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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叫爸爸。”
空气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秒凝固了。
子宫里缓慢研磨的龟头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我没有主动停,是妈妈的穴壁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到让我的鸡巴都无法自如移动的程度。
妈妈不说话了。
连含糊的“唔嗯”都没有了。
嘴唇紧紧地抿着,抿出了一条倔强的直线。
我知道这条线意味着什么。
“爸爸”这个称呼,是妈妈心里仅存的最后一条线。
“主人”她可以叫。“婷奴”她可以自称。“骚妈妈”“乖妈妈”她能接受。“儿子主人”那个复合称谓她也在情动时叫出过。
但“爸爸”不一样。
上次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回,是被我长时间的恳求和极致的刺激双重夹击之下的脱口。
事后她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个字眼。
而我尊重她,也几乎没有再要求过。
但今天,十天没做了,鸡巴在她子宫里缓慢研磨着,我忍不住又试了一次。
妈妈不叫。
我继续研磨。
龟头在她子宫壁上极其缓慢地旋转着。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那层黏膜上最敏感的区域。
那种折磨性质的快感像一把钝刀在割妈妈的理智。
不疼,但比疼更让人崩溃。
妈妈的腿在抖。
手指扒着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到了骨头的颜色。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被我研磨得快化了,从骨头到肌肉到皮肤都在变软、变热、变成一滩快要融掉的蜡。
但她的嘴唇始终紧紧地抿着。
不叫。
软硬不吃。
我又磨了大概一分钟。
看着她被折磨到双腿打战、淫水把我的鸡巴柱身和我们交合处的毛发都浸透了、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泪水,但那条嘴唇的直线就是不松开。
我笑了。
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嘲弄。是心疼,是无奈,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不会叫”的了然和宠溺。
“行。”
我不再勉强。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舒婷宝贝。”
妈妈的身体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微微松了一下。是紧绷到了极限之后被温柔接住的那种松。
“你的儿子爸爸要肏您了。”
这句话,和让她叫“爸爸”不同。
这句话是我的自我宣言。
它没有让她承认任何东西的意思,担下那个身份的人是我自己。
“儿子”和“爸爸”这两个彼此矛盾的词被我塞进了同一个句子里,荒诞到了极点,但在此刻,在我的鸡巴埋在我亲生母亲的子宫里的此刻,这种荒诞反而成为了一种压倒性的真实。
妈妈的眼角有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那滴泪与痛苦无关,也与羞耻无关。
是被这句话里裹着的、蛮不讲理的深情击穿了某个地方之后流出来的泪。
我不再墨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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