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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浊的眼珠扫过室内——赤裸相拥的两人、散落的衣物、椅面上未干的白浊淫水与蜡痕,没有惊讶,也没有斥责,像一面活了三十年的墙。
她沉默地走进来,将一条干净的亚麻毯子轻轻盖在两人赤裸的背上,然后弯腰,一件一件捡起薇薇安的墨黑丝绒丧服与艾琳的深灰女仆制服,叠好放在木箱上。
【夫人,艾琳小姐。】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从地窖深处传来。
【楼上壁炉的火还燃着。奥利佛先生让马伕守在馆外,说是看守,实是监视。今夜过后,这房子……便不再是你们的了。】她没有劝她们逃,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无边沼泽与浓雾在十一月的夜里比任何锁链都更能囚人。
她只是从围裙口袋掏出那串沉重的钥匙中最大的一把——地下室铁门的钥匙,轻轻放在薇薇安手心。
【我老了,守了这房子三十年,看过前任夫人吊在二楼回廊的样子,也看过你丈夫把你关在房里哭。这房子会吃人,但若两个人一起被吃,或许……就不那么冷了。】
薇薇安握紧那把冰凉的钥匙,冰蓝眼眸望向阿嘉莎,第一次对这个沉默如影子的老仆露出真正感激的神情。【谢谢你,阿嘉莎。】
阿嘉莎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艾琳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有警告,也有一丝终于卸下的重担。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地下室,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石阶尽头。
地下室的门还开着,穿堂风让烛火明灭。艾琳与薇薇安对视,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的泪光与欲望。绝望与爱意在这一刻酿成最烈的酒。
【艾琳,】薇薇安轻声唤她,温柔语调如蜜,却带着支配者最后的命令与脆弱少女的恳求。
【在他们带走我们之前,再做一次。最后一次,不要羞耻,不要恐惧,像野兽,像信徒,像即将被烧死的女巫。把我们的一切都留在这面镜子里,让这房子记住我们。】
艾琳的眼泪滑落,却笑了。
她主动站起身,将滑落的亚麻毯子掀开,让自己清瘦却线条柔韧的胴体再次完全暴露在烛光与碎镜前。
她的酥胸在冷空气中挺立,乳头粉嫩硬挺,小腹平坦,腿间的花穴因为方才的激辩与泪水而再次泛滥,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砖上拉出细亮的银丝。
她转身,将那张维多利亚式束缚椅拉到地下室正中央,黑白格纹地砖的中心,也是所有碎镜视线的焦点。
这一次,没有谁要被绑在椅上。她们要一起。
薇薇安会意,赤足走到椅前,乌黑长卷发垂落腰际,苍白的肌肤在烛光下近乎透明。
她俯身,拿起椅侧垂落的深色皮革束带,却不是系在艾琳腕上,而是绕过自己的手腕,又绕过艾琳的手腕,将两人的手腕在椅背后紧紧系在一起。
黄铜扣环喀嚓扣紧,皮革勒进肌肤,带起一阵刺痛与酥麻。
两人的手被迫在身后交握,胸脯因此被迫挺起,互相贴近。
【好紧……夫人……】艾琳轻喘,灰绿眼眸蒙上水雾,皮革的束缚让她的酥胸更显挺翘,乳头磨蹭着薇薇安同样挺立的乳尖,带来阵阵电流。
【就是要紧。】薇薇安低喃,冰蓝眼眸染上情欲的深色,她用额头抵住艾琳的额头,呼吸交缠。
【痛才记得住。】她拿起另一条束带,绕过两人的大腿,将她们的小腿与椅脚绑在一起,迫使两人以面对面、腿根紧贴的姿态跪坐在椅面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花穴毫无遮掩地紧贴在一起,肥厚的阴户互相挤压,湿润的花瓣摩擦,立刻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薇薇安拿起烛台,倾斜,让融化的蜂蜡滴落。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艾琳雪白的酥胸上,艾琳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娇啼。
【啊……烫……好烫……】暗红色的蜡在她乳房上凝固,烫出一小块灼热的印记,随即薇薇安又将一滴滴在自己同样苍白的乳晕上,两人同时颤抖,却没有躲开。
蜡油一滴一滴,分别落在两人的锁骨、乳沟、小腹,最后汇聚到两人紧贴的腿心,烫得两处花穴同时痉挛,大量淫水被烫得喷涌而出,将凝固的蜡块浸得发亮。
【看着镜子,艾琳。】薇薇安喘息着命令,声音甜腻而残忍。【看着我们如何相爱。】
四周碎裂的全身镜映出无数对被束缚的恋人,无数对雪白的乳房与交缠的大腿,无数张因痛与快感而扭曲的脸。
艾琳依言抬头,却只看见镜中的自己与薇薇安被皮革紧紧绑在一起,像一株被锁链缠绕的蔷薇,美得凄厉。
薇薇安低下头,含住艾琳一颗被蜡油烫得发红的乳头,用力吸吮、舌舔,牙齿轻轻啮咬那颗硬挺的乳珠,发出啧啧水声。
艾琳立刻弓起背,喉间逸出甜美的呻吟,手腕被皮革磨得发红却挣不脱,只能将胸脯更深地送入薇薇安口中。
【夫人……吸重一点……艾琳的乳头好胀……】她平日的羞怯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肯定后义无反顾的沉溺,口嫌体正直的防线彻底崩塌,生理的诚实如潮水淹没道德。
艾琳也不甘示弱,她同样俯身,含住薇薇安另一侧的酥胸,技巧生涩却虔诚,用舌尖勾弄乳头顶端的小孔,用嘴唇将整个乳晕含住拉扯。
两人的乳房在互相吸吮中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被揉捏出红痕,唾液与蜡油混合,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腿心的摩擦从未停止。
两人被绑在一起的大腿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以腰臀的细微扭动让两处蜜穴互相碾磨。
肥厚的花瓣紧贴花瓣,蜜穴入口对着蜜穴入口,两股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在贴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声响,很快便将两人的腿根与椅面浸得一片泥泞。
薇薇安的花穴更为成熟,阴户肥厚柔软,蜜汁丰沛黏稠;艾琳的则粉嫩紧窄,肉壁敏感,一摩擦便不断收缩,淫水如小溪般往外冒。
【好湿……夫人的骚穴把艾琳的淫穴都磨得发烫了……】艾琳含糊地娇啼,腰肢像蛇一般扭动,试图让自己的阴蒂去顶撞薇薇安的阴蒂。
两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肉珠在碾磨中不时相撞,每一次碰撞都让两人同时尖叫,腿间的蜜汁喷得更多。
薇薇安松开艾琳的乳头,唇角沾着晶亮的唾液,冰蓝眼眸迷蒙含泪。
【不够,艾琳……这样不够深……我要你进来,到最里面去……像那夜你用手指奸淫我那样……】她挣扎着,在手腕被缚的情况下,仍探出被绑在一起的手,颤抖着拨开自己早已泛滥的花唇,露出那个不断翕动、渴求充盈的蜜穴入口。
里面火热而潮湿,肉壁鲜红,不断涌出白浊的蜜汁,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艾琳的眼神一暗,随即被更深的欲望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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