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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想到东离月那面相,小小年纪就有早死之相,印堂处黑气缭绕,明显是被秽物给缠上了。 若非她身上阳火旺,八字硬,换成寻常身弱的姑娘,怕是早就没了命。 不过东离月这个小姑娘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她看似是在攻击楚昭,其实那一箭从始至终都是冲着那棵榆钱树去的。 东离月出现前,楚昭就感觉到了一股阴邪的窥视感,躲在暗处那玩意儿,想通过榆钱树偷袭她,结果却被东离月坏了好事。 堂堂一个王府却是藏污纳垢,楚昭不禁想笑,这燕扶危的子孙后代里也尽是‘卧龙凤雏’啊! 如果那狗东西泉下有知,不知道棺材板还盖不盖得住,如果那狗东西还没去投胎,有机会能把他的魂儿给叫来人间的话,楚昭真想当面欣赏下他的脸色! 想想就叫人胃口大开。 嗯,或许也不是没机会,幽王那孙子,不就是现成的‘代餐’吗? 让那种与燕扶危如出一辙的脸变得难看,同样让玄昭老祖宗心情愉悦啊! 楚昭兴致勃勃回了前院。 然而她还没踏足进去,从内涌出来的汩汩臭气,熏得她直接原地顿足闭眼。 铜臭、熏天的铜臭! 楚昭睁眼,远远瞧见前厅内多出了一个圆润的球……人。 绫罗绸缎在此人身上透着一股时刻会被撑爆的岌岌可危感,圆滚滚的身体,小小一脑袋,瞧着就似那王八成了精。 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堵墙。 “那胖成猪精的王八是谁?”楚昭冲楚南星问道。 楚南星险些没忍住笑出声,低声道:“那位正是锦王。” 楚昭吐出一个字:“妙。” 楚南星见她忽而心情大好,眉开眼笑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锦王的外貌在诸皇子中的确有些过于圆润了点,但表姐这以貌取人是不是也取得太明目张胆了些? 楚昭含笑大步走了进去。 锦王正和燕扶危言语较量,听到脚步声,艰难的回头。 楚昭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张大如圆盘的脸,肥肉过多,因而显得他那五官都无处安放,寒酸的挤在一堆。 楚昭笑容越发灿烂了,看锦王的目光中满是赞叹。 燕扶危,瞧瞧你的好大孙,长得多不似人,奇形怪状,猪头大耳,不愧是你的血脉后人啊!配!相配! 楚昭现在这张脸本就生的明艳,不笑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笑起来后,昳丽动人。 锦王愣了一下,一刹那,竟是被这笑容给晃了眼。 他体态痴肥,外貌不佳,虽有皇子之尊,但也没少因为外表被兄弟攻讦。 便是他后院里那些莺莺燕燕,平时面对他时虽也是笑着张脸,讨好谄媚,可那虚情假意的劲儿,锦王却是分得清的。 但眼前的女子,笑的如此真诚,看他时的目光如见至宝。 锦王还是‘夫妻’配合 楚昭当然是幸灾乐祸了。 自家的子孙后代一代不如一代固然可恨,死对头的子孙后代成了酒囊饭袋实在是幸甚至哉! “老七,这位莫不是弟妹?”锦王明知故问,眼神若有似无的往楚昭身上瞥。 楚昭的好脸色也就只维持了片刻,那变脸速度快得险些让锦王以为刚刚是自己眼花产生了幻觉。 再看眼前这位‘弟妹’,一双眼如刀子般,只差将‘蔑视’两字写在眼里,看他的眼神如看臭虫。 楚昭先前有好脸色是因为想到死对头泉下有知可以死不瞑目。 可不是真给这胖成猪的王八孙子的。 三十七的肥男,距离入土也就一步之遥了,满身铜臭味都腌进骨子里的,哪来的脸娶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当续弦? “叫什么弟妹,谁是你弟妹?” 楚昭冷嗤:“前几日才让人顺走了本王~妃生母的嫁妆,今儿怎还装起不认识了?” “怎的?别人是猪油蒙了心,你是猪油长满了脑子?” 锦王被这一串连珠炮骂的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侮辱本王!” “本王身份何其尊贵,怎会干那等鸡鸣狗盗之事,老七!