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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理反射强行拽出睡眠的那种猛然睁开。
瞳孔还没聚焦。
妈妈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我的脸。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妈妈已经见过无数次的、欠揍的笑。
妈妈看见的第二样东西是我的手。两根手指没入她的嘴里,指根抵着她的下唇,指尖还埋在她喉咙深处。
“唔唔——!”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
瞳孔里的困意被一种混合着恼怒、无奈和“我就知道”的复杂情绪取代。
妈妈想说话,但嘴里塞着我的手指,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声。
我没给妈妈说话的机会。
指尖再次按上咽壁。这次不画圈了,直接用指腹抵住那块最敏感的黏膜,稳稳地、持续地施压。
“呕——”
第二波干呕。
比第一波猛烈得多。
她的上半身猛地挺起来,腹肌剧烈收缩,喉咙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我的手指往外挤。
一大股粘稠的津液从喉咙深处涌上来,顺着我的手指流到妈妈的嘴角,再滴到枕头上。
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
干呕时的生理性泛泪。
我还是没有抽出来。
昨天早上在酒店,我抠了大概三十秒就放开了。
今天我想看看,回到家之后,回到这张一米五的小床上,回到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里,妈妈的喉咙还归不归我。
指尖在妈妈的咽壁上来回滑动,从左侧滑到右侧,再从右侧滑回来,像在弹一架只有我能听见的钢琴。
每一次经过悬雍垂根部都刻意加重力度,勾一下那块软肉,然后感受她整个喉咙的痉挛。
肌肉收缩,黏膜裹紧手指,津液喷涌而出。
“呕——呕——”
第三波。第四波。
妈妈的手终于动了。
左手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手从她嘴里拽出来。
但妈妈没有真的拽。
十四天的旅行教会了她一件事: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可以反抗,可以骂,可以打,但不需要真的阻止。
我知道分寸,而她知道我知道。
所以妈妈的手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掐着,但力度停在“表达不满”和“真的要你停”之间那条线上。
我又抠了大概二十秒。
二十秒里她干呕了至少五六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到后面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津液把半边枕头都浸湿了。
妈妈的嘴巴被我的手指撑开,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水,随着干呕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拉长、断裂、又拉长。
够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
两根手指上挂满妈妈的津液。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一丝她口腔深处特有的微甜气息。
我没有在衣服上擦,而是把手指凑到妈妈脸前,用指腹轻轻抹过她的脸颊。
从左脸颊到鼻梁,从鼻梁到右脸颊,再从右脸颊滑到下巴。
津液在妈妈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痕迹,在阳光里反射出细碎的光。
“早安,妈妈。”
我笑着说。
妈妈躺在枕头上,脸上挂着自己的津液,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沾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愤怒谈不上,屈辱谈不上,恐惧更谈不上。
只有妈妈能做出那么一个大白眼,把“你有病吧”“我拿你怎么办”“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三样东西揉在一起。
然后她动了。
没有擦脸。妈妈连脸上那些亮晶晶的津液痕迹都没管。她一把抓起身旁的枕头,翻身坐起来,朝我的脑袋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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