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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让老祖宗饿着肚子迁就晚辈的道理,那定北侯夫人是上门来求的,就等着好了。 再说了,不是还有‘燕岐’露面嘛。 前厅处,男人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饮茶。 “还请殿下网开一面,让游道长去看我家侯爷一眼。” “侯夫人要找游方,该去天一观,来本王的府邸作何。”燕扶危神色淡漠,头也不抬,自顾自翻着手里的一本杂记。 定北侯夫人险些咬碎了后槽牙,“殿下何必明知故问,昨夜游道长被殿下的人带走……” 燕扶危翻书的手一顿,掀眸看向她,只一眼就让定北侯夫人如坠冰窟。 “定北侯倒是手眼通天,这是将本王都监视上了。” 定北侯夫人自知说错了话,赶紧告饶:“殿下恕罪,定北侯府绝无窥伺幽王府之意,还请殿下高抬贵手,事关我家侯爷性命,再者说……” “楚家到底是王妃的母家,定北侯府和幽王府也是亲戚……” 燕扶危将书往桌上一丢,定北侯夫人肩膀下意识一抖。 “听闻本王岳母停灵的那段时间,你定北侯府可是连下人都未派去一二问候,定北侯夫人如今倒是想起还有这一门亲戚了。” 定北侯夫人牙关紧咬,被羞辱的面色发红。 这事的确是她理亏,可那段时间京中风声那般紧,沈国公府直接被抄家了,她也觉得‘沈昭昭’迟早要被幽王给休弃! 这等亲戚,自然是有多远避多远! 可谁曾想,‘沈昭昭’不但没被休,被虞贵妃召进宫中后,还引得两位贵妃大打出手,幽王更是亲自去宫中将人接了出来。 听说出宫那一路,更是不顾礼仪,众目睽睽下一路牵着‘沈昭昭’出的宫。 “那段时间我家侯爷督造皇陵并不在京中,臣妇当时卧病在床,府上的下人便疏忽了,一切都是臣妇之过,还请殿下莫要与我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定北侯夫人低声下气说着。 她自问自己已放低了姿态,若幽王真如传言中那般爱重‘沈昭昭’,就该给她这个堂舅母留些颜面才对。 毕竟,那沈昭昭想让她那秽气娘葬回楚家族地,还想把牌位给摆回去,定北侯夫人已经自问自己已经让步了。 她传了消息回去,让楚南云亲自去处理这事,还大开恩典准许楚芳华葬回族地,只是开祠堂的事关系重大,她做不得主。 但这已是大大的恩典了!那‘沈昭昭’若知晓此事,就该磕头向她致谢才是。 定北侯夫人正要拿此事出来说道,却听上首的男人幽幽道: “若本王非要一般见识呢?” 定北侯夫人愕然,顾不得规矩,抬眼看去。 “幽王殿下当真要如此驳王妃母家的脸面吗?” 一声嗤笑从后传来。 “你定北侯府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称本王~妃的母家?” 滚去地府问他列祖列宗 楚昭大步从外而来,她今儿一身玄锦,头戴玄色莲花冠,一支黑铁凤簪斜插鬓间,气势凛人,贵不可言。 定北侯夫人见状一愣,几乎认不出她来。 下一刻,一道风从身边刮过,她回过神就见前一刻还端坐在上首的幽王一改倨傲,竟亲自起身来迎。 燕扶危伸出手,楚昭看他一眼,自然而然将手递过去,柔荑落在男人宽厚的掌心,被他牢牢握紧。 她任由他扶着,迈过门槛。 “用过膳了吗?”燕扶危牵着她朝主位而去,从定北侯身边经过时,两人都目不斜视,将人当成了空气。 楚昭懒洋洋哼了声,旁若无人反问:“换厨子了?” “之前厨子的手艺不是不合你胃口嚒。”燕扶危随口回着,他记得楚昭上辈子喜食辣,当年在七彩村的时,她就喜欢用糖豆子与村中小孩换辣蓼草。 不过,她这一世口味变了,不喜欢那些浓油赤酱之物,饮食很是清淡。 “倒也不是不合胃口。”楚昭撇了撇嘴,“吃辣还得练练。” 她还是喜欢食辛辣,只是现在这具身体菜得很,吃一点就辣得她魂飞天外。 燕扶危记在心里,目光在她发间的黑铁凤簪上逗留了一会儿。 果然,此簪的确在她手里。 他眸光微动,今日她将这簪子戴了出来,可是昨夜记起了些什么? 想到此处,他握着她的手不由收紧。 掌心忽然被狠狠挠了下。 他偏头对上了她警告的眼神。 楚昭没好气的瞪他,这竖子今儿搭台唱戏,她不过顺势配合,这竖子还想蹬鼻子上脸啊! 这‘夫妻情深’再演下去,她掉马!拜见老祖宗! 这定北侯夫人这烦人精吓退之后,楚昭不紧不慢又呷了口茶,茶香入喉,她眉梢舒展,略有几分惊艳道: “六安瓜片,你现在倒是舍得了,这样金贵的东西也愿意拿出来待客?” 燕扶危也呷了口,垂眸淡笑道:“给定北侯夫人上的是黄连汤,她口苦心毒,正好去去火。” 楚昭睨他一眼,鼻子里轻哼一声。 这竖子也是个心黑的。 燕扶危视线又掠过她发间,楚昭也故意歪了歪头,将黑铁凤簪凑到他跟前,漫不经心问: “我听说,你一直在命人打砸各地的玄昭灵庙,想要从中找出一样东西。” 燕扶危眸色微动,自然而然的接过话茬,解释道:“命人毁庙是真,但却不是为了找你头上那支簪子。” 楚昭一瞬不瞬盯着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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