,该和林安静说话说话,完全把裴砚当空气。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裴砚也破天荒没睡觉,抱着手臂听起了课。 数学老师是老教师了,也知道裴砚早就被京大清大天才班求着录取的事情,看到裴砚听这么认真,心底一阵阵发憷…… 他不会是哪里讲错了吧…… 讲到最后,王老师实在憋不住了,“咳,裴砚啊,你看看,这道题我的讲法有什么问题吗?” 全班人:??? 王老师是人老糊涂了吗?他一个特级教师还需要问裴砚一个学渣?? 裴砚半天没回答。 王老师心底更虚了,擦了擦头上的汗:“要不,你上来给大家讲吧?” 全班人:!!! 离谱!离大谱了好吗! 让砚哥一个倒数第一给我们讲课,我真的栓q。 裴砚收回偷瞄姜晚星的目光,随口道:“除了步骤有点繁琐,没什么大问题。” “噗……”最后一排的江泽笑出声,用手肘碰了下姜晚意,“小晚意你听见没,砚哥又开始吹牛逼了……” 姜晚意一记眼刀射过去:“莫挨你爹。” 江泽:?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小晚意这么一个大美女,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这么惊人?? 王老师却精神一振,热情邀请裴砚上讲台解题。 裴砚不动声色瞟了眼姜晚星。 她喜欢学霸来着…… 裴砚心情从未这么矛盾过,明明是他先推开姜晚星,可姜晚星真的不理他了,他又莫名想让她多关注他一点…… 众人都以为裴砚不会上去,可没想到,竟然真的懒洋洋上台,拿起粉笔唰唰唰行云流水写下了答案。 裴砚是裴老爷子亲自开蒙,从小练书法,即便是解个数学题,字迹依然遒劲有力矫若惊龙,看得台下惊呼声连连。 “我去,砚哥还真的上去了!他这答的对不对啊?” “对不起,我只看懂了一个解……” 众人齐刷刷看向学习委员季遇白。 季遇白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居然还有这种解法……”他喃喃自语,“裴砚简直是天才……” ……等等,所以上次他说自己不会勾股定理和一元一次方程,全是故意忽悠他的?? 一时间,季遇白心底五味杂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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