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扫地、擦桌子、整理厨房。我拖地、擦窗户、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
那些“不方便明说的东西”被我锁进了自己房间衣柜最上层的一个带锁的收纳箱里。钥匙只有一把,挂在我的钥匙扣上。
那些衣服。旗袍、JK、女仆装、婚纱。被妈妈叠好,放进了她自己卧室衣柜的最里层,用几件冬天的大衣盖住。
我们没有商量过这些东西该怎么藏。但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一样。
这就是“共谋者”的默契。
打扫到一半的时候,妈妈在厨房里喊我:“冰箱真的空了。连鸡蛋都没有。”
“你爸说了让我们去买菜。”
“现在去?”
“等会儿吧。先把家里收拾完。”
“那中午吃什么?”
“叫外卖。”
“……行吧。”
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看着我拖地的样子。
我拖地的姿势大概不太标准。拖把在地上画着不规则的弧线,有些地方拖了三遍,有些地方一遍都没拖到。
“你是在拖地还是在画画?”
“在创作。”
“创作个鬼。给我。”
妈妈走过来,从我手里夺过拖把。我们的手指在拖把杆上碰了一下。妈妈的指尖蹭过我的指节,停留了大概半秒,然后移开。
就这半秒。
在旅行的时候,这种程度的触碰根本不算什么。我们的身体在过去十四天里以各种方式、各种深度、各种姿势接触过。
但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客厅里,在这个她和爸爸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空间里,指尖蹭过指节这个动作,忽然变得很重。
她拿着拖把,低着头,开始重新拖我拖过的地方。
“你去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妈妈说。语气是正常的、日常的、一个妈妈指挥儿子干家务的语气。
但妈妈的耳根是红的。
我看到了。
中午叫了外卖。两份盖浇饭。
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十四天以来,我们第一次坐在“家里的餐桌”前吃饭。
过去十四天,我们在酒店的床上吃过、在餐厅的包间里吃过、在山顶的草地上吃过、在江边的露台上吃过。但没有在这张桌子前吃过。
这张桌子。
我看着它。普通的实木餐桌,四把椅子。桌面上有一些细微的划痕,是多年使用留下的。桌角有一小块漆掉了,露出下面浅色的木头。
这张桌子上发生过很多事。
小时候我在这张桌子上写作业,妈妈坐在对面批改试卷。
过年的时候一家四口在这张桌子上吃年夜饭。
爸爸出差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这张桌子前吃饭,对面的椅子空着。
而在更早的时候,在我开始“计划”之后,我曾经在这张桌子上,把精液混进妈妈的食物里。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还是同一个人吗?
“想什么呢?”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什么。”
“饭都凉了。”
“哦。”我低头扒了两口饭。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去超市买菜。
一个人走在小区外面的路上,阳光很烈,蝉鸣很响。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老板娘跟我打招呼:“小峰放暑假啦?”
“嗯。”
“你妈呢?好久没见她了。”
“出去旅游了,刚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