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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师兄。” 阿商本以为许知砚还在钻研解除封印的法子,因为太累而趴着休息了一会儿。 可在阿商走上前,看着他那苍白的面容和额间的汗水,显然发现了不正常。 正要将他唤醒时,就见不远处的封印之地忽然发出声响,刻印在地板上的封印图案此刻竟然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耳边传来鬼魅的声响,阿商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阿商刚伸手召唤出无霜,在察觉到一旁封印之地弥漫上的气息时,身子不由一僵。 在感受到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怨念过后,阿商全身上下都升起了一股子寒意。 “怎么回事?” 这封印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怨念,这不是仙门宗的前任宗主宋行简耗尽自己的毕生修为而布下的封印吗?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如此重的怨念? 甚至于这不是来自于一个人的怨念,而是上百人。 “啊——” 阿商正想着,她手中的无霜突然发出一道灵光,一道鬼魅的惨叫声在她耳边响起。 阿商猛地转过身,那道吃痛的鬼魅身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商握紧手中的无霜,冷冷开口道:“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 “无极宗的五百六十八个孤魂会永远铭记这一天。” “他们那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全都去死!” “我以为他们是来救我们的,可没想到他们却跟这群魔鬼是一伙的……” “师兄,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沈令舟他骗了我们,他就是个骗子,我要杀了他!” “死了……全都死了……他们全都死了……” “我要让他们偿命,所有人偿命!” …… 无数道嘈杂的声音在阿商耳边混杂的响起,刀剑刺骨皮肉的声音清晰传来,甚至于还能闻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味。 就在阿商闻着那浓郁的血腥味忍不住反胃时,一道身穿这白衣,但是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的女子突然站在她的面前,那双血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她: “你跟他们一样,你也是骗子!” 阿商看着她那血淋漓的脸被吓了一跳。 白衣女子:“你说过会为我们讨回公道,为什么没有再回来?” “原来你和那群该死的修士一样,都是骗子,去死吧!” 那白衣女子话音刚落,那长着血长指甲的手已经朝着阿商刺了过来。 阿商下意识后退,在后退之际,那道白衣女子却又消失不见。 下一瞬,身后传来声响,阿商朝着身后挥刀时,在看清身后站着的那人后,她停住了砍下去的动作。 “是我。”谢珩玉说。 在看见来人是谢珩玉后,阿商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商沉声道:“这里不对劲。” 谢珩玉走到许知砚面前,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微微皱了一下眉。 “许师兄他怎么了?”阿商问。 “他的灵识不在这里?”谢珩玉目光落在一旁的封印之地,“他的灵识被他们带进去了。” 他们…… 阿商听着谢珩玉口中的他们,从方才无数声在她耳边响起的嘈杂声音判断,谢珩玉口中的他们,是百年前被灭门的无极宗。 可百年前无极宗可是被魔族给灭门的,为什么他们的怨念的会在这里? 阿商隐约觉得,当年无极宗被灭门一事,没那么简单,甚至于很有可能和沈令舟有关。 她刚刚听见了沈令舟的名字。 手中的无霜隐隐发出震动,不远处的封印之地也隐隐闪现出了一道裂隙。 阿商手握着无霜,在感觉到无霜在震动之后,阿商不由开口道:“无霜,你在干什么?” 无霜:“那封印上有您的父亲留下的气息。” 父亲留下的气息。 