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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找到解蛊的法子,然后和谢珩玉解灵。 “她怎么来这里了??” “她居然还有脸来这里?” 翌日一早,阿商来到了宗门习剑堂的练武场,她一出现,便惹得在场众弟子窃窃私语。 如今宗门上下谁不知道她给他们清风霁月的谢师兄下药,然后谢师兄被迫娶她一事。 听着在场众人对自己的非议,阿商脸上没什么表情,比这更加恶毒的话,她在上辈子已经听了千遍万遍,她早已经是习惯了。 上一世无论她如何辩解,无人信她。缠在她身上的谣言越滚越大,日复一日的积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上气。 她陷入了一度的自卑与怯弱,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但这一世她不会像上一世那样了,他们尽管张大他们的嘴巴向她吐尽恶语,她不会再去听一句,也不会在意。 阿商越过众人走到架子上挑了一把木剑,根据记忆中的剑谱随手练了几个招式,可刚练到一半,她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习惯当真是件十分可怕的事儿。 她先前其实是一名刀修,但因为谢珩玉是剑修,所以她便将她的刀换成了剑。 刀修不同于剑修的灵活多变,剑修注重的是招式和技巧,而刀修更加侧重力量和霸气。 两者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却是千差万别,所以上一世阿商的剑用的并不好。 阿商正准备将剑放下,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正急速朝着她飞了过来,她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躲了一下,看了眼滚落在地上的石头,阿商回过头便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气势汹汹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给衍之哥哥下药的半妖阿商?原本我还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今日你自己竟然主动出现了。”少女双手环胸,姿态高傲的犹如一只花孔雀,眼神之中竟是对阿商的鄙夷,“你,跟我比一场。” 阿商朝着少女看了一眼,她认识她,青云宗掌门之女云罗衣,同时她也是沈月清的闺中蜜友。 前世因为她抢了她蜜友的男人,这个云罗衣没少给她下绊子。 阿商不想跟她有太多纠缠,将手中的木剑放回原位便打算离开。 云罗衣见这个半妖竟然无视她,不由心中大怒,下一秒她的本命剑天云直接横在了阿商的脖颈前,若是阿商再往前一步,那剑就能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在场的众弟子看此,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罗衣:“本小姐要跟你比试,你的耳朵是聋了吗?” 云罗衣今日是铁了心要好好收拾这个抢人男人的狐狸精,还没等阿商回答,她已经拿着天云朝着阿商袭来。 她的剑意此刻如同她的人一样,气势汹汹。 在场的众弟子看着两人比试,虽说是比试,但是云罗衣已是筑基中期,并且还有自己的本命剑,而阿商入宗门半年未到,连自己的本命剑都没有,她显然不是这云罗衣的对手。 没一会儿阿商的手臂便被云罗衣的天云剑气划破出了几道可怖血痕,鲜血滴落在地上,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 “呵,半妖就是半妖,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云罗衣看着她受伤,心中越发猖狂,执剑的动作也越发凶狠。 “要我说这你们这仙门宗就不该收低贱的半妖做弟子,哪怕留着一半人的血又如何!孽畜就是孽畜,区区半妖还妄图修道,简直是可笑至极!” 云罗衣一字一句刻薄的话语入耳,虽然在场的弟子都不喜阿商,但是云罗衣这话确实有些难听。 跟着云罗衣一同前来的几个女弟子看着阿商身上被剑气划伤的血痕,觉得云罗衣下手有些太重了,开口劝阻道:“罗衣,她已经受伤了。” 这里可是仙门宗,虽然知道云罗衣是为了给沈小姐出气,但是在别人的地盘把人伤成这样,若是被宗主知道了,定然要怪罪了。 哦吼,你老婆受伤了! 呵,受伤? 云罗衣看着阿商身上的血痕,不过是被她的剑气所伤,又死不了人。 