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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量大些,一次性摄入太多,就和普通的春药没区别,浑身发热,下面流……流水,咳咳,”年云观察着李婷霞和王强的脸色,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才继续说下去。
“脑子不清醒,只想找人搞,不搞就难受的要死要活。”他讲的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
“我听牛哥他们说,这玩意儿一般都是用在熟人身上,比如女朋友,家人,媳妇之类的,神不知鬼不觉就会让对方变得……骚,渴望搞那些事,好像都是些比较变态嗜好的人会买……”
“咔哒。”
李婷霞手中的录音笔被她骤然间捏紧。
她那平静,冷漠如同深潭的眼眸深处,掠起一丝细微的波澜。
“少量使用……会逐渐增强服用者的性欲……”
“潜移默化的……影响,熟人……”
“程立……”
一个可怕,有些荒唐,让李婷霞不愿意相信的猜想,猝不及防的扎进她的脑海深处。
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有了欲望,被骚扰,侵犯,猥亵时那本不该有的反应,那禁忌的一幕幕……她曾经没有多想的一切,此刻在眼前这个混混的口中,似乎给出了一个可能的解释模板。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眸子中翻涌的思绪,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继续说。”她重新抬起眼眸,年云觉得她的目光似乎更冷了些,更锐利,让他直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的上级,货从哪里来?”
年云被那目光看的心里发毛,“是,是牛哥,他找来的货,从哪里来我也不清楚……在那边的金鼎大厦,他一般待在那边23楼的按摩房,挂了个‘舒雅养生按摩’的牌子,其实就是个窑子,里面养了十几个小姐接客。那些药都是从牛哥手里拿的,分给我们去卖……”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
年云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出这些话以后,自己再也没办法在牛哥那里混了。
审讯室内一时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运作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细小动静。
起初很轻,混杂在空调的低鸣和年云的讲述,粗重的喘息里,几乎难以察觉。
但随着频率的加快,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李婷霞察觉到了。
是王强。
不知何时,他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另一只手则完全隐没在桌面之下,藏进了自己的警裤裤裆里。
目光不再聚焦在年云身上,而是时不时地,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贪婪,瞟向身旁的李婷霞。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紧绷的衬衫领口,滑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落在她并拢斜放着的裤腿下方露出的黑丝足背和高跟鞋上,最后又回到她冷艳的侧脸。
那赤裸裸的视线,还有桌下那越来越明显的、带着某种节奏的细微动静,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添了一层阴郁。
若是往常,她或许会冷着脸,满足程立的癖好,以及自己的……欲望,帮对方做点什么。
但此刻,她对自己的“欲望”来源,有了怀疑,满脑子都是儿子程立那张脸,是自己身体那些奇怪的变化。
她没心情。
李婷霞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冰冷的凤眼扫了王强一眼,眼神里没有警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毫不掩饰的厌烦。
那一眼,像一盆冰水,让王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李婷霞这不同于以往的反应而更加兴奋,这样的副队倘若在自己的胯下舔弄自己的鸡巴……这画面让王强兴奋不已!
喉结滚动,手上的动作甚至更快了几分。
李婷霞不再理会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对面忐忑不安的年云。
“听着,”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快了些,“今天的抓捕很突然,你的上线,那个‘牛哥’,应该还不知道你已经被我们控制。”
年云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我需要你配合我们,进行下一步的侦查。”“我们会安排你正常回去,然后,我需要你带我进去,去那个‘舒雅养生按摩’。”
年云的眼睛瞪大了,这是要去做卧底么?
那也太危险了吧?
听起来这位女警官似乎想要亲自前去……“我会向上级申请,让你以协助调查的证人身份暂时外出,配合这次的行动,当然,这也会相应的给你减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颤抖:“我……我可以配合,但是,警官,我,我有一个条件……”
李婷霞微微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我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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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西门町商业街,比起白天更为热闹。
霓虹灯牌闪烁着迷离的光彩,五光十色的灯光交织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海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摊贩店家食品的香气,街边的电玩城大门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喧嚣的人群熙熙攘攘,在这拥挤又混乱的街道上穿梭不停。
年云拉了拉身上夹克的袖口,遮挡着手腕上那尚未消退的、被手铐勒出的红痕。他的脚步显得有些僵硬,似乎浑身都不自在一般。
只因那身旁,此刻紧贴着他身体的女人。
李婷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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