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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见坐在一旁的姜将军迟迟没有开口同他们谈论,便下意识开口询问道:“听说姜将军也是《夜话书生》的书迷,姜将军你也开口说说这下个月的新章剧情会如何发展?” 身穿着一袭深蓝话官服的姜闻风闻言抬头,目光落在面前那本《夜话书生》上。 下一秒,他站起身,恭敬道:“诸位大人,姜某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同诸位大人谈论着《夜话书生》的后续,而是前来劝诫诸位大人莫要沉迷于此刻毒书。” 毒书? 姜闻风此话一出,在场的大人们皆是变了脸色。 “姜将军你这是何话?《夜话书生》可是最近京城最火的话本,写得如此之妙,你怎能称它为毒书!” “就是,姜将军若是不喜欢,今日何必来参加我们的书谈会?” “既然不是《夜话书生》的读者,那还请姜将军先行离开吧。” “来福,送客。” 张尚书此话一出,府上的管家来福便已经走到了姜将军的面前,对着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闻风身形并未动,冷声道:“敢问诸位大人自从看了这《夜话书生》之后,当真没有丝毫异常吗?沉迷此书废寝忘食,甚至于神情时而恍惚,醉生梦死,除了看这话本子,对它事皆是不感兴趣。” 姜闻风此话一出,在场的大人们皆是一愣,好像确实如此。 “只不过是因为这本书写的太好看,看一本好书废寝忘食,这不是很正常吗?”其中一位大人开口道。 “非也。”姜闻风道:“三日前城西一间药铺发生命案,那药铺老板亲手用刀砍下了他夫人的脑袋,衙役赶到药铺时,你们猜那药铺老板在干什么?” 众大人摇了摇头。 “他坐在店内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这本《夜话书生》的话本子看了整整一夜,而他夫人尸体就躺在他的脚边。” 奸诈!实在是太奸诈了 “当衙役问他因何原因残忍杀害他夫人时,他只说了一句他夫人打扰他看书了!” 在场的诸位大人听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打扰看书而亲手砍下了结发妻子的脑袋,这当真是令人发指! “十日前,京城商户贾老板那一向不务正业的儿子竟整日抱着书读,贾老板大喜,本以为他那不务正业的儿子终于肯勤奋好学,可没想到在某天夜晚,他儿子提着剑闯入他爹的住所,杀了他爹和他爹刚娶进门的姨娘后,自己又自缢了。 半个月前,城西杀猪的屠夫张某一晚上残忍屠杀了邻居一家上下十二口人;一月前,善恩堂的医师青天白日拿着一把刀在街上胡乱砍人,三死十二伤。 除了上述事件外,此等事件还有很多列,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在现场都是发现了《夜话书生》这本书。” 听完姜将军这番话,在场的诸位大人瞧着自己手中的那本《夜话书生》心中也都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吓得他们赶紧将书扔到了一边。 江大人:“此事未免也太玄乎了吧,莫非这书当真是不干净?” 宋大人:“此书玄不玄乎我不知道,就方才听了姜将军所言,我确实觉得最近有些怪异,自打看了这本《夜话书生》之后,我当真是寝食难安,只有看到这本书之后,才觉得自己精神才好了起来。” 李大人:“我也是,听姜将军这样一说,我这才恍惚想起昨日我夜间看这书时,我娘子不过是催促我早些睡下,我那时突然心生一股恶念,想着若是她死了,是不是就无人敢这般催促我了,当时我也是被自己这突然想起的心思给吓了一跳!” 在场的众大人纷纷议论着,也就在这时,众人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坐在上方的张尚书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们一个个莫非不是傻了不是,一本书而已,哪里有你们所说的这般玄乎,心术不正的明明是人,为何要怪书!你们可知这《夜话书生》的作者夜行子是废了好少心血才写出了这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好书。依本尚书看,许是有人看这本书火爆京城,有些人心生怒意,故意栽赃朝他泼脏水。” 姜闻风:“这本书写的如何姜某并不知晓,只知道看了此书的人都接二连三的被此书所影响,着实奇……” “姜将军你该不会是嫉妒夜行子的才华,所以故意找茬的吧!”姜闻风话还没有说完,张尚书便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红着眼与他争辩道。 看着张尚书那番模样,姜闻风不禁想起了那些被书所迫害之人,入狱之时也是这样红着眼目眦尽裂的模样,看来这张尚书也已经是深受其害。 下一秒,姜闻风将视线落在一旁桌子上的《夜话书生》,他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将书拿起,当着张尚书的面将书撕了个粉碎。 