你们夫妇今日无故登门,莫不是特意挑衅来的!” 他眼神在楚昭和燕扶危之间来回了一圈,前一刻对楚昭生出的那一丝丝好感早已荡然无存,化为了嘲讽: “幽王妃是因为本王今日奉旨去沈国公府抄家,所以记恨上了本王?” “但本王可是听说了,沈国公府沦落至如此下场,可都是拜你所赐,你即便要怨恨,也不该迁怒本王这无辜之人。” 燕扶危倒是没再作壁上观了:“沈国公府咎由自取,沈珏是自作自受。” 他不疾不徐道:“本王今日登门,是来向锦王讨要玄甲军的应得的军饷的。” 锦王表情有了一丝不自然,色厉内荏道:“战事已打完,还要什么军饷?此事,幽王也不该找本王……” “自三年前你接手户部,玄甲军的军饷就未发齐过,我军儿郎在外抛头颅洒热血,却还要忍饥挨饿。” 燕扶危打断他:“如今战事是消停了,但我玄甲军儿郎的刀兵可还未钝。” 只一抬眸,幽冷眸色就让人心神俱裂,话语间透出的杀气,让锦王身上的肥肉一颤,眼里也透出惊怒。 “燕岐,你……你是在威胁本王不成?!” 燕扶危唇角含义不明的翘了翘,“谁会用嘴威胁人呢。”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下一刻,暗卫从四面八方出现,每个人身上都大包小包,那些包袱露出来的一角能看出里面装的是古玩字画,或是珍奇摆件。 锦王眼尖的看到了不少眼熟之物。 这些都是他的私藏!! “燕岐你!!你大胆!!你竟敢公然来我锦王府上抢劫?!!” 锦王怒不可遏,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眼前阵阵发黑,嘴里还在怒吼:“来人啊!本王的亲卫呢!!” “速速把东西都抢回来!把这些人拿下!!” 锦王的亲卫来了,但却是爬着进来的,“殿、殿下……我们都中招了,是软骨散……” 不止这些亲卫,就连立在前厅,锦王身边的贴身近侍准备动手时,也感到手趴脚软,还没拔剑呢,全都跪了下来。 锦王大骇不已,惊怒交加的瞪着从始至终都从容坐在位置上的男人。 他想不到对方到底是怎么得手的!! 燕扶危漫不经心呷了口茶,茶香浓郁,能喝出来是雨前龙井,还是那棵茶王树上的嫩尖。 上辈子他在位时,此茶被当做贡品进献,珍贵异常。 但如今,竟成了锦王府拿来待客的茶,还是待他这恶客。 足见这头痴肥蠢物贪墨了多少东西! 贡品在他府上都成了寻常粗茶。 别说锦王这当事人惊怒了,就连楚昭都被燕扶危的这一手给秀到了。 这种土匪行为……别说,非常对她的胃口! 说起来,当年她在北方把世家豪族杀了个遍,那群世家惧于她的凶名,齐齐南渡逃难投靠到了燕扶危的麾下。 那群傻子以为自己是找到了靠山,不曾想燕扶危是个比她还不要脸的,她是仁慈的直接一刀送那些拉屎都要人擦屁股的废物去投胎,省得他们在乱世挣扎求生,白白受苦。 燕扶危那家伙是满口仁义道德的把这些豪族骗过去,然后夺人家资,还把人当成牲口使,将其贬为贱役后派去耕田犁地,活生生磋磨死。 楚昭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饮茶的男人,这脸,这做派,都一股子他家祖宗的味儿。 真是……越看越惹人嫌。 男人突然抬眸,茶气氤氲,他的视线穿过茶雾,与她对上。 四目相对间,楚昭竟莫名其妙的看懂了这厮眼里的意思。 他这个便宜‘夫君’已经出手了。 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 楚昭勾唇,身形未动原地一个侧踢腿,直接把惊怒到哆嗦的锦王踹飞两米。 胖球如同秤砣,势大力沉的砸翻桌椅,锦王哎哟惨叫,摔得鼻青脸肿,只觉胯骨轴子都要被人给踹移位了。 不等他王八翻身,一只脚踩在他后腰上,将他整个人吧唧踩回了地上。 锦王怒不可遏,下一刻,女人的声音如一盆冷水般兜头浇下。 “对外用五鬼运财这种邪术偷盗旁人钱财。” “对内又在王府里设下诸多聚宝聚财阵,让榆树生铜,结出钱币。” “这等颠倒乾坤,倒行逆施之法也敢用,你这头肥王八是真不怕业报缠身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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