阿商目光看向不远处缓缓显示出一道缝隙的封印之地,很快她也在那封印上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 父亲的气息怎么会在这个封印上? 父亲他曾经来过这里。 阿商看着那道缝隙,隐约感受到父亲的气息正在召唤她。 想着,阿商正要踏进去时,一旁的谢珩玉伸手拦住了她。 阿商以为谢珩玉是要制止她,正要开口,她听见谢珩玉说:“一起。” 对上谢珩玉那清冷的眸子,阿商点了点头。 在踏入那道裂隙中时,耳边铺天盖地的惨叫声险些要刺破耳膜。 眼前显现出无数道光怪陆离的场景,快得让人肉眼来不及捕捉。 可当刺耳的惨叫声消失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阿商脚下一空,在急速的下坠感过后,她的腰被人稳稳托住,直到她的脚触及到坚硬的青石地板,阿商看见了身旁抱着她腰的谢珩玉。 耳边传来稀稀朗朗的谈笑声,阿商转过头一看,看见了一群身穿着白色道服的弟子,那道服她从未在其他宗门的弟子身上看到过。 直到阿商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头顶上方的石匾上刻印着无极宗三个字。 阿商这才恍然知晓,这里是无极宗! “师姐师姐,你今天也太厉害了吧,你今天和逍遥宗弟子比试的那剑法真的绝了,你何时能教教我们啊?” “对啊师姐,你什么时候教教我们啊?” 一群面容瞧着有些稚嫩,看着约莫八九岁的弟子们,围着一个跟他们穿着同样道服的少女叽叽喳喳地说道。 那白衣女子听言伸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笑道:“等你们刻苦修炼,上到了金丹期,就可以和师姐一样啦。” “啊?那岂不是要等好久?”其中一个小弟子忍不住开口道:“师姐师姐,那我们还要等多久才能上金丹期啊?” “对啊师姐,还要多久啊?我们还要多久啊?” “嗯……”白衣少女双手叉腰想了想说,“快则五六年,慢则十年二十年。” “啊?”那群小弟子纷纷震惊,异口同声道:“那么久啊?” “不然呢?你们不会都以为斩妖除魔会很轻松吧。” 阿商看着被小弟子们围在中间的少女,一眼便认出了她便是刚刚那个跟她说话,浑身上下都是血的那个女子。 那这些代价是什么? 一群穿着白衣道服的弟子们穿过她和谢珩玉的身体,阿商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并非是真实,而是昔日的旧影,是那一百多年前还未被灭门的无极宗。 既然父亲的气息将她召唤于此,那一定是想要告诉她什么。 一百多年前无极宗上下被灭门的背后,定然掩盖着什么鲜为人知的事。 阿商看着不远处离开的白衣女子,正准备跟上去一探究竟,手腕处忽然一紧。 阿商低头一看,就见她原本手上被谢珩玉强戴着的那根银链的另一端,此刻正扣在谢珩玉的手腕上。 阿商皱了一下眉,正要问他又在搞什么,听见谢珩玉开口对她说:“别走丢了。” 意识到谢珩玉是害怕她走丢,才用银链将他们二人的手腕扣在一起。 阿商看了看两人被银链绑住的手腕,忍不住对他开口道:“这样也太奇怪了。” 谢珩玉只是静静地盯着她没有说话,阿商知道既然他绑上了,那么叫他短时间内解开,自然是不可能,索性也不再去管,拉着谢珩玉跟上了不远处的白衣少女。 阿商跟着那白衣少女来到了一处殿门口,看见一个年轻男人从殿内走了出来。 “那我就先走了。”其中说话的那个年轻男人阿商瞧着有些眼熟,一眼便认出那年轻的男人是沈令舟。 另一个站在沈令舟身旁的年轻男人对着沈令舟开口道:“沈师兄慢走。” “他怎么又来了?”看着沈令舟的背影,那白衣少女语气颇有几分不满道。 一旁的年轻男人听言,语气微沉道:“应溪,慎言。” 被男人唤做应溪的少女不由撇了撇嘴,走到他的身边轻戳了一下他的腰,“裴寂年,你就知道凶我。” “咳咳——”见她这副小动作,男人那原本清冷的表情微变了变,握住她轻戳着他的腰有些不安分的手,故作严厉道:“叫师兄。” 应溪说:“哼,有本事等到了新婚夜你也让我叫你师兄。” “……”男人的耳根不由红了红。 不远处的殿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听着里头的咳嗽声,应溪面露担忧,“父亲的身体好像又严重了,那沈令舟这段时日一直来找父亲,究竟是为了什么?” 裴寂年面色沉了沉,没有开口。 应溪见他不愿意说,面色不悦道:“你要是还不告诉我,我就进去亲自问父亲。” 见她要进去,裴寂年赶紧伸手拦住了她。 应溪:“你快说,不许瞒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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