碎纸散落间,他瞧见张尚书的眼睛瞬间红了。 张尚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最爱的书被撕了个粉碎,愤怒间大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狂妄小儿!” 一怒之下他猛地拔出身旁护卫的腰间的剑,大步朝着姜闻风走去。 在场的其他大人哪里看过这番场面,纷纷劝导道:“尚书大人您冷静点啊!” “这刀剑无眼……”其中李大人这话刚说完,就见张尚书突然转过头,手中的剑砰地一下砍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吓得李大人瞬间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的爬到了一边。 见李大人被自己吓跑,张尚书回过头朝着姜将军走去,正打算砍掉这家伙的脑袋给他一点教训时,不远处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突然闯入他的视线。 与此同时,那宛如地狱恶鬼一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张正堂,你发什么神经?” 张尚书被吓得浑身一颤,反应过来时,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再看看不远处阴沉着脸的大暴君,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陛下?” 张尚书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重,低头一看瞧见自己手中竟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剑,吓得他浑身一颤,赶紧将剑扔到了一旁。 “我……我这是怎么?”张尚书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在场的众人。 五日后,《夜话书生》一事已经是查出了全部线索。 原来真正有问题的并非是《夜话书生》,而是《夜话书生》印刷时所用的纸张。 朝堂上。 “这南蛮当真是亡我东冥之心不死啊,竟然想到用迷魂草这种无色无味迷惑神智之物加入到纸张之中,让人在看书的过程中不知不觉被迷惑了神智,若长此以往,这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啊!” “这南蛮表面和我东冥建交甚好,可没想到竟在背后行这种龌龊之事!” “陛下,依臣所言,应当下令禁止南渊和我国的一切商贸往来。” “是啊陛下,今日南蛮敢使这等拙劣的法子,下一次还不知道还要使何等卑劣之法,依臣所言,如今我国兵力强盛,就该带兵一举打入南蛮。” 听着下方大臣七嘴八舌的说着,大暴君阴沉着脸道:“够了!一群蠢货,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若是带兵攻打南渊,你们觉得西楚那群蠢货会只傻傻的看着?更何况,你们当真觉得关于迷魂草一事是南渊国所为吗?” 比起南渊,西楚人更是奸诈狡猾。 “陛下的意思难道是迷魂草一事是西楚所为,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南渊。” “若是我们中计带兵攻打南渊,到那时两军交战双方必有损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嘶~ 奸诈!实在是太奸诈了! 差点儿他们就中计了,还好陛下英明神武。 其实也并非大暴君英明神武,只因他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到查出迷魂草一事是南渊所为之后,他一怒之下派人带兵攻打南渊,结果那西楚趁着两国交战,带兵突然攻打东冥。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后来东冥大败,然后一家人的脑袋齐齐挂城墙,他直接被吓醒了! 抢你女人,废你双腿 这些梦对于大暴君来说就像是警示,就像上一次柔妃一样,在他听见那小屁孩的心声过后,眼前就浮现出了国破之后柔妃那狰狞的面容。 这一次迷魂草一事也是,若不是他听见了她的心声,从而心中起疑,差点儿就要中了西楚的奸计。 那小屁孩倒是他的福星了! 既然她知晓那么多,那么这番天赋可不能白白浪费掉。 “德三,去把小屁……小九公主接过来,就说朕想她了。” 【大暴君想我了?珍妮玛太吓人吧!】 “陛下,小九公主来了。”福公公话还没说,大暴君倒是先听到了某个小屁孩的心声。 “爹爹~” 晚晚一进门表面上笑嘻嘻的喊他爹爹,实际上心里疯狂吐槽。 【大暴君怎么突然想我了?太吓人了吧】 【你说想我娘亲我可能都没那么害怕】 大暴君早已经对小屁孩的心声习以为常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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