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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后,薇薇安甚至无法忍受艾琳离开她的视线超过一刻钟。
当艾琳提着水桶前往厨房后院倾倒脏水时,不过离开五分钟,再回来便发现薇薇安已经站在了走廊中央,丝绒裙摆拖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眸中带着一丝近乎稚气的不安。
【你去了哪里?】她问,语调依旧温柔,却比平时快了半拍。【我以为你又走丢在雾里了。】
艾琳放下水桶,快步走到她面前,仰头望着她,轻声解释:【只是去倒水,夫人。雾太浓,我不会走远的。】她顿了顿,鼓起勇气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薇薇安冰凉的手背,随即又像被烫到般收回。
【我在这里。】
薇薇安反手握住她,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包在掌心,紧得有些用力,指甲几乎要陷进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里。
【答应我,不要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消失。】她低声说,声音里的掌控欲与脆弱同时翻涌。【这房子太大了,空房间会吃人。】
艾琳点头,任由她握着,直到阿嘉莎·莫尔端着刚烤好的燕麦饼经过,浑浊的视线扫过两人交握的手,才不动声色地分开。
那一瞬间,艾琳清楚地感受到阿嘉莎眼中的东西,那不是责备,而是一种见过太多次的怜悯与预兆。
黄昏降临得极早,铅灰色的天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后,洋楼内便只剩下壁炉与烛火的光。
晚餐依旧沉默而规整,艾琳立在薇薇安身后布菜,每一次俯身,胸前柔软的轮廓都会在制服下若隐若现,薇薇安的视线便会在那处多停留一瞬。
餐后,薇薇安放下刀叉,以餐巾轻拭唇角,忽然开口:【艾琳,今晚来地下室。把那件白衬裙换上,不用穿底裤。】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明日的采买清单,却让艾琳握着银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是。】艾琳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却没有一丝犹豫。
夜深后,整座洋楼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只有沼泽的风撞在尖顶窗户上发出呜咽。
艾琳在自己的阁楼房间里褪去深灰制服,换上那件洗得发黄却柔软的棉质白衬裙。
衬裙薄而透,长度只到膝上,在烛光下能隐约透出胸前淡粉的乳尖与腿间稀疏的绒毛。
她没有穿长袜,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下通往地下室的石阶。
每一步,腿心没有布料遮蔽的凉意都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那处因为期待而早已悄然濡湿的花缝更加敏感,两片花瓣随着行走轻轻摩擦,渗出细微的晶亮。
地下室的铁门已经半掩,内里透出温暖的烛光与薰衣草精油的甜香。
薇薇安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夜没有赤裸,而是穿着一件同样薄透的黑色蕾丝睡袍,丝带松松系在腰间,胸前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陷的锁骨若隐若现,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在黑白格纹地砖中央像一朵盛开在夜里的毒蔷薇。
她的手中握着那条细长的分岔皮鞭与一支新点燃的蜂蜡烛,见艾琳进来,冰蓝色的眼眸缓缓自她赤裸的双足一路攀上来,最后停在她潮红的脸上。
【过来,跪下。】薇薇安的命令温柔而清晰。
艾琳顺从地走到束缚椅前,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衬裙下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与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
这个姿势让她比站着的薇薇安矮上一截,必须仰头才能对上那双支配者的眼睛,而这样的仰视本身就是一种臣服的宣告。
薇薇安没有立刻让她坐上椅子,而是绕到她身后,以皮鞭的流苏轻轻扫过她后颈与肩头裸露的肌肤。
羽毛般的触感让艾琳瑟缩,灰绿的眼眸蒙上水光。
【白日里你是完美的管家,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薇薇安的声音自头顶落下,带着赞许与更深的占有欲,【可是只有我知道,这副驯顺的外壳底下藏着多么淫荡的身体。告诉我,艾琳,白日里当你为我斟茶时,你在想什么?】
艾琳的脸更红了,声音颤抖却诚实:【想……想着夫人会不会看我……想着今晚……会被怎么对待……】她羞耻得语无伦次,腿心的蜜汁却因为这番言语羞辱而涌得更多,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诚实的孩子。】薇薇安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她胸前隔着薄薄衬裙凸起的乳尖,透过布料轻轻捻动。
【那么作为奖励,今晚我会让你更舒服一点。】她解开艾琳衬裙肩头的细带,让整件衬裙滑落至腰间,露出两团虽然不大却形状姣好的雪白乳房,顶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寒冷与羞耻而硬挺。
她让艾琳坐上那张胡桃木束缚椅,这一次只束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迫使她挺起胸脯,而双腿则被要求自行分开,踩在椅脚两侧的铜环上,完全敞开。
烛火摇曳,碎裂的全身镜将这一幕切割成无数个重叠的倒影。
艾琳被迫直视镜中那个大敞着腿心、胸口起伏、眼中含泪的自己,羞耻达到顶点,却又在薇薇安专注的凝视中获得奇异的解放。
薇薇安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手中的蜂蜡烛微微倾斜,第一滴滚烫的金色蜡油准确地滴落在她平坦小腹与腿心之间的耻骨上方。
【唔……!】艾琳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滚烫的痛感让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蜜汁自花心深处涌出,将整个粉嫩的花缝浸得水光淋漓。
薇薇安欣赏着她因痛而泛红的肌肤上凝固的蜡痕,随即放下蜡烛,以指腹拨开她充血外翻的两片花瓣,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探头的小核,以指腹的薄茧快速而精准地揉捻起来。
快感瞬间压过痛感,艾琳的喉间溢出连续的娇吟,雪白的足尖在铜环上绷紧,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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