不过看着阿商那张狐媚脸,云罗衣觉得越发碍眼。 下一秒,她的剑气来势汹汹朝着阿商的脸袭去,似想要刮花她的脸。 在场众弟子见此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就在他们以为今日这阿商的脸就要被云罗衣的剑气给刮花时,突然一道白光凭空出现,将那道狠厉的剑气迅速凝结成白霜,而后在半空中粉碎、消逝。 “罗衣!” 一道冰冷的男声响起,云罗衣回头便看见她的兄长云兰辞,还有站在她兄长身旁的谢珩玉。 “是谢师兄……” 在场不知是哪位弟子突然说了一句,在场众人纷纷将视线看了过去。 谢珩玉作为青玉真人唯一的弟子,他这个名字在修真界几乎无人不知。 他四岁拜入青云真人门下,在十岁时便已经学会了青云真人的剑洲九诀,在十三岁时还自创出了自己的独门剑法孤霜十九剑。 六年前在宗门大会上接连打败数十位修真高手,成功成为天行榜第一,至今无人超越,被世人称之为修真第一剑。 谢珩玉很少露面,在场的众弟子见他们一年之中都见不到几次面的谢师兄今日居然出现在这里,心中甚是激动。 阿商一抬头,便看见了穿着淡青色衣袍的谢珩玉,不过只是一眼,阿商便移开了目光。 济开长老从两人身后走出来,看着现场的众人,皱着眉头道:“发生什么事儿?” 一个心中爱慕着云罗衣名叫左唐的弟子第一个站出来,开口道:“回长老的话,罗衣小姐和阿商在比试来着,没想到阿商剑术不佳,罗衣小姐这才无意弄伤了她。” 左唐这话一说,直接将阿商身上的伤归结于她没云罗衣厉害,同时还将云罗衣的责任撇清。 听着左唐这话,在场弟子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一向不喜阿商,但是这事儿归根结底也是云罗衣先挑衅在先。 众人下意识看向谢珩玉,想看看谢师兄对此事如何看。 毕竟现在这阿商还是谢师兄的道侣,虽然阿商成为谢师兄道侣所用的法子并不光彩。 只可惜此刻谢珩玉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于目光都没有落在阿商身上。 “阿商,你说。”济开长老看着阿商道。 阿商垂下视线落在自己被云罗衣的剑气割伤的双臂,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把事实说出来又如何。 一个是受尽万千宠爱的宗门贵女,一个是毫无背景甚至于还玷污了他们谢师兄的低贱半妖,他们会向着谁,结果显而易见。 就在四周安静地过分时,其中一个弟子鼓起勇气道:“是罗衣小姐先提出要和阿商师妹比试的,阿商师妹并不想,结果罗衣小姐就先动了手,还想弄伤阿商……” “罗衣,道歉!” 云兰辞对着不远处的云罗衣冷冷开口,无形之中打断了那弟子的话。 “哥哥!”云罗衣一脸震惊,哥哥居然让她跟这个半妖道歉。 云罗衣自是不愿,但是她看着她那兄长严厉的眼神,最终还是对着阿商闷闷来了句:“对不起。” 同此刻光鲜亮丽的云罗衣相比,一身血痕的阿商确实要比她惨得多。 青云宗和仙门宗已经交好多年,为了两宗友好,自然是不能将事情搞得太僵,济开长老在一旁笑道:“既如此那就各退一步,此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云兰辞轻点了头,开口道:“此事也是我妹妹先挑的头,此物是金玉膏,还请阿商姑娘收下。” 金玉膏? 在场弟子听言不由大惊,这金玉膏可是难得修复肌肤的珍品,一点点就万分珍贵,这整整一瓶那得多少灵石才买得起啊。 云罗衣见云兰辞竟然把如此珍贵的金云膏给那半妖,不由开口道:“哥哥这金玉膏如此珍贵,你怎么能说送就……” “闭嘴。”云兰辞扫了眼他那不争气的妹妹,语气严厉。 云罗衣气愤闭上了嘴,心中早已经将阿商骂了千遍万遍。 “衍之觉得如何?”云兰辞看向一旁的谢珩玉。 谢珩玉没回话,看向一旁的阿商,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身上的伤痕隐隐作痛,阿商知道这金玉膏的价值,但她不傻,她不会让自己白白受如此大的罪。 “多谢云少宗主。”阿商接过云兰辞递来的金云膏。 云兰辞看了眼阿商,又看了看谢珩玉,明明两人身为道侣,但如今见了面却像个陌生人一般。 这会儿他开始有些相信那些传闻了。 传闻说谢珩玉被一个半妖女子设计下药,与其春宵一度,仙门宗律法森严,而谢珩玉更是宗门弟子中的表率,虽然是那女子故意为之,但他因占了人女子的身子,自然是要负责。 他本以为像谢珩玉这种人,若不是他自己喜欢的,他绝对不会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结为道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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