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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肛塞会被取出来,换成我的鸡巴。
到时候妈妈的直肠里不再是冰凉的钢,是灼热的、会跳动的、会射精的肉。
但“两个通道同时被填满”这件事,今晚她已经提前尝到了。
妈妈的身体在适应。
我能感觉到穴壁在不自主地收缩、舒张,像在学着容纳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挤压。
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肛塞的方向挤,而肛塞不会退让,于是我就被夹在穴肉和钢塞之间,承受着惊人的压力。
太紧了。
紧到我能感觉到穴壁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的跳动。紧到龟头被挤得发胀,冠状沟后面那条敏感带被持续碾磨。
“我……我要继续坐下去了……”妈妈的声音很小,像在给自己打气。
她继续往下。
鸡巴一寸一寸没入。
每深入一寸,肛塞的存在感就更清晰。
塞体是锥形的,越往深处越粗,当我推进到十厘米左右,龟头正好抵达肛塞最粗处对应的位置,后壁的凸起达到最大。
“啊啊,不、不行,太、太满了——”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抖动里没有高潮,是一种接近崩溃边缘的、肌肉管不住的震颤。
大腿在我腰侧痉挛,小腹一阵一阵绷紧,穴道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收缩着,把我绞得几乎动不了。
“放松。”我的手从妈妈的腰滑到她的臀,掌心盖住两瓣臀肉,拇指按在臀缝两侧。
我摸到了肛塞的底座。
心形的金属片嵌在臀缝里,被体温焐得温热。
“放松,妈妈。慢慢来。”
妈妈深吸一口气。又一口。
然后继续往下坐。
十五厘米。
深处开始抵抗,宫口被龟头顶上了。
同时,肛塞在直肠里因为鸡巴的挤压发生了微小的位移,塞体往更深处滑了一点,底座在入口轻轻转动了一下。
“嗯——!”妈妈的腰猛地挺起来,指甲在我胸口划出红痕。
“疼?”
“谈不上疼……”妈妈摇头,眼眶发红,“是……太多了……两边都在动……我分不清哪边是哪边了……”
妈妈说“分不清”,我懂。
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的时候,那层薄壁两侧的压力会互相传导。
鸡巴的每一次跳动,妈妈能在直肠里感觉到;肛塞的每一次位移,她能在阴道里感觉到。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前后的界限糊掉了,变成一种弥漫的、没法定位的、铺天盖地的饱胀。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了。
“还能继续吗?”我问。
妈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最后几厘米。
妈妈一口气坐到底。
23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顶着宫口最深处,柱身被穴壁和肛塞从两侧夹紧,阴囊贴着妈妈的臀缝,贴着肛塞的金属底座。
我能感觉到那颗心形水晶硌在皮肤上,冰凉的、坚硬的,和她体内灼热的、柔软的穴肉形成荒谬的对比。
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一动不动。
黑色睡裙堆在腰间,像一圈散乱的黑色花瓣。
胸口的蕾丝完全敞开,乳房暴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妈妈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虽然黑暗里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动一下试试。”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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