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多小时前,我躺在这张床上,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声音、妈妈的睡裙、爸爸的手、那扇没有锁的门。
那些念头像一群嗡嗡叫的蚊子,在我的颅腔里乱撞,怎么赶都赶不走。
现在那些蚊子安静了。
没有消失。
它们还在,只是从尖锐的嗡嗡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可以忽略的背景噪音。
因为我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身体里含着我的东西。
此刻,在那扇门后面,在那张有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妈妈侧躺着,她习惯侧躺,双腿微微蜷曲,大腿根部的肌肉保持着那种不易察觉的紧绷,阴道壁紧紧地裹着那根十二厘米的硅胶棒。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每一次梦中无意识的腿部动作,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妈妈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和位移,提醒她。
你是我的。
这个念头像一颗安眠药,从我的大脑皮层开始,一层一层地向下渗透,经过丘脑,下丘脑,脑干,最后抵达脊髓,把所有亢奋的神经末梢一个一个地关闭。
我的呼吸慢下来了。
心跳也慢下来了。
我侧过身,面朝妈妈昨晚躺过的那一侧。
枕头上那根黑色的长发还在,蜿蜒在白色枕套上,像一条细细的河流。
我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那根头发。
指腹感受到了它的质地。
光滑的,柔韧的,带着一丝极淡的栀子花香。
我没有把它捡起来。
就让它留在那里。
像她身体里的那根硅胶一样,留在那里。
我闭上眼睛。
黑暗里,最后一个画面浮现出来。她站在阳台门前的剪影。她的小穴含住假鸡巴时的收缩。她转身走向主卧时缩小的步幅。
是妈妈的手。
贴在我胸口的手。
五根手指张开,手掌覆盖住心脏的位置,感受着每一次搏动。然后收拢,攥住布料,轻轻拽了一下。
那一下拽动的力度很小。小到如果我不是刻意去感受,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但它比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重。
比早上的抠喉咙重。比午饭时桌下的脚重。比厨房里落在妈妈脸颊上的吻重。比凌晨两点推入她身体的那根硅胶重。
因为那些都是我主动做的。
而那一下拽动,是她。
是妈妈在说:
没有用嘴说的。是用五根手指、一小块棉布、和一个没有方向的力说的。
说的什么,我不需要翻译。
我们之间早就过了需要把话说出口的阶段。
凌晨两点十九分。
我在一米五的小床上,闻着枕头上残留的栀子花香,听着窗外城市渐渐沉入最深的寂静,慢慢地、终于地,睡着了。
隔壁的主卧里,妈妈在另一个男人旁边,身体里含着我的标记,也许也正在慢慢地、终于地,睡着。
两扇门。一面墙。五六米的距离。
这是我们回到现实后的第一个夜晚。
不是最容易的一个。但也不是最难的。
因为最难的从来就不是距离。
是明明可以触碰,却必须假装陌生。
是明明属于彼此,却要在第三个人面前扮演母子。
是明明心脏里装着同一个秘密,却只能在凌晨两点的黑暗客厅里,用十秒钟的十指交扣来确认。
我们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